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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停在小腹,他一直知道秦天和的身材很好,堅硬的八塊腹肌十分性感,有時候他都會在心里暗暗流口水。性感是無關性別的。唇舌順勢向下,頭頂清晰地傳來男人越發粗重的喘息聲。……(被河蟹了……騎乘喲~)……這一次□□格外激烈,許言承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天才緩過來。怎么人都不在?身子還是十分酸澀,許言承奇怪地發現別墅里十分安靜,往日他一出房門就能發現他的管家直到他下樓都沒出現。他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手機撥打的號碼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管家的電話也是關機的。去了公司,還是往日的景象,可是……“莫特助,秦總怎么沒跟你一起來?”是了,家里沒有,辦公室也沒有,難道……他只記得在地皮拍賣不久秦天和就發生了意外,具體是什么時候并不知道?,F在他手機中的聯系人都沒有音訊,那么就是他真的出事了。他的心突地一緊。他會沒事的。心里這樣安慰著自己,許言承發現這么長時間的朝夕相處,他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看的明白。還是會忍不住貪戀男人的關懷。公司員工都知道秦總的命令都是通過莫特助轉達的,拿到對方給的解約文件時雖然詫異,但也沒有表現出什么質疑。這一份解約合同無疑是讓蕭氏雪上加霜。緋聞纏身加上公司的危機,蕭澤再也無暇陪關語沁玩你逃我追的游戲了。得知關語沁出國的消息的時候許言承并沒有讓人去阻止。已經一個禮拜了,男人還是沒有消息。還是在昏迷嗎……秦氏這個企業,在他們眼里真的是雞肋吧,就算是一個人事通知也沒有。他知道對方也許是顧慮行蹤暴露,還是難掩心中的失落。“阿承,我們真的要這樣嗎?”打不通對方的電話,蕭澤直接守在公司門口,終于成功地逮到了單獨一人的許言承。“蕭澤,你可以為了父母的仇背叛我們的曾經,我又為什么不可以?”“阿承,我知道秦天和不在國內,我可以幫你……”蕭澤鎮定自若,看起來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不必了?!痹S言承任由保安拉住蕭澤,頭也不回地進入了大樓。蕭澤想要拿這個來威脅他嗎?原來一個世界的所謂男主也不過如此,到了末路,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寫的很含蓄啊,為啥要被鎖第15章懲罰任務1他已經盡力了,可是秦氏還是在得知秦天和失蹤的消息后開始人心惶惶,為自己謀起了后路。劇情有那么難以扭轉嗎?明明他已經改變了很多了。許言承心中無力,想起0928說過的那些失敗的人的案例。當時他還嗤之以鼻,作為外來者,熟知劇情還落了個身死的下場。正在這時,腦中一陣劇痛。“叮,由于女主意外死亡,任務失敗,世界即將陷入崩潰狀態!”什么?!女主怎么會死亡?!“叮,由于此意外不在系統的預知范圍內,采取緊急方案!”“叮,由于任務時間未到,宿主將獲得一次自我營救機會!”“叮,由于任務失敗,宿主將受到處罰!”腦中響起一系列的系統提示音,伴隨著腦部的疼痛,許言承在陷入昏迷前聽到了最后一個提醒。“叮,懲罰任務開啟,扣除宿主10000積分!現有積分-9400,在未償還積分之前宿主無法脫離系統,當積分低于10000,宿主將被強制解除綁定!”餓……好餓……許言承是被饑餓感喚醒的。(為了方便,以后主角的名字就固定不改了。)他以為他又穿越了,然而熟悉的環境,一模一樣的擺設告訴他,他還在公司的辦公室里。身體有些僵硬,也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可是0928說的懲罰任務是什么呢?0928曾經說過進入任務模式之后它就不能出現了,可是他根本沒聽到任何關于任務的提示,他只知道自己進入了懲罰任務。許言承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焦慮感。如果這個任務再出現意外的話,他就真的不存在了吧。可是任務到底是什么?他應該怎么做呢?外面的天空是灰蒙蒙的,好像籠罩在看不清的迷霧里,壓抑地仿佛呼吸都十分費力。為什么沒有心跳?許言承將手放在胸口……他死了嗎?如果死了為什么還能思考還會行動?他煩躁地在辦公室踱步,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四肢的僵硬并沒有被緩解。這樣一無所知的情況真的是太糟糕了。出了辦公室,許言承發現公司里空無一人,平素整齊的桌面上一團糟,整潔干凈的地板上也都是散落的文件,甚至還有很多破碎的杯子擺飾的殘骸。好古怪……許言承想要繞過地上散落的物品,然而僵硬的四肢每每讓他力不從心。腦中有什么一閃而過,他直奔衛生間。鏡子里的人面色青灰,眼眶深深得凹陷進去,沒有一絲血色。這分明是死人的面目。“砰、砰、砰……”廁所隔間里傳來斷斷續續門撞擊的聲音,許言承循聲走去,清晰的悶響像是砸在他的心口上。廁所的門都是由內鎖的,可是這個門被拖把頂住了。“誰在里面?”許言承問了一聲,可是門內的人并沒有給他答復,只是鍥而不舍地把門撞得更響了。許言承提高聲音又問了一聲,還是沒有動靜。猶豫了一下,許言承移走了拖把。“砰!”那一瞬間,門被撞開砸在邊上的門板上,又被反彈回來,發出持續不斷的嘈雜聲音。許言承避開門,抬頭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門內的“人”,不,這不應該算是一個人了,這更像是一具腐爛的尸體。那個“人”的皮膚上滿是尸斑,有些皮rou腐敗地垂掛了下來。更可怖的是,森森的齒間還掛著一些鮮紅的碎rou。它穿著一身公司的員工服,一副已經破破爛爛地變成布料掛在了身上,身上的血rou也仿佛被吸干了干癟的貼合在骨架上。許言承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可是他馬上意識到他在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心跳。他想要逃跑,僵硬的四肢卻是紋絲不動。怎么辦?眼睜睜地看著它齜牙咧嘴搖搖擺擺地朝他走來,許言承幾乎下意識地想要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