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6
扭了扭,“你忘記你做了什么嗎?偷看小姑娘洗澡的老男人?嗯?”“安娜姑娘,我雖然比你大了十幾歲,但是記憶還沒有問題,如果洗禮也能算洗澡的話——”“女人只要脫光了泡在水里就是在洗澡,你那時……就像現在一樣?!卑材人餮帕碛猩钜獾奶蛄颂蜃齑?,“不知廉恥?!?/br>“雪下的更大了?!?/br>安娜塔西雅被他轉移話題的可愛方式給逗笑了,從武力上看,她確實比他強了一籌,“還記得部落的規矩嗎?”“哪一個?”“贏了的人擁有一切,那么輸給我的你——?”“我早就是你的東西了,安娜?!?/br>“要我下去嗎?”“別,再坐一會吧?!?/br>“在動一動怎么樣?”“嗯……再好不過了?!?/br>——薇拉跟著法蘭在斗犬城堡里穿梭不停,城堡非常龐大,道路錯綜復雜如同蜜蜂的蜂巢,月光和雪花從破損的舊窗戶落進來,薇拉拉緊身上的斗篷,呵出的氣變成了白色,他們沒有帶冬季的衣物,天氣陡然變化,讓人措手不及。“這的氣候一直是這樣?”法蘭告誡他不要多說話,時刻警惕注意周圍,守衛軍個個潛伏偵查訓練有素,他不是個戰士,如果被發現就全完了。“過了這里前面有個貯藏室,士兵的冬衣就放在那,門上沒有鎖,那里除了定期打掃的仆人之外從來沒有人去?!彼堉?,像一只窳鼠一樣警惕地打量著周圍,薇拉跟在他身后,兩人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往日森嚴的守備力量今夜似乎全都消失了,巡邏的人一個都沒有。害薇拉以為她之前的擔心都是多余。她的右眼皮跳了起來。似乎有什么事發生。她忽然停了下來,法蘭也跟著停了下來。“不對勁?!狈ㄌm把耳朵貼在墻上,風的呼嘯從墻與墻之間的縫隙吹進來,如同鬼魂的嘶號。“你也發現了?!鞭崩吘故侵袑拥奈湔?,比起法蘭要敏銳的多,她跳上窗臺,一只手托起窗子,風雪猛烈地灌了進來,現在的情況離開三頭斗犬城堡無疑是個生死抉擇,這樣的天氣,她不知道自己能在野外堅持多久。這可惡的天氣!她的心情糟透了,可是目前的情況已經容不得她猶豫,時間不多了,她不能繼續在這耽擱。最好的消息就是只要越過邊境,天氣就會恢復正常,這段路程大概需要五天左右。“不對勁,守衛全都不見了,往日每半個小時都有三個人組成的小隊固定在這里巡邏?!狈ㄌm神情嚴肅,他翻出一個箱子,里面裝的是羊毛毛衣和毛褲,還有皮革的軍裝,斗篷又厚又重,起碼有五磅?!敖o你!穿上這些,到了外面我就不能送你離開了?”“雷恩在哪?”薇拉忽然問到,她之前忽視了這個問題,法蘭獨自前來告訴她雷恩拜托他帶她離開,但她一直沒有聽雷恩親口說過。“他才來這里多久?他對城堡一點都不熟,而且傷還沒好,別忘記了,他是克里姆林的繼承人,如果發生了什么意外,我就麻煩了?!狈ㄌm的口氣有點自嘲,知道他身世的薇拉不禁露出同情的眼神。“不要同情我,人各有命,我只是運氣不太好而已,不過說不定我什么時候就時來運轉了呢?”法蘭穿好衣服,他身體只是一般水平,冬季對他來說太冷了,“你好了沒有?該離開城堡了,穿過城墻才是最困難的,畢竟這兒不是什么重要區域,沒準守衛軍今天喝多了。天這么冷,他們也需要喝點酒暖暖身子,”薇拉點點頭,好像接受了他的說法,兩人從門里鉆出來,風雪撲面而來,身體的熱氣一下子被吹走了大部分,法蘭牙齒直打顫,再次問到:“你真的要現在走,這種鬼天氣人很容易凍僵,我可不想冬季過后在雪下翻出你的身體?!?/br>薇拉戴上帽子,執著地看著遠方:“有時候明知危險也要去做,我負有使命,無法退后?!?/br>“愿諸神保佑你,風雪不是沒有好處的,起碼可以影響人的視線,比平時的幾率高了一成,準備好了嗎?”法蘭仰望著城墻,它是那樣高大雄偉,根本不是人能夠建造的。薇拉拉住繩索,那繩索冰冷、仿佛一摸上去就會凍僵雙手,她在原地跳了兩下,希望驅走身上的寒意:“我一直都很好奇,誰建造了這里?”法蘭眉毛上已經結了一層霜,“我不知道,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知道,它在這個時代前就已經存在,往后也會繼續存在??上?,你已經沒有機會看到了?!?/br>薇拉迷惑地看著他,不解地問道:“……什么?”她沒有機會問下面的話了,三個月亮即使在這樣的風雪中依然明亮,它們撕破了烏云,月光被雪折射,照的這片雪地如同白晝。離它們不到十米的地方,守衛軍漆黑的尸體還有一半露在雪上。月光同樣照到的還有曼德爾白色的瞳孔、深藍的眼白。薇拉從肩膀處被劈成了兩半,即使是她這樣美艷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在死了之后,美麗也會消失的無影無蹤,法蘭蹲下來摸摸她還睜著大大眼睛的艷麗臉龐:“現在的你看起來就像是一塊新鮮的rou,我可不會對一個馬上就要變成rou的女人有什么欲望啊……”法蘭站起來,摸摸灰色巨狼的頭顱,他的眼睛和巨狼綠色的眼睛四目相對,巨狼的呼嘯灼熱而血腥,法蘭搖搖頭:“不,你不能吃掉她,吃掉女人會倒霉的?!?/br>巨狼低低地吼了吼,齜著牙威脅地看著法蘭。法蘭瞇起眼睛,他紅色的瞳孔開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和曼德爾相同的白色。巨狼退卻了。風暴撕扯著三頭斗犬防線,除了風的哀嚎之外,別無其他,無數綠色的眼睛在漆黑的夜色中走出來,巨狼、和它們的兄弟。有一個傳說,每一個五十年的冬季,都是最冷的冬季,那時,來自庫代黑的敗土之民將會卷土重來。羅慕圖盧斯站在城堡上,安娜塔西雅拿著她的斬馬巨劍站在他身側,羅慕圖盧斯目光如炬,風雪和距離對他的眼睛沒有任何阻礙,他看見法蘭在對他微笑:“這下麻煩了?!?/br>“敗土之子,法蘭·利頓·費迪南德?!?/br>“晚安,我的義父?!?/br>第60章第六十章告訴你一個小秘密,諸神喜歡冷眼旁觀遠在臨春城的圖拉打碎了一個杯子,玻璃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指,血流下來。加拉赫在離三頭斗犬防線半天路程的地方,忽然,他的心口,好像被人狠狠踢了一腳,絞痛。神秘之地,安德莉亞捂住嘴,克莉斯多用角摩擦著她的臉頰,淚水從她眼睛里滾落,變成星辰的碎片。精靈們沉默下來,不再跳舞,樹也停止搖擺。約書亞夫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