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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怡人。熏風密密的包裹住他,讓他的反抗顯得很沒有底氣。“姚姚,讓我抱抱?!庇嵝且皯┣螅骸拔也粫δ阍鯓??!?/br>姚溪暮僵在他的懷中,只覺得他炙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頸側,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俞星野恍然未覺,真的只是抱住他,沒有下一步動作,“我跟江少主說,姚姚跟我府上的丫頭勾三搭四,沒規沒矩,被趕回尋綠苑了?!睕]等姚溪暮發話,俞星野接著說道:“他接著跑去尋綠苑找你,不過千草把真的‘姚姚’又找了回來頂替了你,他一看,真的有這個人,卻又不是你,一時間也迷惑了?!?/br>“他沒有那么容易被迷惑?!币ο毫私饨碇?,他的神思恍惚起來,仿佛身處大霧中,不見來路歸途。思緒是茫然的,感觸卻是真實的。俞星野的懷抱很暖和,姚溪暮漸漸感到舒適愜意,僵硬的身體慢慢軟化,他沒有心思再花力氣去想江晚舟要如何,他現在對江晚舟,是懼怕多過了愛意。無法再像從前,即使心中對他生出了多大的不滿,只消憋著一肚子委屈睡上一覺,第二天醒來也就算了。這一次憋的惡氣和委屈太多了,到了姚溪暮無法負荷的地步,見到江晚舟只會爆發,爆發也無濟于事——他打不過江晚舟,即使是拼了命,也會淪落到被人家打。打起架來,江晚舟對自己是毫不憐惜的,姚溪暮在黑暗中緩緩撫摸過腰側、肩膀和手臂,這些地方都有江晚舟留下的傷痕。為什么江晚舟對自己就舍不得有一絲一毫的體諒呢?如果他對自己不是那樣強硬。姚溪暮想:他能溫柔一點,我要的不多,只要一點點,就像他對溫蟬衣那樣就夠了。如果那樣,也許我是能夠等的。等江晚舟奪得寶藏,等江晚舟讓落梅山莊成為江湖上的首腦,等江晚舟成為天下第一的劍客。而后姚溪暮也不需要江晚舟真的幫忙報仇,他是要江晚舟的同意。多荒謬啊,報自己家的仇,還要得到他的批準。還好沒有,姚溪暮松了一口氣。被人欺騙利用不算什么,明知欺騙利用還甘之如飴也勉強可以稱之為鬼迷心竅,可欺騙利用再被侮辱囚禁還要癡心一片,就真的是太賤了。幸而江晚舟不夠溫柔,姚溪暮也不算賤。幡然醒悟之后,姚溪暮知道自己是無法再回頭了。身上的傷痕會慢慢淡化,心里的也會。他心中有仇恨的大刺駐扎,即使再有傷進來,也不過是往上面添幾條口子,算不得什么。俞星野察覺到他的動作,卻誤以為他想起了自己傷他的那一次,一手按住他的腰,往下壓了壓,隔著薄薄的寢衣觸摸到他腰上的傷痕,輕聲道:“對不起,姚姚,那時我不確定是你,又在我父親眼皮子底下,下手重些。還疼嗎?”“早不疼了,猴年馬月的傷怎么還會疼?”姚溪暮本來就沒有怪罪于他,言語中也沒有露出異樣的情緒,哼哼著想要撒嬌:“星野,我想睡了?!?/br>“睡吧?!庇嵝且昂搴⒆右话爿p輕拍著他的背。姚溪暮原意是想讓俞星野松開他,但是困意上涌,他半睡半醒間,覺得俞星野的懷抱溫暖的到了火熱的地步,又舍不得,扭了扭身子,在俞星野身前蜷成了個團,沉沉睡去。俞星野聽見他悠長的呼吸,嘆了一口氣,溫熱的呼吸噴到了對方的面上,低頭親吻了他的額角與眼睛,俞星野把他摟的貼近了自己的心。姚溪暮醒來的很早,稍微洗漱一番,他直奔廚房——自打他來到這里,丁大人的一日三餐都是他在安排。俞星野也跟著沾了光,混上一頓姚溪暮親手所做的豐盛早飯。飯飽食足之后,兩人跟丁大人告了辭,直奔盛元坊。第82章開場前俞大公子風流聞名京城,卻跟盛元坊尋綠苑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廝姚姚牽絲扳藤,夾雜不清,分分合合了數次。每一次鬧別扭鬧大了,俞星野都將姚姚攆回去,可每一次也都是俞星野紆尊屈貴的趕過去將人接回來。如此數次,太師府里的人見怪不怪,認為這個姚姚不同于其他妖艷孌寵,一定有特殊之處,徹底迷住了大公子的心。至于這個特殊之處在哪里,大家在閑暇之余你一言我一言的掰扯開來。“姚姚長得雖然一般,可皮膚白啊?!?/br>“身段也好,比上次大公子帶回來的唱小旦的那個還要好?!?/br>“做菜的手藝也是真好?!?/br>說來說去,大家挖掘出姚姚身上的閃光點,最終得出結論——姚姚除了長得一般,還是有很多優點的,大公子看中這個人,并非純粹的睜眼瞎。短暫的交流完畢,大家各自恢復成陀螺——為了俞太師的壽宴,府里的人日日忙亂,成了一個個無鞭自轉的陀螺,呼啦啦轉到了太師過壽的正日子。到了這一日,太師府外所在的街道早有巡查營打掃干凈,將等閑人等統統驅逐。太師府內是火樹琪花,華彩繽紛,香風繚繞間送來鼓樂的聲音。俞星野著盛裝在門口迎客,身后站了一溜侍從,分別捧著茶碗、香帕、拂塵、痰盂等物隨身伺候。姚溪暮沒有到前面去的資格,他留在了俞星野的院子里,正捏著一根草棍逗弄著掛在檐下籠子里的白眼畫眉,畫眉驚人不耐逗,在籠中撲棱棱亂飛一氣,扇起細羽微塵,迷了姚溪暮的眼睛。姚溪暮遂放棄逗鳥,揉著眼睛走回廳中,抬頭看著梁上掛著的玻璃彩穗燈,看了良久。最后耐著性子躺在長榻上,閉了眼睛,默念起他所知曉的有限的經文,企圖借此來排除心中的一切雜念與不安。刻在血rou中的仇恨在他心頭突突跳躍,不肯松懈分毫,他時而驚慌失措,時而激動不已。百感交集之際,他奇異的設身處地的想起俞星野的境況來:俞星野懷揣著多年的陰謀,步步為營,俞太師竟然一點也沒有察覺嗎?是太相信他了吧。姚溪暮肯定了這個想法,俞太師對俞星野不可謂不好,俞星野雖然名義上是他的義子,其實彼此都心知肚明,俞星野的身份也早就被他寫進了俞家族譜,認祖歸宗了的,不算流落在外的骨rou。而俞太師又沒有別的兒子,往日里對俞星野的態度也多是偏袒縱容,是十足的慈父模樣。俞星野不知會有多糾結,難怪他說自己是一個不忠不孝之人。也是,明面上,俞太師和他父慈子孝沆瀣一氣,在外人眼里,他就是俞太師鏟除異禍亂朝綱的幫兇。暗地里,他卻跟小皇帝偷偷勾搭,時時醞釀著如何讓自己的父親倒臺。說他不忠不孝倒也不算太冤枉。我比他好。姚溪暮在亂紛紛的心緒中琢磨出這么一句話,他想著:我只有仇恨,沒有其他。仇恨是姚溪暮心頭的一根巨刺,時日久了,同血rou長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