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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桌上的餐牌打算點點什么小吃來下酒。覺得沒趣的劉越只好開始找話題:“話說,你上次說你正在忙的關于鴛鴦譜的事,有下文了嗎?”李恩頭也沒抬,一副不打算深談的樣子,敷衍道:“算是有點眉目,不過這事不小,所以也輪不上我,自然有管的人?!?/br>劉越卻一副不愿意放棄這個話題的樣子,繼續問道:“那天你說的那一套大道理,老實說我沒太聽明白。你倒是詳細給我解釋解釋?!?/br>“你想我給你解釋啥?”李恩合上餐牌,挑著眉看向劉越。“就那什么,你上次不是說,什么鴛鴦譜,什么紅線,什么世間的姻緣亂了之類的?”劉越抓了抓頭發,努力的試圖把自己有點混亂的想法表達清楚。“我這么跟你解釋吧。有紅線不代表兩個人就一定能走到一起,但是一旦這兩人走到一起,一定是最完美最般配的。當然,現在世間的紛擾太多,誘惑太多,所以也有紅線兩端的人還沒結緣,就被爛桃花截胡的情況發生。只是,沒有紅線牽引的兩人,有可能相敬如賓,但絕對沒有紅線兩端的人在一起契合?!崩疃飨肓税胩?,盡量用簡單點的方式跟劉越做著解釋。“那這紅線有個屁用???”劉越的臉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點蒼白,他皺著眉,忍不住吐槽道。“誰說沒用?就這就好比有證婚姻跟無證婚姻,能相提并論嗎?”李恩翻了個白眼,對劉越這種態度很是不滿。劉越聽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好一陣,才突然又抬起頭問李恩:“那,既然說反正有紅線也不一定能在一起,那有沒有那種把紅線解開的辦法?或者是改系上其他人?!?/br>“什么意思?你想把紅線剪了?”李恩聽他這么說,不免吃驚的問。“哪啊,我就好奇。學術討論懂不懂?”劉越給李恩把杯子倒滿,滿臉堆笑的說。“把紅線改到旁人身上是不可能的,我之前就說了,這種更改得在鴛鴦譜上cao作。倒是把紅線剪斷是有可能的,我家老宅都還供著這么一把‘忘緣剪’?!崩疃髯罱彩潜圾x鴦譜的事鬧的心煩,所以劉越給他倒一杯,他就仰脖喝一杯的節奏。“你家還藏了這么高大上的玩意?你帶我去開開眼啊?!眲⒃接植恢圹E的給李恩續上一杯,心里暗戳戳的指望把李恩灌個半醉,好達到自己的目的。“行啊,哪天有時間帶你去唄。又不是啥特殊東西,那玩意我都好多年沒見了,用得上的機會太少?!崩疃饕桓辈唤橐獾臉幼?,一口答應道。“還什么哪天???擇日不如撞日啊,現在時間也不晚,咱倆趕緊去唄?!眲⒃揭荒樇鼻械臉幼?,甚至站起身推李恩的胳膊讓他趕緊一起走。李恩倒是想到劉越最近不順遂,也就沒多說什么別的,只當是陪著心情不好的劉越發次瘋。結完賬,兩人叫了個出租就往近郊的李家老宅趕去。李家的人注重養生,所以都習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兩個人到的時候,整個房子一片漆黑,看樣子是都已經就寢。李恩躡手躡腳的帶著劉越在老宅里穿行,半晌才來到一個房間門口。李恩輕輕一推,門應聲而開,屋里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到底有啥。李恩掏出手機照亮,在一個大柜子的抽屜里一陣翻找,最后拿出一把古怪的剪刀,得意的小聲說道:“就是這了?!?/br>劉越接過來一看,說是剪刀,可這東西居然用什么植物的藤蔓編制而成,空有個剪刀的樣子,連個刀刃都沒有,于是狐疑的問:“這就是什么‘忘緣剪’?看上去跟想象的不太一樣啊?!?/br>“你懂什么?這是用黃豆藤做的,黃豆又叫‘忘緣豆’,傳說能夠讓人忘情棄愛的東西,做‘忘緣剪’離了這個還不行呢?!崩疃鞣藗€白眼,面對外行的白癡問題,總有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那這玩意怎么用?”劉越繼續不恥下問。“就對著綁著紅線的左手小指旁邊這么一剪就行了?!崩疃髋e起手,對著劉越一頓比劃。“就這樣?”劉越拿著剪刀,貼近左手小指外側的皮膚,笑了笑,一抿唇,合上了刀鋒。“你這是要干什么?”眼見劉越的動作,李恩三分的酒意頓時被嚇醒,顧不上旁人聽見,大聲的呵斥劉越。可是,劉越早已麻利的完成了自己的動作,嘴里發出一聲呼痛,眉頭一皺,抓緊自己胸口的衣裳,緩緩的伏倒在地上,昏了過去。☆、21何川海本來打算下班之后就到醫院取何mama的檢查報告,誰知派出所有點事情耽擱了,等他下班到醫院都快深夜了。好在醫生值夜班,于是何川海一臉抱歉的笑,在醫生的辦公室聽他的病情分析。。本來都還好好的,何川海卻突然感到左手小指頭一陣被勒得血液不循環似的發脹,還沒來得及查看到底是什么情況,緊跟著,他感到自己心臟仿佛被一股力量在使勁拉扯一樣,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醫生被何川海捂住胸口搖搖欲墜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扶他倒一旁的沙發上靠好,詢問他是不是心臟有問題。何川海卻兩眼發直,劇烈的疼痛過去之后,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說不出什么感覺。等他回過神,卻突然有一個念頭閃過腦海,這事跟劉越有關系。莫名其妙的一陣心慌,何川海告訴一臉擔心的醫生自己沒事,然后快步走到樓梯口,撥通了劉越的電話。電話接通,何川海劈頭蓋臉的問道:“劉越,你在哪?”沒成想,接電話的居然是李恩,他的聲音里有點不自然的顫抖,深吸了幾口氣,李恩才開口說道:“何警官……劉越……暈倒了……”何川海飛車趕到劉越住的醫院,推開病房門,看到劉越安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房里還站著李恩和他的小叔叔,李恩耷拉著個腦袋,正被一臉不悅的小叔叔訓斥。看到何川海到來,小叔叔也只是目光掃了他一眼,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繼續著自己的訓話:“劉越不懂事,你也跟著分不清里頭的輕重?剪紅線,往小了說是壞人姻緣,往大了說是違抗天命。你倆到底有幾個膽子,干出這么荒唐的事?”“剪紅線?”聽了小叔叔的話,何川海瞪大了眼睛,右手不自覺的握住了似乎還隱隱作痛的左手小指根。“你一點都不意外?看樣子,你早已經知道了里頭的故事?!毙∈迨灞持p手,意味深長的看了何川海一眼。“我……”何川海動了動嘴唇,卻感到口干舌燥,一時有些語塞。“你倆的事情,要說也是因為我多嘴引起。不過,既然劉越已經做出了讓步,你大可當做從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