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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明日行冊封禮, 從此以后,盛貴人就是盛嬪了。 “多謝娘娘?!?/br> 盛瓊華屈膝朝章嬪彎了彎, 不管那日章嬪打的是什么主意, 至少提前告訴了她這消息, 千鈞一發,她才能確保去一趟乾清宮,將這件事徹底落實下來。 章嬪低下頭,瞧了一會兒她的模樣,隨后笑了笑,抬起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今日本宮無事,這才來你這轉轉?!闭聥逍χ白? 經過她身側的時候,腳步頓了頓。 頭低下來, 在她耳邊輕笑道:“只是看來本宮來的不是時候?!?/br> 章嬪笑了一聲就往屋內走, 花盆底落在地上, 腳步聲一直進入了屋子中,盛瓊華才抬起頭往前看去。 正前方的院子中,陳貴人帶著宮女站在正中央,她雙手放在胸前,緊緊的攪在一起,瞧那模樣,一臉的忐忑。 像是感受道盛瓊華的目光,陳貴人抬起頭來,忐忑的目光對上盛瓊華,她擠著臉笑了笑是面上都是討好。 “陳貴人?!?/br> 盛瓊華面色復雜的看了她一眼,隨后側過頭轉身:“進來吧?!?/br> 屋子里 章嬪娘娘坐在軟塌上,正捧著茶盞喝著茶,她兩手捏起茶盞的杯蓋,掀開之后屋子里一陣茶香。章嬪低頭抿了一口,隨后抬起頭對盛瓊華道:“果真是受萬歲爺喜歡,連你這兒的茶都比本宮那兒的香些?!?/br> 她莫樣帶著笑,語氣也一陣打趣兒。 陳貴人坐在下首的繡墩上,手捧著茶,聽聞之后連忙掀開茶盞喝了一口:“對……對對,盛貴人這讓兒的茶香極了?!?/br> 說罷,她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往盛貴人那兒看了一眼。 盛貴人坐在章嬪旁邊,她話音落下,盛貴人卻像是沒聽見,眼神都沒往自己這兒看過一眼。 反倒是撇過頭,對著章嬪笑:“這是雪頂含翠,前個兒萬歲爺送來的,娘娘若是喜歡,待會走的時候拿上一點?!?/br> 盛瓊華知曉章嬪的性子,因此說話的時候倒是少了那么多些規矩。 章嬪卻是格外的謹慎,仰頭喝了一大口,隨后轉過頭將茶盞放在小矮桌上,才道:“萬歲爺賞賜給你的,本宮可不好就這樣拿了去?!?/br> 她轉身對著盛瓊華笑:“下次本宮嘴饞了來盛貴人這討杯茶喝,盛貴人倒時候別不舍不得就行了?!?/br> 她低著頭,別開臉,語氣里面滿是調笑。 陳貴人失落的低下頭,章嬪娘娘與盛貴人之間的關系,比旁人想象的還要好啊。 “那就等娘娘隨時過來喝茶了?!笔側A笑著答應,章嬪人聰慧,瞧著也沒什么壞心眼兒,倒是對足了她胃口。 兩人之間倒是有說不完的話,無奈陳貴人在這。 章嬪對她笑了笑,隨后站起來:“本是想來問問你明日的晉封的吉服準備好沒,如今想來十三阿哥該要放學了,本宮去看十三阿哥,倒是不能看你穿吉服時候的模樣了?!?/br> 她這話說的就是要走的意思,盛瓊華也明白,起身送她:“明日嬪妾親自穿給娘娘看?!?/br> 章嬪略帶有趣的看了她一眼,往前走隨后朝后面擺擺手:“行了,本宮自己出去,不用你送了?!彼戎ㄅ璧啄_步輕快的往前走去。 盛瓊華看著她的背影消失不見,這才轉身去看向身后的陳貴人。 她揚起下巴,嗤笑一聲。 身子躺在軟塌上才有空問上一聲:“貴人這幾日, 日日來我這秀水苑可是有什么要緊的事?”陳貴人這種人豁去了臉皮不在乎人說三道四。 像是一塊狗皮膏藥,粘著你不放,這樣的人最是難纏。 之前盛瓊華也教盛玉淑用過這招兒,不過盛玉比陳貴人省的本兒,盛玉淑是跪著哭,陳貴人是站著求。 對上盛瓊華那似笑非笑的目光,陳貴人那打了一肚子的草稿忽然不知如何下嘴。 猶豫幾番還是不敢放肆,‘噗通’一下,從地上跪下來,彎著腰往地上連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那聲音‘哐哐哐’的像是在砸門,盛瓊華收回剛剛那句話,陳貴人這招要比盛玉淑拼命多了。 她嫣紅的嘴角勾起一股笑:“陳貴人這是在做什么?我們同是姐妹,我可受不起你這份大禮?!标愘F人低著頭,牙齒一瞬間咬起。 盛瓊華嘴上說著受不起,卻好端端的坐在軟塌上,身子挪都沒挪動一下。 她面上閃過一絲羞憤,卻還是咬著牙道:“那日得罪盛貴人,本不是我所愿,還請貴人海涵?!笔側A知曉她來這是為著這件事。 不過端嬪、安貴人那絲毫風吹草動都沒喲,唯獨這個陳貴人倒是墻頭草,都不用風吹,自個兒就往她這邊倒了。 她下巴揚起,眼神帶著輕蔑,漆黑的眼簾往下看,瞧不出里頭的神色。 “那你的意思,那日的事是有人壓迫于你?” 陳貴人抬起頭,對上盛瓊華那銳氣逼人的目光,嘴巴一哆嗦立刻道:“對,是……是有人壓迫嬪妾?!?/br> “是端嬪娘娘嫉妒盛貴人,這才讓嬪妾等人去萬歲爺那兒說這些的?!标愘F人抬起頭 ,一雙眼睛里滿是期待。 “端嬪?”盛瓊華眼前閃過那跪在地上,身子縮成一團的人,膽小如鼠,端嬪當真有這個本事? 她搖著頭嘴里一陣諷刺的笑。 低下的陳貴人睜大雙眼,里面滿是期盼,有些人倒是真真兒的可笑,不知是當著愚蠢,還是喜歡自欺欺人。 以為這世上的所喲人,都與自己一樣笨。 盛瓊華眼神拼輕佻的揚起,對著跪在地上的人語氣不咸不淡:“知道了,多謝陳貴人?!?/br> 陳貴人心滿意足的走了,盛瓊華冷著臉縮在軟塌上翻戲折子。 片刻之后,小福子忽然走進來,他往地上行了個禮,隨后道:“小主,跟去鐘粹宮身邊的小太監回來稟告?!?/br> “說是鳶尾病了,病的十分的嚴重?!?/br> “病了?”盛瓊華抬起頭,一瞬間就想起當鳶尾還是盛玉淑的時候,那段時間她幾乎是時不時的生病,病情嚴重來的也是莫名其妙。 且次次都需要她的血來救。 當時不覺得沒什么,如今想來卻處處都是點,盛玉淑既然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