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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以后,兩人又有過幾次親親摸摸,都是姚溪暮主動糾纏,而且在暗處藏著掖著怕人看見。不過還是沒有瞞過染櫻,染櫻震驚過后,看向姚溪暮的眼神漸漸變了,變得躲閃,又逐漸增加了厭惡與悲哀。姚溪暮不太明白那些厭惡與悲哀從何而來,對于少女的心思,姚溪暮向來摸不到頭腦,他只覺得難過,認為染櫻是不再喜歡自己了。他去向林疏雨討了姣梨玉顏粉,又冒著被烏謹責罵的危險,采了上好的火榴花研磨成胭脂膏子……但凡他知道的女孩子稀罕的玩意兒,他都一股腦送給染櫻。覺得如此這般,染櫻高興了,對自己就還能像往常一樣。染櫻拿著白玉盒子,看著盒蓋上鐫刻的樓空梨花圖案,默默的將盒子浸入水中。這一切都被江晚舟看在眼里,他雖然什么也沒說,心里卻盤算著是時候讓姚溪暮離開山莊了。第32章搶親三月到了,銷愁閣主宋逸之于三月十二成親,烏謹按捺不住,帶著姚溪暮下山搶親去了。姚溪暮很興奮,騎在馬上,回頭問:“師父,咱們這是去銷愁閣搶親嗎?”“正是!”烏謹打馬上前,順手給了姚溪暮坐騎一鞭,坐騎受疼,長嘶一聲,撒開四蹄,風馳電掣一般將姚溪暮顛的七葷八素。快要到得銷愁閣所在的千秋山,路上的車馬漸漸多起來,這些都是來拿著帖子來銷愁閣觀禮的人。烏謹帶著姚溪暮將馬匹寄在離千秋山最近的驛站中,又飽餐了一頓,歇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神清氣爽的上了山。千秋山景色優美,松濤如怒,峰巒聳翠,怪石如筍,清泉流溪。姚溪暮一路上沒顧著欣賞這奇絕風光,光變著法子向烏謹套話,就想知道他跟宋逸之是怎么一回事。烏謹臉色凝重,心事重重。不耐姚溪暮聒噪煩人,伸手就給他一個暴栗。姚溪暮被敲的很痛,捂著頭撅著嘴到了山頂。烏謹皺眉打量著他,嘆了口氣,出手幫他整理的衣襟,無奈道:“小胖,你十七了,別跟小時候一樣,動不動就撒嬌。哪個大小伙子像你這樣,也不嫌惡心?!?/br>“那我都十七了,你可不可以別叫我小胖了?我一點都不胖?!惫献幽樢ο嚎棺h道。“那是為師對你的愛稱!別不滿意?!睘踔斆念^,才發覺這孩子已經跟自己一般高了。帶著一點對時間流逝過快的茫然無措,烏謹抬頭看了看還有一小段距離的銷愁閣,歪頭道:“隨我進去吧?!?/br>銷愁閣位于千秋山山頂,此處風景絕佳,屋舍儼然。銷愁閣在江湖中名氣很大,因為拿人錢財,替人銷愁。只要出得起閣主開的價錢,就能銷得動愁。銷愁閣主行事乖張,率性而為的名聲在江湖中也很大,這次他昭告天下要與男子成親,廣發喜帖,也是奇事一樁。時日一到,人們都往千秋山趕來,此時來登門道賀的人絡繹不絕,真心實意恭賀的人少,看熱鬧的人多。走到門口,有穿著喜慶的侍從相迎,接過帖子,看到是烏謹,便道:“是烏公子,快往里請?!?/br>烏謹臉色越發深沉,牽著姚溪暮走進了大門。姚溪暮很少出門,上一次看人成親還是好幾年前江離成親,此時他看著四處都裝飾了紅色綾羅,掛著紅色燈籠,連樹梢都扎著紅色紗花,覺得有趣極了。烏謹不肯帶著他去找宋逸之,便放他去前廳玩,叮囑了不要搗亂,姚溪暮答應了,烏謹就沒再耽擱,匆匆忙忙地起身掠過一處長廊,跑到后面去了。看著師父對此處很熟悉的樣子,應該是經常來的。姚溪暮轉念一想,那可不是,他這次都是來搶親的了,肯定是跟銷愁閣主有過一腿的。真不知道這位閣主要跟什么人成親,害的師父失魂落魄了那么久,居然親自來搶親。能讓閣主舍了師父與之成親的人,肯定不簡單,多半是個男狐貍精!姚溪暮很想看看這是一個什么樣子的男狐貍精,這可比去前廳湊熱鬧有趣多了,心念一動,他偷偷摸摸尾隨著烏謹,烏謹心煩意亂,竟也沒有發覺。銷愁閣是處大宅子,分前后兩個園子,前面的用作接待客人和學徒住的地方,盡頭是一片平如明鏡的湖水,山上桃花還未盛開,姹紫嫣紅的是湖邊的寒梅,湖上的廊橋連接了后面的園子,此處園子更為幽深精致,想來就是銷愁閣主住的地方。姚溪暮跳到空中,看到烏謹走進了一間屋子,他屏息凝氣。飛身掠到屋檐下,偷聽里面動靜。“碰咚”里面好像有重物落地。姚溪暮豎起耳朵,覺得很不對勁。里面很嘈雜,聽不清楚。過了一會兒,幾個服飾完全一樣的人,急匆匆地走出了房間,他們是銷愁閣主的手下。姚溪暮躲在檐角的陰影處,大氣都不敢出。幾人走后,屋子里又有了動靜。“啪啦?!笔菛|西摔碎的聲音。姚溪暮聽到烏謹在罵。“宋逸之,你到底要干什么!這么大張旗鼓的昭告天下,你要成親,你跟誰成?”“阿謹,我當然是跟你!我要不這樣,你還能來找我嗎!”這聲音渾厚磁性,應當是那位銷愁閣主。“胡鬧!”烏謹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生氣:“我要是不來呢?”“你這不是來了嗎?”宋逸之的聲音聽起來氣定神閑,一派勝券在握的模樣。姚溪暮為自家師父感到惋惜,這人太了解師父性子了,把他吃定了呀。衣料摩擦的聲音,肢體碰撞的聲音,烏謹氣急敗壞的聲音:“你干什么!這個時候你還要胡來,唔……”??!男狐貍精其實就是師父自己??!姚溪暮恍然大悟,猜的到里面現在是個什么樣的旖旎場景,師父被人親了,他有點尷尬,覺得偷窺了師父的隱私,心里發虛,害怕被烏謹發現了之后打死。里面又傳來了動靜。“啪——”銷愁閣主很委屈:“你打我?!庇盅a了一句:“你下手這么重,我的臉腫了,一會兒怎么出去見人,還要拜堂呢?!?/br>姚溪暮一驚,喲,師父扇人耳光了。“你不胡說八道要死嗎?”烏謹恨恨道:“你這樣鬧有什么意思?”“只要能讓你回心轉意,那就有意思?!?/br>靜默,長久的靜默。姚溪暮的腿有些發麻,但他不敢動,他聽見烏謹嘆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溫柔:“逸之,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思沒有變過?!?/br>“那就跟我拜堂啊,先前那個莊主江靜深對你有恩,你留在落梅山莊我也由你,可是現在他死了,你還留在那里干什么?效忠你那位少主嗎?可那少主身體健康,沒什么不治之癥,不需要你留在他身邊當什么勞什子青陽使,你就不能離開落梅山莊,跟我一起,留在逍遙閣嗎?”烏謹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