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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跟著劉越李恩混的時光,何川海還真的做不到聽到這種事情可以一笑置之的地步。于是,他只得耐著性子,把嚶嚶哭著的女人和一直怒目瞪著女人的孩子父親都叫進了隔壁的審訊室,一人倒上一杯茶,問起了情況。原來,就如剛剛的師兄所說。面前的一男一女就是棄嬰的父母,兩人都是近郊村里出來打工的農民。被遺棄的嬰兒現在也只有三個多月。而這位母親說起遺棄孩子的原因,就有點匪夷所思了。據她信誓旦旦的稱,她在某天做完飯進屋的時候,親眼看到了正在睡覺的孩子不見了,而是一條又黑又粗的蛇盤在孩子應該睡著的床上。“你也看到了嗎?”何川海并沒有對女人的話多做評論,只是一邊做著筆錄,一邊問孩子的父親。男人搖了搖頭,一臉厭惡的說:“我當時在上班,并不在家。我看就是這個女人瘋了!非要說自己孩子變成了蛇。簡直莫名其妙!”“真的!我親眼見的!”女人瞪大了眼睛,生氣的朝男人吼到:“你為什么不相信我?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何川海敲了敲桌子,制止了兩人進一步的爭吵,抬眼看了看女人,問道:“你說你親眼看到她成了蛇?但你明明說的是你進屋沒看到孩子只看到床上有條蛇?!?/br>“那個地方本來就放著孩子,孩子不見了,蛇出現了,不是她變成蛇是什么?”女人被何川海問得有一點蒙,但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自信,氣鼓鼓的說:“就算我沒有親眼看到她怎么變成的蛇,但我千真萬確看見她從蛇變回人了???”何川海挑了挑眉,一時也拿不定注意到底是這個女的有點精神不正常,還是真就發生了詭異事件。他轉著筆想了想,讓小警察把女人帶去隔壁,自己單獨對男人進行進一步詢問。“我冒昧的問一句,你的妻子平時也是這樣……額,我是說,也是這樣喜歡說些怪力亂神的事情嗎?”何川海斟酌了一下,才開口問道。“你直接問她是不是神經病就行了?!蹦腥艘煌砩蠜]見到孩子,心情也不好。說完,又嘆了口氣,才緩和下情緒的說:“我倒是希望她是個神經病,這樣至少知道她是在胡言亂語。但是,她一直是個正常人,封建迷信那些說不上多信,但是也不是不信。我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非要說孩子是妖怪,要吃人。我沒理她,她居然還自作主張的把孩子扔了……”說完,男人痛苦的用手捂住臉,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到底這個男人是多了個突發性精神病的老婆,還是會在蛇和人之間自由變換形態的女兒?何川海有點吃不準,但還是按照程序,把情況報上去之后,給女人申請了一個精神鑒定。想了想,到底還是不放心,于是又給劉越打去了電話,自己躲出辦公室,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才開口說道:“喂,劉越,你那晚單獨跟那個棄嬰呆一塊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么不平常的事情?”“什么意思?”劉越被問得有點懵,認真了回想了一下,雖然自己一直手忙腳亂,但好像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于是抓了抓頭發,不是太肯定的問道:“那晚,除了那孩子一會餓了一會拉了,總是哭,其他好像沒啥啊。你突然這么問,到底是咋回事???”何川海把棄嬰父母的事情給劉越復述了一遍,總結道:“等鑒定結果出來再說吧,如果你沒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那應該就是那個女人的問題?!?/br>“可是……”劉越有點猶豫的開口說道:“我也就能認個鬼,但如果不是鬼是妖怪呢?”何川海一時語塞,兩人陷入了沉默。精神鑒定的報告很快就出來了,那個女人雖然有點偏執性人格的特征,但是精神方面是沒問題的。何川海翻著報告,另一只手的手指“噠噠噠”的敲擊著桌子。這事看來還真有古怪。何川海先給劉越發了個短信讓他找李恩,然后拿起帽子,領著小師弟又去了棄嬰父母家。不管兩人怎么詢問,棄嬰的母親都一口咬定,她遺棄孩子事出有因,就是孩子變成了蛇,會威脅他們兩口子的生命安全。小師弟在一旁一邊做記錄,一邊偷笑。也不怪他不嚴肅,任誰看到這個女人這么一臉嚴肅認真的描述著怎么進屋,怎么看到蛇,最后蛇怎么在她的注視下變回一個孩子,都會覺得她得了失心瘋。何川海卻越聽臉色越凝重,不管她的描述多么離奇多么難以置信,但是何川海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描述跟第一次的口供沒有一點出入。包括何川海特意在她講得興起的時候刻意提出一些問題打斷和擾亂她的思路,她都仍舊能分毫不差的把當時的情景描述出來,并且毫無二致。在這種情況下,何川海對女人的說法更信任了兩分。要知道,不管心理素質多好的案犯,在反復的詢問之后,都會因為事實是自己編造的,而產生不同的描述。但這個女人,不僅把這個離奇的故事描述得細致入微,而且在被問起各種細節的時候也回答得滴水不漏,這可以說是一般犯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問得差不多之后,何川海領著師弟打算告辭。正好棄嬰的父親下班回家,看到穿著警服的兩人,男人一臉愁容,走上前詢問道:“警官同志,是我這婆娘不懂事,我們并不是想要遺棄孩子。我想問問你,我們什么時候能把孩子領回來???”何川海聽他這么一說,也懷念起女嬰被自己抱在懷里那種暖烘烘沉甸甸的滋味,于是清了清嗓子,公式化的回答道:“等這個案子查清楚,你們來辦好手續就可以領回來了?!?/br>說完,也不多耽擱,直接轉身走人。☆、下李恩最近正好不忙,接到劉越的電話之后,直接打了個車,去找劉越詳談。誰知,這事劉越也只是一知半解,兩人只得挨到下班時間,才一齊去找何川海了解詳細。何川海見到兩人,也不二話,直接開著車去了福利院。到地方,找到女嬰住的房間,卻聽到她正扯著嗓子干嚎,一邊左右晃著腦袋,怎么都不肯把奶嘴含進嘴里。見狀,何川海把警帽往劉越手里一塞,解開袖口的扣子,把袖子一挽,就從工作人員手里把孩子接過來抱進懷里,然后倒了兩滴奶瓶里兌好的奶在手背上試了溫度,這才一邊輕輕晃著孩子,一邊把奶嘴輕輕的塞進了她的小嘴。說也奇怪,哭得小臉通紅的嬰兒,被何川海抱著就慢慢的停止的哭鬧,而工作人員想盡辦法都喂不進的奶,卻好像被何川海施了法加了蜜,孩子“咕咚咕咚”的大口吮吸,一瞬間就下去了大半。女工作人員嘖嘖稱奇,直夸何川海有能耐。劉越一臉得意的笑,好像自己被表揚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