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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竟然讓人家姑娘找上門來!”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 這個姑娘是瞿瑾逸的前女友,跟瞿瑾逸交往半年后,瞿瑾逸膩了就跟她分手了,前陣子她發現自己懷孕這才找上門來, 畢竟不論什么年代,對一個姑娘來說,懷孕都是一件頂重要的事。 她沒敢告訴家人,就想要瞿瑾逸給她一個說法,瞿瑾逸呢,又覺得她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脅他娶她,姑娘很委屈就哭了,兩人說的話被園丁聽到,偷偷告訴了杜韻芝。 “叔叔,阿姨,我知道這件事不能只怪瑾逸一個人,我自己也有錯,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實在沒有辦法才來的,總不能讓我年紀輕輕就去黑診所吧?!?/br> 正規醫院是需要簽字的,她也是有頭有臉人家的孩子,要是穿出去被父母知道了,他們肯定會對自己非常失望。 杜韻芝走過去握住珍妮的手,其實從開始到現在,她對珍妮的印象不錯,雖然婚前發生這樣的事不應該,但也不能把錯怪在人家姑娘身上,自己兒子什么德行她不是不清楚,現在有個季珍妮,以后說不準有什么朱珍妮李珍妮,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呢。 “姑娘,你別難過,這件事我們瞿家一定會負責任的?!?/br> 杜韻芝這句話無疑給季珍妮吃了一顆定心丸,瞿瑾逸呢,則將頭側到一旁,顯然心中極不樂意。 杜韻芝這話是做數的,以她這么多年對丈夫的了解,知道丈夫肯定也是這么想的。 瞿瑾逸讓他們做父母的太失望,玩心重,事業也沒有作出什么大的成就來,跟他哥哥簡直不能比。 他現在也二十八歲了,是時候成家立業,擔起責任來,這位季珍妮,出自華人圈中風評甚好的季家,跟瞿家在生意上還有所往來,加上她肚子里的孩子,正是結婚的好人選。 不過呢,在此之前,還得再查查看,這個孩子是不是確確實實是瑾逸的。 得到瞿家長輩的承諾后,季珍妮安心離開,她走后,瞿長儒一拐杖敲在了瞿瑾逸的背上。 “你這個不肖子孫,簡直丟盡咱們瞿家的臉面,你實話實說,這個孩子是不是你的,是你的你就必須把人娶回來?!?/br> 瞿瑾逸從小到大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從不說謊。 “是我的?!?/br> 他跟季珍妮分手一個多月,雖然他心里已經沒那么喜歡季珍妮了,但他也不能昧著良心給她潑臟水,她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 “我再問你一次,人,你是娶還是不娶?” 瞿長儒再次高高舉起拐杖,只要瞿瑾逸說一個“不”字,拐杖就要落在他頭上。 “娶娶娶,我娶行了吧!” 他摸著自己被敲的生疼的背,心里哀怨的不行,自己的單身生活就這么結束了,再也不能當單身貴族,從此被家庭給束縛住。 第二天,瞿瑾鋮委托的那位友人就到了瞿家。 瞿長儒跟杜韻芝非常熱情招待了他,待他說明來意,兩人還有些覺得奇怪,平常瑾鋮的信都是郵過來的,還從沒有托人帶信的先例,再聽這位先生說,他為此特意繞了遠路,連飯也不肯留,要趕緊做火車回家去。 瞿長儒在書房里讀信,看完后,他將老花眼鏡放回桌面,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悲傷中。 就跟瞿瑾鋮預料的那樣,瞿長儒看明白了這封信,正是因為看明白了,這才如遭雷擊。 他這一生大風大浪都見過,本以為會有個安詳的晚年,竟然又落到了流落他鄉,落葉不回根的下場。 兒子不會無的放矢,他說不能回肯定就是不能回。 他將這封信的第二頁紙再次細細讀了一遍燒毀,只拿了第一頁給妻子看。 “哎,你看瑾鋮,我又不是說了湘湘什么,他就忙不急給湘湘說話,還把沒消息的原因攬在了自己頭上?!?/br> 難怪人家說,娶了媳婦忘了娘呢。 不過杜韻芝只是說笑,并不是真的在意這些。 瞿長儒一直坐在旁邊不說話,杜韻芝說完了看丈夫不搭理自己,臉色還有些蒼白,關心的問道,“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血壓又升高了?” 瞿長儒擺了擺手,“我沒事,你不用擔心?!?/br> 他接著又說,“你明天找個媒人去季家提親,瑾逸的婚事早些辦了吧?!?/br> 杜韻芝有些奇怪他怎么這時候說這個,但她一貫聽丈夫的,再說這件事早就說定了,早一天晚一天也無妨。 “畢竟不光彩,不如咱們把日子定早些,趁著不顯懷趕緊把婚事了了?!?/br> 瞿長儒點頭,“你去選日子就好,時間雖趕,務必體面?!?/br> 如今不能回去,生意也不用出讓,等瑾逸結了婚,就讓他一點點把家里的生意接管起來,只盼著他婚后收心好好過日子,不求他多成才,只要別把這個家敗光就好。 總要給后代留上一兩分。 瑾逸在自己身邊他不甚擔憂,最擔憂的還是國內,即將面臨風雨的大兒子瞿瑾鋮和那素未謀面的大兒媳。 瞿長儒當夜給兒子回了信,寫道,“為父已知,勿掛懷,謹以保重自己為上?!?/br> 接著,他在信里寫了瑾逸要結婚的事,對季家女兒有身孕也毫無隱瞞。 “你母親非是催促,只是惦記你們嘮叨兩句,孩子的事你們自己決定即可,我與你母親都是支持的?!?/br> 一封信寫完,瞿長儒仿佛老了幾歲,看著窗外婆娑樹影,心里很是沉重,只盼著這山這雨能盡快結束,恢復到晴天白云,讓這一家子早日相聚。 季家的婚事談的非常順利,日子定的也近,一個月后。 季家夫人知道女兒的事,恨女兒不夠矜持檢點,好在瞿家小子肯負責,雖說瞿瑾逸風評不佳,但除了多交了幾位異性朋友外,也沒有其他劣跡,也算是個中上姻緣。 “珍妮是個好孩子,讓的話我也不多說,只盼著瑾逸婚后改好了,兩人好好過日子才行?!?/br> 杜韻芝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后看著季珍妮笑道,“這是自然,成了家肯定要一心一意對待妻子孩子,這一點親家放心,以前打打鬧鬧的就算了,以后我們夫婦一定會對他嚴格管教,但凡有一點錯處絕不輕饒?!?/br> 季母欣慰點頭,她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之前聽聞你們要盤生意回國的,這陣子倒沒這個消息了,不知道這是真的呢還是訛傳呢?” 一個圈子里的事,傳的總是快的,季母這么問也是刻意委婉,之前瞿家要回國的事早就傳的沸沸揚揚,只是這兩天突然變了風向,她才會問這一遭。 畢竟,瞿家要是舉家回國,珍妮這個做兒媳的也得跟著,雖說她不是自己頂頂喜歡的孩子,但畢竟是自己生養的,肯定還是希望她自己近一些,好過千山萬水不常見面。 “這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