分卷閱讀39
書迷正在閱讀:法師的秘密、[全職]書中未聞、HP之約翰·斯內普、重生之血腥榮耀、主角他總想找人殉情[綜漫]、女配多嬌且擅撩、[快穿]論一個男主的自我修養、許你此世逆寵、重生之償情、快穿之我虐初戀千百遍
想,好像是同那個妖邪一模一樣呢?!?/br>第25章螽斯(十四)八年前的夏季,在蟬吟搖曳的沂州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季三昧無從得知。但初來這村落,羅夫人對自己潑下的那盆冷水,摻雜其中的痛恨絕不是作偽,更何況,一個深閨女子竟能知曉自己身上朱砂痣的秘密,此事本身就很耐人尋味。這當然有可能是巧合,但不巧的是季三昧向來不信巧合。在季三昧看來,所謂的巧合,多半是人開的玩笑,命運可沒那么閑,天天等在某處,好出其不意地嚇人一跳。——自己被沈伐石從奴隸窩里帶出,到覺迷寺中寄居了十數天,許員外就因愛子被鬼車盯上之事找到了沈伐石,懇請他出山。——每夜造訪許宅的鬼車,恰好就是在十數天前出現的。——而更出奇的是,許員外跟羅夫人,這位上輩子與自己結下不知名之仇的女人,僅僅只有一墻之隔。——還有一位龍法師,疑似在八年前剿殺“妖邪季三昧”的過程中立下了不小的功勛,還砍下了自己的胳膊做收藏,現在他作為一道幽靈幻影,攪合在許員外的屋宅風水之事中,頗為可疑。種種可能疊加起來,季三昧自然對那只藏匿在黑暗一隅、悄悄cao縱一切的手產生了興趣。誰?什么目的?在自己和沈伐石相會后,他就將當年之事恰到好處地引入二人之間,這位屬耗子的陰謀家究竟想要從自己身上獲得些什么?最后,季三昧把千頭萬緒的郁結化為了一個煙癮發作的哈欠。可能性有一千個,但是季三昧不想把一顆心分成一千份,那樣太累,重活一世,他只想給沈伐石一顆完完整整的心。因而面對沈伐石的問題,季三昧答得言簡意賅:“別的就沒什么了?!?/br>沈伐石用手指緩緩撫著他的額心:“為何會有這樣的傳言?”季三昧握住口,又打了個哈欠,露出兩顆尖巧的虎牙:“阿蕓說,她也是聽鄰里傳言。許員外三年前來到沂州定居,可這三年間,沒有一人曾見過許夫人?!?/br>沈伐石微微皺眉:“許泰說過,他夫人身體虛弱,自從產子后更是受不得風,一直在屋內臥病休息?!?/br>季三昧:“產子總需要穩婆吧,我說得可對?”見沈伐石點頭,季三昧繼續道:“許泰之子現在剛滿半歲。據傳半年前,那穩婆被朱管家請到了許家,等接生之后,吃了幾杯酒,半夜回家,雪大路滑,在雪窩里一頭栽死了?!?/br>沈伐石凝眉。的確太巧了,三年里沒人見過這位許夫人,唯一有可能見過許家夫人的人又立即橫死,也難怪會有閑話傳出。不過沈伐石仍然對信息的真實性存疑:“阿蕓從哪里聽說得這么詳細?”“耳濡目染罷?!奔救烈粫r不抽煙,煙癮就上了頭,蹭在沈伐石大腿上睡眼朦朧,像是只趴窩的小貓崽子,“別忘了龍法師是做什么的。能傳到他那里的,不都是這些奇聞異事么?”聊了一個下午,平白吃了兩三口飛醋,又被斷了煙,季貓崽是真的困倦了,蹭散了發髻,把臉對著沈伐石的雙腿之間一猛子埋了進去,舒服地弓起了腰。沈伐石捏了捏他的臉頰。