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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電話沒打通,還以為你們在飛機上。提前到了也不說一聲,我過去接你們啊?!鼻乩蠋熥哌^來,接過聶維芙手上的袋子,又問道,“沒吃飯吧?食堂還有些菜,我給你們煮面吃?!?/br> 明蔚笑瞇瞇地說:“那可要給我臥兩顆蛋?!?/br> 王校長過來一手提一個行李袋,警惕地問:“你們倆這是又往里面放書呢?” 去年這個時候過來,兩人在行李箱里放了一堆書,把王校長提地兩只手第二天還微微顫抖。 聶維芙笑著說:“都是些吃的。書和其他東西明天會到,哦那兩個袋子是過來鎮上買的蛋糕,給大家分著吃?!?/br> 圍著的孩子們一聽有蛋糕吃,踮腳仰頭看向秦老師隨手放在cao場講臺桌上的袋子。 王校長當即一聲吼:“先吃飯,誰沒吃完都不準吃?!?/br> 學生們立刻快速地扒著碗。 cao心的王校長在后面念叨:“吃慢點,小心噎著?!?/br> 一陣熱鬧歡騰過后,cao場里陷入一片寧靜,翻新過后新裝上的路燈眨著眼,光線一晃一晃,背后的教室透亮,是孩子們在里面吃蛋糕。 山風灌進來,把坐在臺階的兩人吹得陰嗖嗖,不約而同地捋了捋袖子。 腳步聲越來越快,秦老師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面過來,一人一碗放在她們手中。 很樸素的一碗青菜面,湯面上浮著一朵化開的豬油,上面臥著兩顆金黃色的荷包蛋,香氣四溢,撲在鼻間,啥是誘人。 明蔚已經等不及,率先開吃。 聶維芙先不吃,而是掏出手機,一本正經地拍了張照片發給沈禮。 沈禮在南城也剛吃晚飯,拍了張一桌子飯菜過來。 她認出是御景邸的餐桌,長長的餐桌上放著八個菜和一碗湯,還有四杯倒了紅酒的高腳杯。 【元元:???】 她剛離開一天,他高興得在家里宴請賓客,慶祝她不在家?? 坐在旁邊的明蔚習以為常,吃了半碗后轉過頭提醒她一聲:“面坨了,趕緊吃?!?/br> 回頭看見秦老師詢問的眼神,替她回道:“她和她親親老公發消息呢?!?/br> 聶維芙懶得搭理她,放下手機,拿起筷子快速攪拌吃起來。 秦老師第一次聽到這個震驚的消息,湊過來好奇地問:“什么時候結婚的?以前怎么沒聽你說起過?!?/br> 聶維芙暗地里瞪了一眼看熱鬧的好友,吞咽下嘴里的面后和秦老師說:“三年前家里指派的,所以一直沒說?!?/br> 秦老師是個時髦人,從她的簡短話語中領悟她的意思。 “我懂,先婚后愛嘛?!?/br> 聶維芙聞言差點兒噴出來,咳了咳,有些無奈地看著秦老師:“秦老師你上次還和我說,你不愛看言情?!?/br> 秦老師笑瞇瞇地說:“略微涉獵,不算愛好?!?/br> 聶維芙的手機亮了一下。 沈禮回了一條消息:【是商臨陳識他們,我新研究了幾個菜,叫他們當小白鼠試試口味?!?/br> 不待她有回應,手機緊接著又收到一條新消息。 【沈禮:等你回來,我做給你吃?!?/br>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估計過凌晨,先去發紅包! ☆、第 4 6 章(二更) 聶維芙和明蔚晚上被安排住在秦老師隔壁的房間。 被子和枕頭是秦老師今天下午剛剛說過,雖是初夏時節, 但學校背山面水, 夜晚山風呼呼拂過,還是有點陰涼。 盡管每年都會過來, 聶維芙依舊住不慣睡不著,躺在硬板床上全無睡意, 靜靜聽著上鋪的明蔚呼呼大睡, 大約是累極了,這呼吸聲略微沉重,像是被前面有一頭老水牛牽拉著一吸一呼。 山里的夜空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絲緞, 干凈得沒有半點雜質, 彎月高懸,零星點綴,耳邊聆聽呼嘯的山風, 窗邊落入一束澄澈月光。 她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心思猶如浮在水面上的小船,從這里慢慢浮到南城, 湖面蕩漾起層層水紋。 第二天醒來,上鋪的明蔚已不在宿舍。 她起床洗漱,出了房間后, 碰上給她送吃的的秦老師。 秦老師給她留了兩個熱包子和一根烤腸, 看著她那雙厚重的黑眼圈,似乎習以為常:“我有蒸汽眼罩,晚上給你幾個?!?/br> 聶維芙哦了聲, 其實基本沒什么用,該睡不著依舊睡不著。 她接過早飯,一口咬住烤腸,邊嚼邊聽著秦老師說這幾天學生們的安排。 過幾天學校就要放暑假,但他們學校的這些學生基本都是留守兒童,父母常年在外打工,節假日從不回來,有時候甚至連過年也不會回來。 所以平常這些學生都是寄宿在學校,周末踏山路回家和家里的老人團聚。往年暑假,學校里有一大半學生家里不需要幫忙也不用照顧老人,全都留在學校上上課寫寫作業玩玩游戲。 暑假的學習任務自然沒平時那么重,幾個老師一起教興趣拓展課,聶維芙偶爾也教過幾節畫畫課。 兩人走過一樓的教室,明蔚早早地進入了小老師的角色,在教室里給孩子們講生物小知識。 學校翻新的時候,添了新的教學設備,明蔚站在講臺前播著PPT圖片,邊講邊做手勢動作,底下的孩子們聽得一愣一愣。 “這些年多虧了你和小蔚,不然這些孩子真不知道該怎么辦?!?/br> 秦老師比她們大五歲,從畢業后一直待在這所學校,中途因為父母逼迫離開過幾個月,后來不知怎么說服父母,又回到學校教書育人,這一待待了七年。 她大學時候過來支教,這所學校還是破舊的小平房,學生也沒現在這么多,那會兒的校長還是王校長,老師加起來只有三個,除了王校長和他的妻子,還有一個林木鎮的大學生。 那時情況太窘迫,她們幾個支教大學生還在學校里慈善募捐。等到第二年再過來,王校長告訴他有慈善基金會給他們捐款。 她和王校長他們一直好奇基金會為什么會注意到他們這個小學校,秦老師專門上網搜過學校的新聞,沒搜到什么有效內容。她也搜過這個基金會,只有一個簡簡單單的百科。 直到后來學校要翻新,她無意中聽到王校長和一個西裝男人的對話,說是有個女孩子想過來待一段時間,讓王校長幫忙看著點。 后來來了個聶維芙,王校長親自交待,不要讓她干活做事,仔細一問,原來西裝男不是捐助人,這個女孩子才是定期捐款的背后人。 聶維芙剛來那會兒,不愛說話,常常呆坐在山頭看山望水,聽說她是畫畫的,秦老師卻見過她拿過筆,后來不經意間看見她握著畫筆遲遲不落筆,雙手顫抖得讓人感覺她是生了病。 那一年是沈樂發生車禍離世的一年。 校門口停了兩輛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