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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只等自己成年后再向他說實話不遲。說起來,他倒是還挺期待沈伐石能撕開自己的畫皮呢。陸老板連番撞厄運,又在氣流不通的奴隸窩里呆了太長時間,竟有些喘不過氣來,被幾個白頭巾七手八腳地攙到外頭的石凳上坐著醒神去了。十數個小奴隸都被從屋里趕出,站在后院里,手足無措的,不知道前方等待著他們的是什么樣的命運。沈伐石在炕邊坐下,從那些堆積的小玩意兒里挑了一個囊袋,打了開來。入目的是滿滿一袋子劣質煙葉。不管是說話的語氣、藏匿私貨的愛好、愛錢如命的毛病……都太像他了……若不是這孩子自己矢口否認,沈伐石都要相信他是季三昧了。沈伐石正對著煙葉發呆間,一只小腦袋突然從他胳膊邊探出來,堂而皇之地枕在他的腿上,像是只來討賞的小貓,語氣中帶著傲氣的理所當然:“我替沈叔伯省了十萬銀兩,就沒有什么獎勵嗎?”……就連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都那么像他。沈伐石把目光轉移到自己手中的煙袋上,似有所悟,捏了一小撮煙葉出來:“你小小年紀,不會也吸……”“煙”字還沒問出口,沈伐石便覺指尖微微一熱。季三昧叼住了他捏煙的手指,溫軟細膩的舌尖輕輕一勾便帶走了那撮煙葉,并成功品嘗到了沈伐石指尖沾染上的、誘人的煙草氣息。用虎牙順勢咬了一口沈伐石的手指后,季三昧張開了口,卻藕斷絲連地從舌尖上帶出一縷銀絲,連接著沈伐石的指尖,在夜色中泛出隱秘的yin靡色澤。沈伐石:“……”季三昧歪頭,笑得像偷到腥的小狐貍:“多謝沈叔伯?!?/br>作者有話要說: 三妹發動技能:癡漢の舔。法師發動技能:癡漢の注視。三妹:沒想到我男人這么會掙錢!法師【寵溺臉】:誰讓我喜歡的人喜歡錢呢。第8章斂財(二)不等沈伐石做出反應,季三昧就翻身坐起,一頭還帶著點濕度的發絲擦過他的胳膊,留下數道曖昧的細細水痕。他松鼠似的嚼動著煙葉,含糊著對沈伐石道:“……帶我走吧?!?/br>沈伐石面色不動如山,不過好在他沒嫌棄季三昧的口水,把手指平靜地挪了開來。然而,那線綿密的銀絲卻難舍難分地糾纏著他的食指,直到它被拉長到難以承受自身的重量的地步,在半空中不堪重負地彎成一道弓形后,才終于戀戀不舍地斷裂開來。占得便宜的季三昧面色如常,一本正經地伸手入懷,摸索著掏出用來裹身的白絹綢,把自己的寶貝一件件細致地包好。這樣一來他就能貼rou穿著沈伐石的梵云袈裟了,美滋滋。確定東西已經包得滴水不漏,季三昧抱緊了包裹:“我收拾好了?!?/br>話音剛落,一陣凌空失重感就猛然侵襲而來,季三昧喉嚨一緊,下意識地“啊”了一聲,蜷身往前一拱,額頭不輕不重地碰上了一塊彈性十足的肌rou。把季三昧打橫抱起來的沈伐石:“……嚇著你了?”季三昧正忙著和沈伐石僧綃下隱隱露出的胸肌大眼瞪小眼,無心理會他的詢問。舌燦蓮花的小家伙突然說不出話了,這讓本來一片好心、怕小家伙乏了走不動路的沈伐石皺起了眉。“……撞疼了?”他騰不出手來揉季三昧的前額,只能如是發問。在意識到自己撞上什么東西之后,季三昧反應飛快,作恐懼狀,把自己打包好的寶貝放在小腹上壓著,隨后騰出雙手來死死摟住沈伐石的后頸,把臉深深地埋進了他的胸膛。看不到小家伙的臉,只能看到他緊張得顆顆繃起的光裸腳趾,沈伐石暗自失笑。這般狡猾的小孩兒,居然會怕高。他本還想一手抱小孩一手拿法杖的,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他用抱嬰兒的姿勢把季三昧牢牢抱穩在懷中,手掌輕柔地插入他濃密的烏發,托著他的后腦勺,好教他躺得舒適安全些。走到牙行老板跟前,沈伐石沉聲道:“請陸老板遣人把我的法杖送到‘一川風’去,多謝?!?/br>老板也聽出了些意思,知道這小奴隸竟是沈法師故人之子,哪敢不從,忙不迭道:“沈法師不必客氣,不必客氣?!?/br>季三昧就這么勾著沈伐石的脖子,被帶出了困住他七年的牙行。他把腦袋抵在沈伐石的胸肌上,并暗自對其品頭論足:有溝,有rou,走起來偶爾還會動,堪稱極品。季三昧一臉愉悅地埋著胸,因此對沈伐石幾番投在他身上的視線渾然不覺。……小孩兒剛才那副放肆挑弄人的模樣,真的像足了他。其實按照昔年燭陰城男人的審美,季三昧就是個小白臉,跟“高大魁梧、面白有須”這一標準簡直是南轅北轍,不過在他冷絕的氣質下橫生的一身純媚妖骨,絕對是任何美人都及不上的。那次季三昧強拉他去喝花酒,只不過去上趟凈所的功夫,季三昧就被幾個外來的公子哥兒糾纏住,把他當做賣唱的小倌兒,拉他唱曲,季三昧竟也不推搪,用三弦彈了一曲燭陰古曲,拿了一百兩黃金賞錢,跑來向沈伐石炫耀。沈伐石猶記得他一手舉托煙槍、一手拎著銀袋子進門來時滿面的襲人春風:“沈兄,今日的花酒錢我來結?!?/br>得知前因后果,沈伐石心中氣悶不已,只默默飲酒,一語不發,任那家伙徐徐吞吐煙霧著夸夸其談:“……沈兄,不是我自夸,別說是幾個公子哥兒,你就算是給我個泥鰍,我都能給它勾引得盤起來?!?/br>沈伐石聽得心煩意亂,猛地把酒杯頓在案上:“你怎能如此孟浪!”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暗自懊惱話說重了,而讓他心頭一緊的是,季三昧聞言怔了一怔,停止了高談闊論,不再和他搭話,轉過頭去,只顧聽曲賞樂。沈伐石越發不安,滿腔子的話在口中翻滾,他左挑右挑,總算在歌女調弦時找到了空檔,冷著一張臉道歉:“……季賢弟,我話說重了?!?/br>季三昧正吸了一口煙,聞言轉過眸去,上下打量了一番沈伐石后,貿然伸手,一把揪住了沈伐石的前領。沈伐石猝不及防,往前一栽,頸部就被兩瓣溫軟的唇碰了個正著,裊裊的煙氣自季三昧一張唇中緩緩冒出,如繞樹春藤,順著他滾動急促的喉結上攀爬而上,不徐不疾,而沈伐石垂下眸去,恰好對上季三昧的視線,那纏綿如蛇的惑人視線,簡直刺得他眼睛發痛。在沈伐石口舌僵硬、渾身肌rou緊繃之時,季三昧伸出繚繞著煙草氣息的手指,往沈伐石胯下一抓,面露訝異:“咦,沒有硬?!?/br>沈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