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
這古人的腰帶繁雜難解,不似現代那般輕而易舉就能解開。 她眉心微蹙,垂首與腰帶纏斗許久。 幾縷發絲落在陸承宇微帶潮.紅的俊臉上,女子特有的香甜氣息同時噴薄于他的脖頸。 陸承宇劍眉微動,臉上泛起絲絲癢意。 就在楚時依好不容易解開男人腰帶,纖纖玉指方要觸上他的衣袍。 柔軟的腰.肢便驀地被一只大手緊緊扣住。 ☆、有病 六、 纖腰盈盈,不堪一握,男人的大掌牢牢的緊.錮.著她的腰身。 曼.妙身姿倏地一沉,被猛的帶進因高燒而guntang的懷抱之中。 楚時依的秀鼻猝不及防地撞上厚實胸-膛。 她吃痛的蹙緊眉頭,琉璃般的眸子里迅速的積聚起一層水霧。 楚時依驚慌抬眸,恰好對上陸承宇泛著寒光的森冷眼眸。 男人俊美絕倫的面容上籠罩著一層寒霜,黑眸如古井般幽深。 “你要作甚?” 陸承宇剛睜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他美艷無雙的王妃,正俯身為他寬衣解帶。 眼前女郎天生艷麗嫵.媚,精致漂亮的小臉紅撲撲,粉嫩潤澤的唇.瓣,似盛開的花朵,嬌.艷欲滴。 見到他醒來時,睫毛顫.抖的厲害,怯怯地望著他的杏眸更是水光盈盈,宛若受驚的小鹿。 陸承宇似是想到什么,眼神驟然陰狠,猛地翻坐起身,動作毫不憐惜,將人重重地壓進軟榻里。 一陣天旋地轉,楚時依猝不及防地落入軟.綿的大紅錦被之中。 錦帳輕搖,白色輕紗幔帳垂落下來,幔上繡了對戲水鴛鴦,隨之栩栩如生。 清晨的陽光絲絲縷縷,透過窗前的枝葉灑入室內,恰到好處地映下點點金光,照亮整個新房。 陸承宇的側臉被光打上一層陰影,俊美的輪廓顯得格外冰冷陰鶩。 燙熱的大掌覆在她細長優美的脖頸上,五指微微扣攏。 楚時依瞳孔猛縮,打了個寒顫,背脊緊緊繃直著。 轉瞬間,便被他驟然散發的狠戾殺意,震懾得動彈不得。 他是真的想掐死她。 不一會兒,楚時依便疼得滿眼淚花,幾乎無法呼吸。 “我我,我只是要給你,扎,扎針而已……” 她覺得自己再不說,就真要魂歸九泉了。 陸承宇長長的眼睫低垂著,黑眸里翻涌著層層迭迭晦暗難辨的情緒。 少頃,扼住脖子的大手終于松開。 楚時依身子瞬間癱軟下去,眼里盡是掩不住的驚恐與害怕。 她被掐得又疼又難受,淚水不受控的奔涌而出。 好疼啊,真的好疼…… 這要命的體質,真的疼死她了。 這個晉王有什么毛???她是他的王妃,就算他真誤以為她要對他意圖不軌,也不該是想一把掐死她才對。 “小六,他是不是有???”楚時依捂著脖子一陣低咳。 小六:【他本來就有病,所以才需要宿主來治好他的病?!?/br> 楚時依滿臉黑線:“我是說他腦子是不是有病?!?/br> 小六沒吭聲,可疑的沉默了好半晌。 就在楚時依以為它不會回答時,小六卻又幽幽開口:【他腦子的確有病,只要宿主治好他的身心,再幫他生個大胖娃兒,就能回原世界了?!?/br> 楚時依:“……” 她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這系統不老實,回原世界的附加條件越來越多,跟一開始說的完全不一樣。 怕不是想玩死她。 小六聽見她的心音,淡定解釋:【在下當初的確是說,幫他生個小娃娃就可以回原世界,只是……宿主得完成每次我所發布的任務,才能盡快治好晉王的病,他的病好了,才能跟你生孩子,所以在下并沒有欺騙你?!?/br> 楚時依憤恨指控:“你這話當初就含.有陷阱,其心可誅!” 就在一人一系統爭執的同時,陸承宇的大掌再次捏住她的下顎,迫使她抬頭與之對視。 “扎針?你確定不是迫不及待的想完成昨晚未完之事?” 他削薄的唇角勾著邪肆的笑意,那雙漂亮的眼睛滿是輕蔑,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說詞。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楚時依反射性的搖頭否認。 方才陸承宇掐的力道毫無憐惜,她實在疼得受不住,猶是哭的梨花帶雨。 她嗚嗚咽咽道:“我要是饞你的身子,我昨晚為何要不從?我為什么非得要等你不醒人事,才要跟你……” 后面的話,她實在難以啟齒,索性便不說了。 楚時依穿越過來前很少哭,也很厭煩遇到事動不動便哭的人,但原主這異于常人的痛覺,卻總折騰得她痛苦難耐,眼淚更是根本控制不住,說淌便淌。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得太過于難看柔弱。 那極度壓抑且細微的哽咽哭聲,聽得人心里都揪起來了。 陸承宇看著她,眸里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幽光,眼中輕蔑已不復見,反倒多了幾分探究。 眼前這名女子,與他影衛所打聽到的寧安侯嫡女截然不同,嘴里說出來的話也不似一個貴女會說的,亂七八糟,仿佛就像換了個人。 那日寧安侯拙劣的演技與說辭,他亦是一眼便識破,只是懶得拆穿。 他就想看看這對父女究竟有何意圖。 陸承宇斂下眼中森然,白皙修長,節骨分明的大手跟著松開衣襟,而后挑開中衣。 線條流暢優美的鎖骨與略顯蒼白的肌膚,隨之暴.露于空氣之中。 男人修長的身體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rou,線條分明,精壯結實,毫無一絲贅rou。 楚時依呼吸微微一滯,淚眼蒙眬,目光警惕:“王爺要作甚?!?/br> 陸承宇垂眸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不耐煩道:“王妃不是要施針?” 楚時依見他兩頰病得異常潮.紅,嗓音微.喘,她腦子里還同時間劈哩啪啦的浮現一堆藥方,便知他身子難受得很。 她鼻尖縈繞著一股子藥味,那是從陸承宇身上散發出來的。 自從他身中奇毒,便需日日飲藥,連帶身上都有淡淡的藥香味。 方才他分明才飲下一碗藥,居然才過一個時辰就又燒了起來。 楚時依不禁困惑,晉王這身子究竟糟到何等地步了? 難怪原主嫁入晉王府不到三個月,他就撒手人寰,可見這時他早已病入膏肓。 可他都病成這樣了還這般盛氣凌人,動不動就要掐死自己老婆,活該他難受。 好半晌,楚時依終于止住眼淚。 可軟糯的嗓音,還是不可避免的帶上了幾分哽咽:“那請王爺先離開,否則臣妾起不了身?!?/br> 陸承宇的確難受得厲害。 冰雕般蒼白的面容雖未流露一絲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