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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擦身而過。沈伐石默不吭聲地快步走近,一把將小家伙攬入懷里,發瘋似的吻他的后頸,濕熱瘋狂的吻讓季三昧悶哼了一聲,也沒睜開眼睛,只是挺起胯在沈伐石小腹上蹭了一個來回。等他再醒過來時,已經從盥洗房被搬回了沈伐石的床上,整個人被五花大綁著,雙手被細繩捆在身后,形狀曼妙的鎖骨、未發育成熟的乳尖、緊窄的胯骨上都打了結,沈伐石執筆在房間另一側練字。季三昧動了動,發現沈伐石捆得并不緊,身體活動的余地很大,但季三昧卻格外興奮起來,小腹都開始一抽一抽地發燙。……沈兄親手捆的我!季三昧激動之余,正視了一下現在自己根本硬不起來的事實,沮喪了一會兒,才掙扎著坐起身來:“……師父?”沈伐石停筆:“醒了?”季三昧點點頭,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交疊的繩索。沈伐石又說:“我說過,你再亂跑,我就把你鎖起來?!?/br>季三昧笑瞇瞇的:“師父捆得不緊。還是心疼我?!?/br>沈伐石筆鋒一頓,再也無心寫字,索性將筆擱下,邁步走來,從桌上擺放的彩漆雕盤中端起一個小盅:“許員外送來的蓮心羮,吃一點?!?/br>季三昧正打算伸手,就被沈伐石擋了回來:“手傷了,別動。張嘴?!?/br>季三昧當然是乖巧地接受了投喂,加了冰塊的蓮心羹吃到嘴里,季三昧咂了咂嘴:“……很辣?!?/br>沈伐石很是詫異,舀了一勺,送入自己口中。……哪里辣了?話未出口,沈伐石就注意到了季三昧意味深長的含笑的小眼神。他伸出舌頭,輕舔了舔唇角。——他和他用了同一個勺子吃東西。沈伐石的臉微微泛起了紅,低頭舀了一調羹,又送到了季三昧唇邊:“是有點辣?!?/br>季三昧怔了怔,隨即樂不可支起來。……沈兄的進益倒是很快,竟然學會反調情了。……長安和王傳燈到了那片鳥跡至此絕的深山老林。找了片較為干爽的空地,王傳燈自顧自坐下,從懷里摸出一冊卷軸,信手翻了開來。長安緊挨著他坐下,想伸個腦袋看看他在看什么,卻被他一巴掌推到了旁邊去:“小孩子不要看?!?/br>長安“嗯”了一聲,就真的不去看了,他就著啁啾的鳥鳴聲緩緩地進食用餐,一邊吃一邊問王傳燈:“燈爺,今天我們就不回去了嗎?!?/br>王傳燈頭也不抬:“嗯,今夜不回去了。那些東西肯定藏在這里面,等她們出行,我們再循跡找到她們的老巢?!?/br>王傳燈說著,將卷軸又展開了一點,長安無意間一瞄,不覺訝然:“燈爺,你在看什么?”王傳燈一抬頭,發現手中的竹刻卷軸無意間露出了標題,長安怕是看到了,所以他也不加隱瞞,答道:“修羅鼎?!?/br>長安:“我昨天晚上聽見你和師父吵架,說到了這個。這是什么厲害的秘法嗎?”王傳燈答道:“并不。無非是讓人在夢里回到過去,再假不過的幻術?!?/br>長安:“回到的……是真實的過去嗎?”王傳燈粲然一笑:“是真的。不過得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才能敲開時間壁壘,我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br>“在夢里回到過去,能做什么呢?”長安好奇。王傳燈:“南柯一夢,既然是做夢,當然是能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對過去了解不夠深的話,貿然回去,夢會被扭曲;扭曲過度,人就會瘋掉?!彼聊似?,反問道,“長安,如果你能回到過去,你有什么想要去做的事情嗎?”長安托著腮,認認真真地思考了一番:“早早地去云羊城,把小師弟買回來。燈爺,你呢?”王傳燈把書合上,也學著他的樣子細細思考了一番:“……我想去找一個人。至少……我想知道他現在在哪里,在做什么?!?/br>第24章螽斯(十三)當夜,住在許宅的季三昧、沈伐石和留守在深山老林入口的長安、王傳燈,都沒有等到鬼車再度現身。她們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她們烏壓壓地趕過來,轟隆隆地碾過許宅,留下一片狼藉,又像一片云似的化在了天空里,留下了一團不祥的色彩,似乎每一片帶有陰翳的天空都是她們的化身。既然人家不肯露面,季三昧也看得很開。人不過來,我也不過去,持久戰,看誰耗得過誰。那一夜遮天蔽日壯觀不已的鬼車們唬得附近居民心膽俱裂,熬過一夜后,即使許泰打起精神來四處奔走,向四鄰賠禮道歉,但大家都表示實在經不起這樣的驚嚇,搬走的搬走,去親戚家借住的借住,周圍立時清凈了不少。但是那位第一次見面就勇猛地潑了長安跟季三昧一身水的羅夫人,竟然在與許家只一墻之隔的情況下,仍然帶著一個貼身丫鬟坐地生根,絕不離開,堅挺得一比那啥。季三昧佩服之余,也不去主動招惹她,詢問她當年之事,只本本分分地做自己該做的事情,日日去哄許家的小孩子,等小祖宗睡下了,就信馬由韁地出門閑逛。沂水呈美人之姿醉倒在青山腳下,其河畔生有一片鮮嫩的蓮池,季三昧發現這處勝景后,就把這里作為了日常的休憩之所,常常臥在亭邊吞云吐霧,只需翻個身就能摘下一個碩大的蓮蓬。他喜歡剝開綿密厚實的棉絡,然后剝出一顆顆飽滿鮮嫩的蓮實,再將蓮實丟入一只白瓷碗里。很快他就攢出了一碗白生生的蓮子,他把碗抱在懷里,被蓮香氣環繞其中,一種強烈的滿足感便從心底縈繞而生。沈伐石若是發現季三昧不見了蹤影,盡管來沂水亭來尋他就是。他每次踏入亭中,都能看到一碗滿滿當當的蓮實,一地綠意蓬勃的蓮殼,一根裊裊冒煙的煙槍,一朵隨手掐下的蓮花,一片氤氳朦朧的霧氣,還有一個沉沉睡去的季三昧。接下來的三天都是這樣的情狀,然而,第四天,沈伐石再次來到沂水亭,卻發現亭里多了一個秀美乖巧、滿頭小辮兒的小姑娘,正和季三昧相對而坐,相談甚歡。季三昧把她逗得格格作笑,她抱著那碗蓮蓬,雙眼含光地望著季三昧:“小哥哥,再給我變一次可好?”季三昧唇角轉過一個極媚氣的輕笑,食指與中指并立,在小姑娘眼前緩緩掃過,指尖再輕巧地一勾一挑,一朵并蒂蓮花便在她眼前綻放開來。小姑娘的眼里也開出了一朵花來:“真漂亮!”季三昧給她喂了一顆蓮子:“可惜,可惜,這樣的花放在阿蕓的旁邊,就不顯得很漂亮了?!?/br>阿蕓顯然聽不懂這么高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