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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br> 奈奈撇撇嘴:“你怎么會接不到戲?” “開玩笑,我也有選擇的好吧,那種rou眼可見的爛戲,我不接,自毀身價的事,我還沒差錢到那種地步?!?/br> 但是有一定名氣的大導演,選角都會很慎重,像顧平生這種只會唱歌跳舞的流量,大導演一般不屑于啟用,哪怕他是顧聿寧的弟弟,也不行。 所以這就面臨很尷尬的境遇了。 “所以,為什么你會接這部恐怖片?” 顧平生用眼神挪挪前排打瞌睡的導演:“錢A導演,以前拍紀錄片的,名氣很大?!?/br> 奈奈若有所思點點頭,果然他是沖導演來的。 顧平生繼續道:“我就是好奇...一個以紀錄片成名的導演,受了什么刺激,會轉行拍恐怖片?!?/br> 奈奈聽他這么一說,還真挺奇怪的。 這時候,司機轉過頭,悄咪咪告訴兩人:“錢導夫人要跟他鬧離婚,錢導不想離婚,錢夫人提出不離婚可以,有一個條件?!?/br> 奈奈和顧平生兩位群眾非常職業地端起了手上的瓜:“什么條件?” “如果他能拍一部拿下金棕獎的恐怖片,就不離婚?!?/br> 聞言,車內同時靜默了十秒鐘。 誰都知道,金棕獎幾乎可以說是國內殿堂級的影視榮譽獎項,從設立金棕獎至今二十多個年頭,最佳新人、最佳劇情、最佳男女演員、最佳導演......反正,就從來沒有一門獎項,頒給過恐怖片。 不只是金棕獎,就是國外很多的電影獎項,都很少給恐怖片頒獎。 恐怖片就像是后媽生的可憐娃,被排除在外了所有電影榮譽之外。 奈奈:“看來錢導夫人離婚的態度,很堅決啊。 顧平生:“我覺得咱可以回去了?!?/br> 副駕駛迷迷糊糊醒過來的錢導:…... 感覺心被扎了兩刀。 * 叢林外景的拍攝,幾乎用一周時間完成。 因為拍攝手法和風格的改變,因此所有的鏡頭表現都是用許城手里的那一臺DV機,展現劇情的真實性。 “今天是我們進入叢林的第三天?!?/br> DV機前面,許城面無表情地說:“已經彈盡糧絕了,如果走不出去的話...我真的很害怕!誰來救救我們??!” 錢導看著許城那張毫無懼色的面癱臉,淡定地說出“我很害怕”的幾個字,揉了揉額頭,深深感覺自己和金棕獎還有一段很漫長的距離。 “你這是害怕嗎!??!你這是在播報新聞聯播吧!” “你到底會不會演戲??!” “同樣是唱歌跳舞,你看看人家顧平生,都抖成什么樣子了!看看人家這演技?!?/br> 眾人望向顧平生,果不其然,他站在草叢里,身子跟篩糠似的,抖個沒完,臉色都鐵青了...... 連奈奈都不由得感嘆,這正片都還沒開始呢,顧平生居然能演出這么真實的恐懼。 以后誰再說他流量不會演戲!粉絲們完全可以把他現在的表情甩過去打臉了。 一下子,攝像機、DV機齊刷刷地對準了顧平生。 導演欣喜地說:“對對,表情很到位了,來,把臺詞念出來?!?/br> 顧平生感受著自己脖頸邊冰冰涼涼的觸感,崩潰大喊:“念尼瑪的臺詞啊,看看老子肩膀上有什么東西!” 大家伙低頭朝他肩上望去,一條青色的小蛇正盤踞在他的脖頸,絲絲地吐著信子,緩慢地朝他鎖骨方向游離著...... 客串 那條青色的小蛇似乎把顧平生的脖子當成了樹干, 盤在了他的肩頭。 顧平生臉上豆大的汗珠一顆接著一顆往下滾,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劇組好幾個工作人員捂著嘴,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 “你別動, 不要驚動它?!蹦文握f安撫顧平生:“這是翠青蛇, 沒毒的, 別怕?!?/br> “我能不怕嗎!”顧平生目光下移,緊緊盯著他肩膀上的這條蛇, 神經崩到了極限,都快哭了:“把把把...把它弄走??!” 奈奈撿起一根粗樹枝,擱在了那條翠綠小蛇的身邊, 小蛇不過筷子的長度, 吐著信子,緩緩地游到了樹枝上,一點一點地盤踞上去, 離開了顧平生的肩膀。 “你...你快扔了它!”李今瑤看著那條小蛇, 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顫聲說:“把它拿遠一點!” “我這里有刀子!”有工作人員從包里摸出了瑞士軍刀:“快把它弄死?!?/br> 奈奈拎著小樹枝,來到一棵低矮的灌木旁, 將小蛇放了上去:“這種蛇平時都是掛在樹上的,只有晚上才會落地覓食,剛剛多半是不小心從樹上掉下來了, 又不是故意的,別殺它?!?/br> 在她放生了小蛇之后, 全場工作人員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奈奈。 “干嘛?!?/br> “鬼也不怕,蛇都不怕, 這個世界上還有你害怕的事情嗎?!?/br> 奈奈想了想,說道:“有啊, 我怕死?!?/br> 眾人:…… 說了當沒說,誰不怕死。 不過...奈奈可能比他們更害怕一點吧。畢竟,從小就在生死邊緣徘徊,好幾次病危病重,也曾真的一腳踏入過鬼門關。 所以,她更加知道,生命誠可貴,就算是一條小蛇,也還是不要傷害的好。 * 顧平生病倒了,興許是被嚇的,也可能是水土不服,晚上開始持續發高燒。 他是從小被捧著呵著養大的富家少爺,身子骨本來就矜貴,過去唱歌跳舞累一累,好歹幾個助理輪番伺候著,也沒什么。 這是顧平生第一次進組拍戲,還是到條件這么艱難落后的叢林荒野,身體吃不消,很正常。 劇組只能暫停了林間拍攝,就近送他去了鎮醫院。 晚上,奈奈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看著風塵仆仆地趕過來顧聿寧,愣了一下。 他似乎是剛下班趕過來,還穿著高定黑西裝,腿很長,大步流星地從樓道走過來,面色緊繃,看來是很擔憂。 不過,見到奈奈的時候,他稍稍停了停。 小姑娘穿著一件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