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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數男人來說,更惹人注意的是她頭上垂下的蜂蜜色發卷,如絲般繞在她白嫩卻又潑辣臉龐上。她獨自騎著馬,眼睛里沒有傲慢,只是哀傷。野火燒毀了她的家鄉,她必須離開。燒焦的枯木和蕭瑟的殘枝取代了她美好回憶中青蔥翠綠的大自然。這些美好的回憶,如今是她唯一殘存的東西了。當薄暮降臨到這塵土飛揚的路上,一聲狼嗥從北方某處傳來,隨后,更多狼嗥傳來,此起彼伏。但這美麗的女騎士并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即使威武的騎士看到她的這份沉靜,也會向她驚訝地揚起眉毛。畢竟,他們只敢在大白天,一大隊人馬進行例行詢查的時候才經過此處。然而,讓人驚訝之處不止如此。這女騎士背后披著長長的斗篷,一次次地被勁風從腰間掀起,纏在她的右手上,恰好顯出她身無片甲。披風上的銀色狼頭圖徽,分外明白地告訴旁人,她來自某個強大的組織,帝國的敵人。她強大的武力和肆意妄為的處世之道令得所有人都害怕她,也有人瘋狂的迷戀她。當然,城堡里高傲的貴族們可不會像他們那樣傻。當夜晚正式來臨,薇拉放慢了馬,在馬鞍上轉過身,脫下了自己的斗篷。她走了太久的路,不管是她還是她的馬都疲憊不堪,她是來找一個人,但是她到的時候他早就已經離開了,她必須追上她。但是薇拉有一個缺點,她不認得路。她迷路了好多天,平原,山谷,河流,叢林,森林,各種各樣的毒蟲猛獸她都遇見了,在被狼群圍追堵截后,她就離正確的道路越來越遠了。在離日出大道西北偏北大約30°的地方正是加西亞森林,此時天上已經出現一個月亮,高聳起伏的青翠,友善的土地,側面環繞著的低矮的起伏的環形山脈,散發著古老深邃的青綠色森林的風情。這里的山林很安全,很少有大型的猛獸出現,漂亮的梅花鹿和麋鹿是這里最常見的動物,紫色的太陽最后一絲光芒消失,在前一刻,只有黃昏寂靜的山谷紫色的太陽盤旋在山脊上方,余暉照耀在密林黑色樹干散發著蠱惑人心的香氣,薇拉把馬栓在樹上,坐在樹下把靴子脫下來,揉揉腫起來的腳,對著劃過的流星許了一個愿。突然透明樹葉上詭異的顫抖起來,一只貓頭鷹撕裂沉寂的夜色。薇拉警覺起來。一個絕美的女子掉在薇拉休息的小河邊。她痛苦不堪,白袍沾滿汗水及血跡,皮斗篷半被撕裂,□□的左臂上有三道深長的傷口,還不斷滲出鮮血。她走到溪流旁邊,面發抖,一面警覺地朝四面看看,然后跪了下來。雖然溪流很急,水色卻呈黑綠,看不出是否潔凈。但她實在太口渴了,仍不顧一切喝著,又用溪水洗凈傷口,撕裂衣裳,小心包扎起來。她勉強爬到樹下隱蔽的所在,精疲力竭地睡去。她好像并沒有發現附近還有一個人存在。薇拉靠近了她,但是薇拉并沒有拔出劍來,這實在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似乎這個從天而降的女人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能讓最兇殘的動物對她產生善意。沒錯,就是善意。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類似與男女之間相互吸引的荷爾蒙感應;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經歷,對某個人本能的喜歡或者本能的厭惡。她有著金色的頭發和銀色的眼睛,看上去那么的神秘和不可思議,她的皮膚細膩光滑,薇拉情不自禁地摸摸自己粗糙的皮膚和像男人一樣的手,想到:她如果不是一個魔法師就是一個貴族小姐。她應該是一個女魔法師沒錯,因為有哪個貴族小姐會從天而降掉到森林里來呢?一個魔法師。薇拉驚訝地想到,真的是太稀罕了。魔法師一直都是極為稀缺的資源,不要看俄拉荷馬城里的魔法公會進進出出都是中級高級魔法師,但是全國幾千萬人口除以登記在冊的不到百位中階以上的魔法師,那個數字可是小的可憐。有的小鎮五十年也很難看見一位魔法師,哪怕是低階魔法師。薇拉點燃了篝火,在野外生活的久了,哪怕是跟陌生人呆在一起也好過獨自一人呆在森林里。何況薇拉還對她有一種本能的好感。星星開始出現,史詩大陸的星星總是在月亮出現以后才小心翼翼地鉆出來,似乎有什么神秘的規則。森林里也是可以知道時間的,比方說布谷鳥總會在五六點鐘太陽出來之前鳴叫,它們和貓頭鷹換班,貓頭鷹這時已經回洞xue睡覺了。安德莉亞發出一聲尖叫。這里是哪?魔鬼的巢xue嗎?她犯了什么罪???旁邊的這個女人是看守她的獄卒嗎?薇拉被刺耳的尖叫嚇得手里的烤兔子粘上了草木灰,她難以忍受地晃晃腦袋,剛剛清洗過的頭發還在滴著水珠,她想要撕給她一塊rou時,安德莉亞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臂搖晃起來:“求求您放了我吧……我一直兢兢業業的工作,一天都沒有懈怠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被人擊中,頭暈眼花,我還受了傷……奇怪,我怎么覺得有點不對勁?!?/br>“你來自哪?你的掃把呢?”薇拉問到。安德莉亞安靜下來,她恐懼地看著薇拉,就好像她是吃人的怪獸,她小聲地說到:“這里是哪?”這個問題把未來問著了,她迷路很久了,“中央帝國,應該在北方?!?/br>“中央帝國?天哪,那是什么?地獄嗎?”薇拉覺得安德莉亞肯定是魔法失敗后掉下來砸壞了她的腦袋,而她的掃把不知道掉哪去了,于是,她只好先問她的名字,“薇拉,是個騎士?!?/br>安德莉亞驚訝的叫出來,“你是騎士?噢~我聽說過騎士的故事,你是個騎士,太不可思議了……抱歉我太驚訝了,這么說來這里是……嗯,安德莉亞,我是給人們引路的人?!?/br>“引路的人?”奇怪的說法,不過薇拉已經適應了安德莉亞奇怪的語言表達,“你是說你是老師、學者、從事教育工作的那類人嗎?”安德莉亞點頭,微笑,“差不多,薇拉……哦,薇拉,你知道嗎?像這樣和離的這么近,簡直是毫無距離的聊天真的讓我太興奮了?!卑驳吕騺営终f了一句人未來摸不著頭腦的話,“你可真美?!?/br>這次薇拉堅決地否定了,“不,你才美呢?!?/br>這話讓安德莉亞大吃一驚,她漲紅著臉,連連搖頭,手也胡亂地揮著,好像薇拉說的話有多么的夸張一樣,“不不不,我怎么能用美這個詞來形容的,我那么丑,身上也是坑坑洼洼的,就和這地面一樣?!卑驳吕騺喺f著說著聲音就越來越小,她自卑極了。薇拉突然站起來,拉著她的胳膊,“你跟我來?!彼芽就米臃旁诖笕~子上包起來,離開她們坐著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