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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突然縮短,是真的所剩無幾。 就算花一夢給了她錢,幫她還債,恐怕對meimei來說也并沒有什么用處。 至于那老婆婆…… 鐘秒秒本以為,是老婆婆年紀太大,沒有多少剩余時間也是正常。她之前根本沒有將兩個人的剩余時間,相互的聯系在一起。 “可現在看來……”鐘秒秒望著漆黑的街道。 “你是說她們……” 花一夢有些不敢置信,心中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鐘秒秒淡淡的低聲說:“恐怕是不會再回來了?!?/br> 花一夢苦笑一聲,說:“我本來……想把她的人生還給她的……” “到最后,也不知道四葉草是怎么回事?!辩娒朊氚櫫税櫭碱^,四葉草就像是一團迷霧,不但沒有解開,反而越來越復雜。 花一夢側頭看了一眼鐘秒秒,說:“我覺得四葉草的事情,你還是不要繼續查下去了?!?/br> 雖然花一夢也還是一頭霧水,但女孩無緣無故復活絕對與四葉草密不可分,這種詭異的事情,還是避開為好,否則不知道會惹上什么樣的麻煩。 “我說話你聽到沒有!”花一夢見鐘秒秒出神,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 “哦,聽到了?!辩娒朊朦c頭。 花一夢說:“你一副傻呆呆的樣子,在想什么?” 鐘秒秒難得一副有心事的模樣,小聲說:“其實我幫你這件事情,也不只是為了四葉草?!?/br> “那為了什么?”花一夢不解的瞧她。 鐘秒秒說:“為了我自己?!?/br> 說起來鐘秒秒和花一夢有些共同之處,花一夢用了別人的軀殼,鐘秒秒也是同樣如此。 花一夢與女孩達成了交易,得到了人類的軀殼。而鐘秒秒則更是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就變成了人類。 “是不是有一天,我這副身體的主人,也會回來?”鐘秒秒迷茫的去問花一夢。 花一夢說:“我怎么會知道?我以前又不認識你?!?/br> “我恐怕沒有你那么大方……”鐘秒秒認真的說:“如果她回來了……我恐怕舍不得把這具軀殼還給她?!?/br>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魏時遷,是不是?”花一夢有點嘲諷的說。 鐘秒秒大方的點頭,說:“嗯!對!我舍不得魏先生?!?/br> “你……”花一夢伸手扶額:“這么直白干什么,沒聽出我語氣中的譏諷嗎?” “為什么要譏諷我?”鐘秒秒奇怪的說:“舍不得魏先生,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br> “呸,秀恩愛分得早,知道嗎?”花一夢說。 “嗡嗡——” 正這個時候,鐘秒秒的手機進來一條短信。 鐘秒秒拿起手機一瞧,頓時滿臉笑容。 “呵呵,肯定是魏時遷發來的信息吧?”花一夢一瞧鐘秒秒的表情,就知道絕對沒跑。 鐘秒秒笑著說:“魏先生說他在開會,很無聊,想讓我陪他聊天?!?/br> “呵呵,開會還開小差?”花一夢故意說:“啊對了,上次那個和你長得很像很像的小三兒,怎么樣了?處理掉了沒有?!?/br> 鐘秒秒:“……” 花一夢一提,鐘秒秒瞬間有點蔫了。什么處理掉了,根本沒有!魏先生已經把小三兒帶回了家,還說要擺在臥室里! 想起來鐘秒秒就有點胃里泛酸水兒。 花一夢這回高興了,幸災樂禍說:“一看就沒解決是不是?” 鐘秒秒苦著一張臉,說:“怎么解決?跟魏先生說我不喜歡那座落地鐘,我吃醋了嗎?” 魏先生恐怕會以為自己是個神經病吧,對著落地鐘吃醋。 但鐘秒秒真的很吃醋,一想到那座落地鐘有些年頭,指不定也成了精,每天天的坐在魏時遷臥室里,偷窺他洗澡換衣服,鐘秒秒就…… “你慢慢糾結吧,我先走了?!被ㄒ粔魧︾娒朊霐[了擺手,回咖啡店里拿了車鑰匙,瀟灑的開車離開。 時間已經不早,鐘秒秒也回了咖啡店,將店門關上,掛上休息中的小牌子。 馬路上黑漆漆的,對面的便利店24小時亮著燈。 透過便利店的玻璃窗,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坐在落地窗前的吧臺上,手邊放著剛從便利店買來的啤酒。 他的手指“噠噠噠”有規律的敲擊在桌案上,發出輕微的響聲,唇角帶著淺淺的笑容,自言自語說:“試驗品雖然失敗了,但看來更有趣的事情發生了……” 男人站起身來,將大衣的兜帽戴上,然后施施然走出便利店,不緊不慢過了馬路,終于走到了對面的咖啡店門口。 他全程低著頭,天色又黑,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行蹤。 男人在咖啡店門口停留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當他身影路過之后,咖啡店“休息中”的小牌子上,卻粘了一張賀卡。 ——鐘秒秒,很高興遇見你。 工整的字體,簡練的語句,還有賀卡上四葉草的標志…… 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上,花一夢就接到了新助理的電話。 花一夢和家人的聯系非常少,但是因為出了事故上了新聞,所以助理不得不聯系花一夢。 昨天夜里,花一夢的meimei出了車禍。在高速上,也沒有車子追尾,meimei開的車子,不知道什么緣故,仿佛酒駕一樣,就撞在了護欄上,車子起火燒的幾乎什么也不剩下。 根據監控拍攝,可能是meimei駕駛車子的時候,和副駕駛產生了口角沖突,還在開車便打了起來,才會造成這樣的車禍。 車上一共兩個人,都已經當場死亡,沒有生還者。 花一夢聽到助理的匯報,她其實早已經不驚訝,昨天晚上鐘秒秒已經給她做好了心理準備。 只是如今再聽到,卻還是有些感慨不已。 當初她看到血泊中女孩的眼睛,就知道女孩心中的執念很深很深。 花一夢一度以為,自己盡力幫助她完成夢想,完成愿望,女孩就可以從執念怨恨中解脫。 但是現在看來…… “對了花姐?!敝碛终f:“下周末魏先生的鐘表展,花姐要出席嗎?” “魏先生?”花一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