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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花一夢拿起筆的動作頓住了,不敢置信的說:“你說什么?” 鐘秒秒在旁邊好心解釋說:“原來天師是想要去拿著你的簽名賣錢?!?/br> “對對,”天師目光灼灼的盯著花一夢,仿佛花一夢不是什么花精,而是一塊五花rou精,說:“這些紙都簽上簽名的話,說不定我可以幾個月不開張,都不用發愁房租了,哎呦!” 天師才說完,就痛呼了一聲,被一摞紙本砸中了腦袋。 花一夢氣得渾身發抖,她剛才還在沾沾自喜,說沒有不喜歡自己的男人。結果現世報來得快,簡直就是當場被打臉。 天師根本不是花一夢的粉絲,只是想要拿花一夢的簽名去賣錢。 花一夢感覺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實在是太氣憤了! “別打!別打我!” “你個小妖精,小心我收了你!” “別以為你是大明星,我就不敢收了你!” “輕點打!別打臉!” 屋子本來就小,花一夢和那天師貓追老鼠一般,上躥下跳的滿處跑,鐘秒秒坐在沙發上,已經沒力氣勸架。 “你們別打了,還有正經事情呢?!辩娒朊胝f。 花一夢擼胳膊挽袖子,頭發都已經亂七八糟,這大半夜的儼然一個女鬼。 天師舉著手機,大喊著:“呔!你個老妖精!你要是再打我的臉,我就把這段女鬼視頻發到網上去,讓宅男粉絲們都看看,他們的女神多彪悍!” “你罵誰呢?!”花一夢一腳踢翻旁邊的小馬扎:“你罵誰老妖精?” “你都120多歲了,還不是老妖精?”天師舉著手機,對準花一夢說:“比我大了整整一百歲!你不是老妖精誰是?那些宅男眼神真是不好,你可都是他們祖奶奶了,他們竟然都喜歡你?!?/br> “你過來!你過來!”花一夢氣得差點翻白眼:“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天師,敢對我這么說話。你過來,你有種就過來,我讓你成為第一個被花精打死的天師!” 鐘秒秒:“……” 鐘秒秒被他們嚷的直頭疼,勸架半天,終于把兩個人給拽開了。 鐘秒秒趁著花一夢喘氣兒的機會,趕忙說:“我是有正經事找你的。就是……白天你說的不太清楚,你能仔細給我說說落地鐘的事情嗎?” 天師表情嚴肅了起來,說:“你一個小妖精,打聽那么多做什么?對你絕對沒有好處的,你只要找到落地鐘交給我就好了?!?/br> “可是……”鐘秒秒說:“我怎么想,都覺得那座落地鐘不像是已經成精的樣子,我以前也見過那座落地鐘啊?!?/br> “就說你道行不夠?!碧鞄熜攀牡┑┑恼f:“說不定是那座落地鐘修為厲害,故意掩藏呢,所以你們這些道行淺薄的根本看不出來?!?/br> “那要怎么才能看的出來?”鐘秒秒問。 “這……”天師有點猶豫,似乎不想多與鐘秒秒透露。 花一夢冷笑一聲,順了順自己的頭發,說:“我看你就是個大忽悠,二十歲的天師能有什么修為?我呸!大忽悠,騙人的!你也看不出來吧。指不定就是覺得魏時遷那座落地鐘值錢,所以才來騙我們的?!?/br> “你一個大明星,怎么說話這么粗俗?!碧鞄煵桓闪耍骸拔以趺磿悄菢邮袃~的人?我是絕對沒有騙人的?!?/br> 花一夢和天師差點又吵起來,天師干脆拿出一張符紙,遞給鐘秒秒說:“這個你拿著,不要直接用手碰?!?/br> 鐘秒秒拿了一張普通的白紙墊著,將符紙包在了里面。 天師一副神神秘秘的說:“這是顯形和固攝的符紙,你若是不信我的話,等看到了那座落地鐘,就貼在落地鐘之上,到時候那落地鐘就算是修為再高,再會掩飾,也絕對會原形畢露。這么一來,你們就知道我不是在騙人了,我這可是行俠仗義!” “你這是中二病?!被ㄒ粔粜χf:“青春期的孩子都這樣?!?/br> “好了好了,別吵了?!辩娒朊脍s緊站起來阻攔他們兩個。 鐘秒秒拿到符紙,一看時間也不早了,和天師道別,拉著越戰越勇的花一夢從小房子里離開,兩個人就又回到了咖啡店去。 “呸!”花一夢一路罵罵咧咧就沒停過:“我看這符紙也不是什么正品,指不定又是騙你的,幸虧我們沒有把落地鐘直接交給他?!?/br> 鐘秒秒說:“我們回去試一試就知道了,其實我覺得天師看著像個好人?!?/br> “你不能被他的外表欺騙了啊?!被ㄒ粔艉掼F不成鋼,說:“你都有了魏時遷,竟然還對別的男人動心?!?/br> “什么亂七八糟的?!辩娒朊胝f:“我只是說天師像個好人,不像是騙子,又沒說我喜歡他?!?/br> 兩座一模一樣的落地鐘,安安靜靜的坐落在咖啡店里。 鐘秒秒進了咖啡店,就有些迫不及待,將包著白紙的符紙拿了出來,說:“讓我試一試,看看這座落地鐘到底有什么問題?!?/br> 花一夢嫌棄的躲遠,說:“我看那神棍的符紙也不靠譜,你可要小心點,別傷了自己?!?/br> “我知道,我絕對不會去碰的?!辩娒朊胝f。 花一夢說了一句“等等”,跑到了吧臺后面,拿出一副膠皮手套來,說:“戴上,以免不小心碰到?!?/br> “好?!辩娒朊胂劝咽痔状魃?,這才將符紙從紙包里取了出來。 薄薄的符紙看起來有點簡陋,而且紙張還有點發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些年頭的緣故。 總之花一夢越看越覺得這不靠譜。 “不管怎么樣,先試試再說?!辩娒朊肽弥?,將符紙快準狠的就貼在了吧臺旁邊的落地鐘上。 那座和鐘秒秒幾乎一模一樣的落地鐘靜靜的坐落著,不聲不響,符紙貼上的一剎那,鐘秒秒和花一夢都屏氣凝神。 然而…… “怎么什么也沒發生?”鐘秒秒小聲問。 “呼!” 花一夢憋了半天的氣兒,終于傳出一口來,說:“我就說他是騙子你還不信,什么也沒發生!” 落地鐘沒有發生任何改變,似乎以前不會說話,現在也不會說話。 鐘擺一下一下的晃動著,傳來渾厚的聲音,如以往一樣,不快也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