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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點信號,無法打電話。 和弦之所以在這個房間頭疼,并不是身體出了毛病,而是自我修復的體現。 因為沒有信號,耿井浩給和弦安裝的監控裝置無法起到作用,和弦又在自我修復,雖然速度不快,但是時間累計起來,和弦有一天修復成功,就會想起之前的事情。 之前鐘秒秒發現這一點,便告知和弦不要離開這個房間。當時和弦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但鐘秒秒看起來和善,所以很聽話,真的一直呆在房間里。 和弦說:“我的數據雖然修復的還不完善,但是大體已經沒事,過幾天應該可以離開這個房間?!?/br> “沒關系,不要著急,慢慢來?!辩娒朊胝f。 魏時遷和懷璟聽得有點云里霧里,雖然還不太理解和弦是怎么醒過來的,但能醒過來的確是天大的好事。 魏時遷皺了皺眉頭,問:“帶走你的人,就是耿井浩?” 和弦肯定的點頭,說:“就是他?!?/br> 和弦也沒想到,耿井浩會潛入懷璟的別墅,將自己的本體偷走。因為本體被抑制住,所以和弦在餐廳里的人形才會瞬間消失。 和弦又說:“我的本體被耿井浩帶走,聽到了很多消息?!?/br> 耿井浩本來是打算讓和弦做內jian的,可現在看來,和弦消失這一趟,還是有些收獲的。 和弦目光有些復雜,看向魏時遷,說:“我聽耿井浩說,魏先生并不是什么普通的人?!?/br> “什么意思?”魏時遷問。 其實大家心里早已經有一些準備,上次張符已經說過了,魏時遷身上有淡淡的四葉草種子味道,絕對錯不了。 魏時遷如果不是四葉草的親戚,就是以前吃過四葉草的種子。不論是哪一種可能,魏時遷都已經不再是什么普通人。 和弦說:“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聽說耿井浩說,魏先生的母親好像和四葉草有些關系?!?/br> 魏時遷并不是魏正林和唐歆的親生兒子,他的母親到底是誰,魏時遷一次也沒有見過,他的親生父親也早就已經過世,根本無從查起,這簡直就是一個謎團,似乎永遠也無法解開。 但是耿井浩很肯定,魏時遷并不是普通人。 和弦擔憂的說:“耿井浩說自己要不行了,一定要得到魏先生的軀殼?!?/br> 鐘秒秒忍不住問:“耿井浩應該是他才拿到不久的身體吧?看著很健康,也很年輕,怎么就又開始打魏先生的主意呢?” 和弦搖了搖頭,說:“具體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迷迷糊糊聽到那些人說話而已。聽說是什么耿井浩的身體承受不住壓力,已經超負荷,所以不能再使用了。他需要找一個更好的軀殼?!?/br> 更好的軀殼,指的就是魏時遷。 鐘秒秒握緊拳頭,說:“我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魏先生你放心,我會好好保護你的?!?/br> 這么嚴肅的時候,好像有點不適合笑出聲來。不過魏時遷瞧見鐘秒秒那堅定的表情,沒來由就很想笑,覺得秒秒也太可愛了。 “其實,”和弦想了想,又說:“我們也不用太擔心?!?/br> 耿井浩想要奪舍魏時遷,其實是個很不容易的作法,他不只是要擒住魏時遷,還要得到另外一樣東西的輔助。 “就是四葉草的種子?!焙拖艺f:“我聽到他們說,必須有四葉草的種子才行?!?/br> 耿井浩之前已經吃過一顆種子,現在剩下唯一的種子在鐘秒秒手中,就算耿井浩抓到了魏時遷,沒有種子,他也是無法得逞的。 和弦說:“一定要保護好種子,不要讓耿井浩得到它,那么……再過三天,魏先生就安全了?!?/br> “三天?”魏時遷抓住了一個重要的詞眼。 和弦立刻點頭,說:“耿井浩的身體超負荷,他說時間不多,最后的期限是10號?!?/br> 鐘秒秒快速的側頭去看日歷,果然…… 三天。 再有三天,如果耿井浩無法奪舍魏時遷,那么他恐怕就要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懷璟一聽擺手說:“那感情好啊,不就是三天嗎?老魏三天別出門,等過了這三天,萬事大吉,什么也不用擔心了?!?/br> 和弦點頭,說:“對,魏先生,這三天要不然你就別出門了。千萬不能讓耿井浩他們得手!” 魏時遷挑了挑眉,心說三天不出門而已,他巴不得和鐘秒秒兩個人世界三天,免得一會兒這個搗亂一會兒那個搗亂。 魏時遷咳嗽一聲,拉住鐘秒秒的手說:“那我們回家吧,然后就把門窗都鎖起來?!?/br> 懷璟其實想要留下魏時遷,讓他在自己家里呆三天,大家也好有個照應。 魏時遷卻堅決不同意。 魏時遷心說,留在懷璟家里,四個人天天大眼瞪小眼,懷璟和和弦那么折騰,自己還有二人世界的機會?還是回家比較好,這樣才可以和鐘秒秒兩個人不被打攪。 鐘秒秒倒是沒什么意見,魏時遷說他認床,住在懷璟家里不舒服,就成功忽悠著鐘秒秒一起回了家去。 他們再回家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張符已經離開,別墅里靜悄悄的。 鐘秒秒看了一眼樓上,說:“花一夢不會還沒有起床吧?那要不要做她的早餐呢?” 魏時遷也抬眼看了一眼樓上,他差點忘了,家里還有個花一夢大燈泡,要想個辦法把花一夢也弄走才行。 “我去樓上問問她?!辩娒朊胝f。 樓道里安安靜靜的,鐘秒秒敲了敲花一夢的房門,等了好半天,里面都沒有人回應。 “花一夢?”鐘秒秒提高聲音:“你沒事吧?起了嗎?我能進來嗎?” “那我真的進來了!” 鐘秒秒伸手一推門,根本沒有鎖,很輕松的將門打開。 房間里掛著窗簾,但是窗戶卻是大開的,一陣陣的冷風灌進來,將桌上的紙巾都吹得亂七八糟。 花一夢并沒有在睡覺,床上是空的,廚房和浴室里也沒有人影。 鐘秒秒在客房里轉一圈,然后快步從樓上跑了下來,手里還拿著一樣東西。 “魏先生!” 魏時遷正在做早餐,抬頭去看鐘秒秒,說:“小心,不要在樓梯上快跑,別摔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