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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是從南邊運來的,價格更不用說。 陸聞買就是箱子,不用算就知道花了不少的錢。 除了這樣水果,還有些葡萄干、龍眼等干果。大白兔奶糖和糕點也有些。 把里面的東西展示給安然看,陸聞接著道:“這些你先吃著,等吃完了,我再給你送?!?/br> 安然拉住他的搖搖頭,“這段時間你們運輸隊也忙,你就別擔心我了,我就是這幾天在這里住著,適應適應環境,過不幾天就會回去住的。你送這么多東西過來,吃不完浪費了多可惜。再說了,我這還帶了紅糖和麥乳精呢。夠了?!?/br> “倒是你,我最近也沒空給你做好吃的,你們忙起來可別忘記吃飯。這些糕點你帶著吧,路上餓了也能墊墊肚子?!?/br> 大學生雖然提前畢業了,但年度的運輸隊忙碌季卻沒有停止,恰恰相反,也許是因為學生都畢業退學,他們反而比之前更忙碌了。 去年陸聞就被派出去充作司,按照慣例,幾年他應該坐鎮運輸隊才是??墒撬廊唤拥酵ㄖ苓\輸。 是以,安然才讓他把糕點拿著,路上吃。 陸聞把糕點推了回去,“我個大男人,餓會兒沒事,再說我里還有不少錢和票呢。這些你就留著慢慢吃吧?!?/br> 本來他還想著幾年跟去年樣,申請去跑運輸順便跟安然培養培養感情,結果安然提前畢業了。他們領導抓住他之前說話的漏洞,不由分說的讓自己繼續出去跑。 不過好在,領導也說了,今年去了,等過段時間可以多給他放兩天假。他也正好可以去解決個人問題。 正是因為自己最近可能不在市里,他才想著多給安然送點好吃的。外面有些亂,安然個姑娘上班來回跑不安全,還不如讓她住在養殖場呢。 知道安然忙,陸聞自己也有事做,送完東西,他也沒有多呆,就回去了。 養殖場女職工少,職工宿舍是男女混合住的,不過男生住下面兩層,女生住樓。 安然跟陸聞剛出去的時候正好碰上丁叔,丁叔愣,昨天安然被汽車接走的事情今天傳的整個養殖場都知道了。丁叔雖然驚訝于安然的家世之好,但也知道安然不是他們說的那樣靠后臺進來的。 陸聞跟安然長的并不像,丁叔很快就反應過來?!靶×职?,這是你對象吧?小伙子長得不錯。那什么,小林啊,咱們廠最后兩名獸醫也過來了,廠長正讓咱們集合呢。我見你不在就尋思來宿舍了,趕緊的走吧,耽誤了也不好?!?/br> 安然點點頭,她對著陸聞說道:“這是丁叔,跟我樣在第六養殖場,是飼養員。丁叔人不錯,挺照顧我的。丁叔,這是我對象,陸聞?!?/br> 陸聞伸出,“丁叔,安然第次參加工作,還要麻煩您多幫忙提點,改天有時間我請您喝酒。安然,既然你們有事,就先走吧,我自己認得路?!?/br> 安然點點頭,從這里到大門口和養殖場有段路是相同的,個人起走,等走到岔路,安然跟著丁叔去養殖場,陸聞自己開車回運輸隊。 看不到人之后,丁叔說道:“這次來的人里面也有個女同志,不出意外就會住在你隔壁了。你們都是獸醫,肯定有共同話題。到時候有個人說話,你也不用覺得孤單了?!?/br> 丁叔直在養殖室待著,親眼見了朱廠長帶著人過來,那個姑娘長的挺壯實的,跟安然完全是截然相反的兩種人。 安然點點頭,養殖場女同志本來就少,除了統計員跟核實員四個人有兩個女的跟她年紀相仿,其他的幾個不是洗菜大姐就是飼養員大姐。 那兩個飼養員大姐似乎是因為自己沒選擇她們那個養殖室,對她愛理不理的。洗菜大姐工作地在廚房,這里也沒有她的休息室,倆人更是接觸不到。 唯二的兩個姑娘,人家認識的時間更長,自己完全插不上話。如今聽說來了個獸醫姑娘,安然比誰都高興。 自己去的晚了,安然看到朱廠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朱廠長點點頭,他知道安然是來了客人,不是有意來晚的,也沒說什么,只是示意她過去站好。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1-2600:1:04~2020-01-2619:8: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看書達人、隨身空間有點愛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87新同事(1/2) 等安然站好,朱廠長拍說道:“好了,咱人都到齊了,下面正式介紹下咱們新來的幾位同志。小林啊,你也出來?!?/br> 安然愣,也沒有說什么,走出人群站在了朱廠長旁邊。 朱廠長指著她說道:“這位林安然,昨天早上來的,是第六養殖室的獸醫,想必不少人已經認識了。這邊兩位是咱們今天剛到的獸醫,楚禾,褚紅軍。這兩位都是來自南方的同志,咱們首先要感謝他們對咱們市養殖業的大力支持?!?/br> 新來的兩位獸醫跟安然樣都是剛畢業的學生,兩人同樣是動物醫學專業的,不同的是他們倆的學校不如京師農業大學大學出名。跟安然不同,兩人只讀了大四就‘被迫’畢業了,自然也沒有什么工作經驗。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兩人居然沒有考取獸醫資格證。要知道像她們京師農業大學不管是哪個系,到大都會要求學生去考取相關的資格證書。本系沒有證書可考的,也有學校的老師出題進行考核,然后發個‘資格證’。 等到了大五,也只有這些擁有‘資格證’的學生會被允許畢業。 今年雖然特殊,大四、大五都提前畢了業,可這項規定并沒有改變。月之前,如果這些人不能考取‘資格證’的話,學校還是不會發放畢業證書。 當然每個學校的制度不同,安然并沒有要求兩人像他們學校的學生樣的意思。她只是對這件事有些驚訝而已。畢竟當初她的導師告訴她,想要由實習轉正,沒有這個證書是不行的。 哪怕學校不同,她不相信這兩人的導師沒說過這事。 只不過她跟兩人還不熟,盡管心里疑惑面上并沒有說出來。 安然用余光打量下兩人的女同志楚禾,她確實如同丁叔說的那樣,長的比較壯實。也許正是因為長的壯實,反而給人種兇悍不好相處的感覺。 當然在經歷了廖氏兄妹之后,安然也不會犯以貌取人的錯誤。 安然在打量楚禾,同樣的他們二人也在打量安然。楚禾來的時候就聽朱廠長說過安然,原本她對跟她樣選擇獸醫的女同志有些好感的,只不過見安然長的實在是漂亮,她就新生不喜。自己本來長相般,跟安然站在起簡直被比成了丑怪。 這樣漂亮的人看就不是干活的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