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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快樂中。 同學們不知道□□的意義,但不妨礙他們跟著一同歡樂。 褚湘坐在座位上看向窗外,臉上露出微笑,她知道,這只是第一步,到2120年,我們國家已經是名副其實世界第一超級大國,是閃動翅膀就能引發全球龍卷風的東方雄獅。 這天褚國成是吹著口哨回家的,他把公文包、帽子掛在門后的掛鉤上,看到廚房里妻子跟女兒熱火朝天的忙碌著,笑著走過去。 “你們娘兩在做什么好吃的呢?” 陳瑛回頭笑道,“知道你高興,給你整幾個菜,今天盡情喝兩杯?!?/br> 時令的蔬菜,油爆花生米,還有褚湘自己鹵的雞爪鴨掌,確實是下酒的好菜。 “還是你們了解我,知道我今天想喝兩口?!?/br> 褚國成是軍人,軍人隨時隨地都處于備戰狀態,喝酒容易誤事,這方面他非常自律,心情實在高興的時候才會喝兩小杯,淺嘗輒止。 “那是,不光你高興,我還高興呢,等會兒我也陪你喝兩杯?!?/br> 褚國成呵呵一笑,有人陪著喝酒,酒興自然更高。 “那感情好?!?/br> 等到晚飯準備妥當也已經七點多鐘了,一家四口高高興興的吃飯,陳瑛果然陪丈夫一起喝了兩杯。 “爸,□□是怎么造的,什么原理?” 正在學理科的褚衛東問了他爸一個靈魂般深奧的問題,褚國成一個沒上過大學,十來歲就參軍的兵蛋子怎么可能解釋的了,可他也不能直接說自己不懂這個,只能拿出父親的權威來呵斥。 “這是國家機密,能隨隨便便打聽嗎,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呢?!?/br> 褚衛東張了張口,想回嘴來著,看到他爸瞪的比牛還大的眼珠子,放棄了說話的權利。 誰讓他是自己老子呢! ………… 幾天后,羅銘盛,瞿瑾鋮等專家回到北京,受到了領導人的親切會見。 領導人容光煥發,看的出心情很好,他再一次夸贊道,“你們都是好樣的,這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br> 羅銘盛謙虛道,“總算不辜負領導的期待,不辜負全國人民的期待?!?/br> 領導人頷首,“是啊,我們的人民盼望著和平,可還是有很多敵人虎視眈眈,用□□來威脅我們,我早就說過,□□是紙老虎,我們不用怕它們,現在我們國家也有了,這下真成紙老虎了?!?/br> 當初M國用□□威脅我國,那時候領導人就說過,我們國家的人民都是不畏艱難不怕犧牲的,不會怕M國的□□。 這次□□研制成功后的第二天,我們國家就已經對外鄭重宣告,盡管我們擁有□□,但在任何時刻,都不會主動使用□□。 一個是手拿武器威脅別的國家,一個是維護世界和平,高下可見。 “我記得上次見瞿同志他才二十多歲,幾年過去了,應該上三十了吧?” “三十二?!?/br> “好啊,正是最好的年紀,三十而立,我三十歲的時候……” 主席瞇著眼回想自己三十歲的時候在做什么,總理已經幫他想到了。 “主席三十歲的時候,已經出席‘三大’,是中央執行委員,參加中央領導工作了?!?/br> 主席一回憶,確實如此,于是爽朗一笑。 “是啊,這么一晃,好像也是昨天剛剛發生的事?!?/br> 總理非常溫和,仿若家中長輩,和顏悅色的關心起了瞿瑾鋮的個人情況。 “瑾鋮啊,聽說你的個人問題還沒有解決?” 瞿瑾鋮頷首,“科研沒有出成果,瑾鋮無心兒女情長?!?/br> 領導人笑了,“這不對,科研要搞,對象也要找,你已經三十多了,該抓緊了,聽說有不少女同志欣賞你,你可不能辜負了這些女同志的拳拳愛慕之心吶?!?/br> 張院士笑道,“那可就難嘍,愛慕瑾鋮的女同志太多,瑾鋮非得挑花了眼不可?!?/br> 領導人哈哈一笑,“那簡單,挑一個最合眼的就行,一起過日子,合了眼緣最重要?!?/br> 瞿瑾鋮還當這僅僅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總理還真的找來了婦聯主任,請她給瞿同志介紹一位合適的女同志。 婦聯主任拍著胸口保證,肯定把這個工作完成好。 “瞿同志是留洋回來的,有文化,長得又一表人才,想嫁給他的女同志能從□□排到八達嶺去?!?/br> 主任回來就跟單位的同志傳達了領導的意思,要婦聯所有的同志幫著一起物色。 “瞿同志把心思都花在搞科研上,咱們得幫他物色,可不能耽誤了他,否則瞿同志的父母也該有意見了?!?/br> “得是優秀的,有革命精神的女同志,年齡嘛不能太大,瞿同志也才三十出頭,個頭不能太矮,瞿同志長的挺高,太矮的站一塊兒不合適?!?/br> 其實主任也是個顏控,就是看瞿同志長的好看,就非得可著心給瞿同志找個好的,否則自己心里那關都過不去。 這件事輾轉落到了秦紅英頭上。 “這瞿同志是個科學家,長的一表人才,我覺得吧,得優秀的女同志才跟他合襯?!?/br> 秦紅英是婦聯的干部,回家就跟鄰居們嘮叨這件事。 “瞿同志我見過,長得真是一表人才,那皮膚,比女同志都白,個子也很高咧?!?/br> “聽說他是從M國回來的,祖上是當大官的?!?/br> 周克學到自己院子,就看她媽在那嘮嗑呢,秦紅英看到兒子回來,跟鄰居們揮手回家。 “別忘了,有合適的姑娘給我說,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對象,錯過就沒有了,人家是科學家呢?!?/br> “知道了,我說好了晚上去你家?!?/br> 秦紅英樂呵呵的跟小兒子往家走。 “媽,你們在說什么科學家?” “□□知道不?有個造□□的科學家還沒對象,總理親自關心了,要給他找個合意的對象,這不,咱們婦聯近期的主要工作任務就是這個?!?/br> 周克學心里一動,開口道,“我們老師挺好的?!?/br> “老師?哪個老師?” “褚老師,她特別好,媽,你把我們褚老師介紹給科學家吧?!?/br> 在周克學看來,科學家是神圣而偉大的,還是總理喜歡的年輕人,那肯定特別優秀,而褚老師呢,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老師,不知道怎么的,他就特別希望褚老師能嫁給這個科學家挺好。 這時候周克學還不懂什么叫“第六感”,只是心里這么想,仿佛有一種力量推動著他,他也就這么說了。 十來歲的孩子,對感情對婚姻還不大理解,只知道不論男女,到了一定的年齡都會結婚生孩子,然后就成了父母現在的樣子。 因為從他開始記事起,不僅他,每個小伙伴的父母都是如此。一天三餐,吵吵嚷嚷,拿著雞毛撣子追著孩子打,偶爾碰上個溫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