小孩子的皮rou柔滑軟彈,帶有一股說不清的吸附力,讓他忍不住又輕掐了一把:“要吃點蓮蓬嗎?我給你摘?!?/br>“不了?!?/br>季三昧搖搖頭,把臉埋得更深,沈伐石立刻發現苗頭不對,一把將人抓了出來,卻迎面撞見了季三昧的一臉壞笑。他意味深長地瞄了一眼沈伐石的雙腿之間,笑道:“師父,我不會咬你的?!?/br>他順勢張開了自己的嘴,指著兩顆尖尖的小虎牙,口吻那叫一個天真無邪:“萬一傷到師父,我今后可怎么辦?!?/br>沈伐石:“……”季三昧自小染上了煙癮,迄今滿打滿算有了十七年煙齡,一旦斷絕了煙草,就會“醉煙”,形如醉酒,昏昏然不知身在何方,常行醉鬼之事,眼下的孟浪情狀,沈伐石也不是沒見過類似的。沈伐石還記得,那大約是季三昧十一歲的時候,他實在是見不得季三昧成天抱著根竹煙槍舔吮吸咬,連飯都不吃,索性奪了他的煙槍,嚴令他不許再沾煙。彼時的季三昧有了沈伐石的接濟,家境不再那般困窘,但把煙草當飯吃的毛病已經落下,死活吃不進幾口飯,在斷絕煙草一個半時辰后,他就熬不住了,去纏沈伐石,想要回自己的煙槍:“沈兄,給我抽一口吧?!?/br>沈伐石拒絕:“不行?!?/br>季三昧:“沈兄,我困,好難受?!?/br>沈伐石聞言更怒:“小小年紀就成了癮,今后怎么了得!”季三昧:“成癮又如何?”他滿不在乎的態度惹得沈伐石額角青筋蹦跳:“等你患上肺疾就曉得厲害了!”季三昧討了個沒趣,不再吭聲,但胸中那點欲望越燒越大,由點及面,把他的手腳都點燃了,他留在沈伐石家里用晚飯,卻根本無心進食,滿心焦躁地翻弄菜肴,時不時把央求的目光投向沈伐石,一雙腳不安地在地面上踏來踏去。“沈兄,好沈兄,你就給我一口吧?!?/br>沈伐石被他的嬌腔勾得有點上火:“不許撒嬌,成什么樣子?!?/br>季三昧不說話了,他把一碗飯杵成了蜂窩煤,硬是咽不下去半口。沈伐石心知他這是被煙草傷著了,但小孩子哪里曉得什么叫做分寸和循序漸進,越察覺到煙草的不好,沈伐石越是想要他盡快斷絕一切煙草來源,于是沈伐石故意裝作熟視無睹的模樣,自行夾菜,用餐,直到他發現不對時,季三昧的表情已經很難受了。他踉踉蹌蹌地沖到外面,搜腸刮肚地把能吐的東西吐了個干凈,沈伐石被嚇得不輕,急匆匆為他倒來清鹽水漱口,誰想到水剛一入口,季三昧就劇烈咳嗽起來,一張美人面被咳得紅紫交加,唬得沈伐石心驚膽戰,摟著季三昧的腰,想把他抱上自己的床鋪,好讓他能稍事休息。可季三昧竟然趁他不備,在他行至床邊時突然發難,雙腿盤上他的腰身,把他推倒在了床上,自己則踢掉了鞋,騎在了沈伐石身上,將沈伐石的兩手向后直壓在腦袋兩側:“抓住你了!”沈伐石被騎得冒了火:“季三昧,給我下去!”季三昧:“沈兄,你欺負我。你害我這么難受?!?/br>見到季三昧因為反胃而發紅的眼睛,沈伐石其實挺心疼的,但還是強撐著不肯認輸:“我是為了你好!下去!”季三昧哼哼冷笑一聲,俯下身去,叼住了沈伐石的腰帶。彼時季三昧還沒有作死地毀了自己的靈根,是以二人在體力上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