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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要了一個梯子,謝絕了別人要來幫忙的提議,自己抗到樹下,打算再次進行嘗試。這也不知道是棵什么樹種,樹干筆直光滑,只在三五米高的頂端有幾個分叉。那個鳥窩就在這個分叉的地方。劉越感嘆了下,這鳥還真是會挑地方。雖然有梯子的幫忙,劉越卻總覺得膽戰心驚。他倒是不怎么恐高,但是他有點后悔拒絕了別人的幫忙——沒人扶的梯子真的感覺讓人好沒有安全感??!好不容易爬上了樹冠,劉越探頭往窩里一看,別說,東西還挺多。雜亂的一些不知道什么鳥類的絨羽,幾個反射著太陽光的小亮片,幾根金屬絲,還有幾個小的玻璃球。劉越用手輕輕的撥開面上的雜物,一眼就看到了何川海的紅色手環正好端端的藏在底下。劉越高興的一把抓起手環,趁著大鳥沒在窩里,趕緊順著梯子就往下爬。眼看快要到底的時候,劉越卻一腳踩空,從一米來高跌落下來,結結實實的一個屁敦兒摔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劉越看了看手上身上被刮破的傷口,又揉了揉屁股,心想:還好這樹是栽在花壇里,這要是行道樹,自己非摔得尾椎骨骨折不可。找了個水龍頭沖了沖傷口,劉越找了個開闊的地方坐下檢查從樹上摔下來都緊握在手里的手環。剛剛在樹上光著急著下來,都沒仔細看,劉越這會才發現,手環和三清鈴上都染上了紅褐色的印記,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好像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劉越想了想,把手環拿到水龍頭底下仔細的沖洗了一番。痕跡味道倒是洗干凈了,可劉越卻始終覺得心里有點沒底。又在陽光下把手環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劉越心一橫,把自己手上的取了下來,想著干脆來個偷龍轉鳳。之后劉越明著暗著約了何川海好幾次,都被他找各種理由推脫了。劉越倒是設想到了何川海最近不會樂意見自己,但是想到那天吃飯看到何川海臉色就不太好看,眼睛下頭還淡淡的泛著青,劉越就老是覺得跟丟了手環有關系。這么一想,劉越更是感到有點著急。好歹打著去跟進陶濤失蹤事件的幌子,劉越給主任知會了一句,就擅自跑到了何川海借調的刑偵隊。劉越也知道這事辦得不地道,跟自己工作直接對口的是分局下的派出所,但是想到是為了何川海,劉越還是硬著頭皮跑到了分局辦公大樓,陪著笑問了一大圈,才確定了何川海的辦公室。劉越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看到何川海正對著一份資料皺著眉。“嘿”的叫了一聲,劉越笑著拍了一下何川海的肩膀,調侃道:“老何這是干嘛呢,這么用功,要考研究生???”何川海被劉越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轉頭看見是劉越,有點好奇的問:“你怎么來了?”劉越從衣兜里掏出一個東西,握在手里晃了晃,說:“你看我給你帶什么好東西來了?!?/br>何川海接過劉越扔到他手上的東西,張開五指一看,居然是墜著三清鈴的手環。“你哪來的?”何川海皺著眉問。“我最近不是在公園值班嗎?我就尋思反正我也每天都在那附近轉悠,就順便幫你找找。結果你說巧不巧,正好有個小年輕說看見有鳥把你手環叼回了窩。我尋思這跟你說的剛巧對得上,就找了梯子爬樹上去給你拿回來了?!?/br>劉越得意的把手環從何川海手里抽回來,拉過何川海的右手,一邊打算往上帶,一邊說:“我看我給你打個死結算了,免得你又給弄丟了。下次再丟了,可沒這么好運氣有我給你找回來了啊?!?/br>誰知,何川海卻不自然的抽回了被劉越捉住的右手,僵硬著臉說:“不用了,我自己能帶上?!?/br>劉越楞了一下,才訕訕的笑著,把手環放回到何川海辦公桌上,說:“哦,那行,我給你放這兒?!?/br>兩個人頓時陷入了一種尷尬的沉默。劉越扣了扣臉頰,眼珠滴溜溜一轉,指著何川海剛剛在看的資料轉移話題道:“你這是看什么這么嚴肅,又有什么古怪案子讓你想不明白了?要不要說出來我幫你參謀參謀?!?/br>“還沒有偵破的案件,按規矩不太方便給其他人透露?!焙未ê?戳怂谎?,順手把資料合上,指著第一頁上的照片說:“不過,這個案子你應該比我早聽說,好像就是你們社區的,有個叫陶濤的大學生的失蹤案?!?/br>”那孩子還沒找到嗎?”劉越皺著眉看著資料上的幾張照片,第一張是他也見過的陶濤父母提供的一張登記照,后面幾張好像是監控視頻上截下來的,色彩不甚清晰的幾張截圖。“從監控上看,那孩子是在3月6日下午跟他同學——就是醫院還昏迷著的那三個——一起進的公園,但最后在陵園卻只剩下三個孩子。而公園里的監控因為分布和角度問題,都沒有看到他是怎么離開的?!焙未êV钢鴰讖埍O控截圖,給劉越解釋到:“所以有一個可能,陶濤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還藏匿在公園里?!?/br>劉越的注意力卻好像完全沒有在何川海的話上,他盯著資料上的照片看了半響,甚至不顧何川海的“規矩”,把資料拿到自己手上,又皺著眉研究了好半天。最后,他神色凝重的抬起頭,看著何川海說:“這個人我見過。我給你找手環的時候碰到過他,這就是告訴我你手環被鳥叼上樹的那個年輕人?!?/br>“你確定?”聽了劉越的話,何川海吃了一驚。這未免有點太過不可思議。他們費勁找了好幾天沒找到的人,這么容易就被劉越碰到了。“那天他離我其實有段距離,我并不能很真切的看清楚他的樣子?!眲⒃较肓讼?,指著其中一張照片說道:“可你說這是他失蹤那天的監控截圖,那我就可以肯定是他。因為給我指路的那天他也穿了這么一件T恤,當時我還覺得奇怪,一個男孩子家家的怎么會穿個這種鵝屎黃色的衣服,看這照片才想起來,這應該是反光材料制成的,所以你們截取的照片里他身上有點發光?!?/br>何川海認真的看了看照片,然后回過頭看著劉越,說:“我們去把你碰到他那天的監控調出來看看,就能知道到底你碰到的是不是陶濤了?!?/br>☆、11誰知,何川海和劉越趕到監控室,根據時間調出了監控視頻,卻怎么都只看到劉越對著一個視頻盲區外的小土坡說了一段話,然后就徑直跑到一棵大樹下,開始爬樹,掉下來,爬樹,掉下來的重復行為。劉越瞪了一眼旁別憋著笑的守監控的保安,氣憤的說:“什么破監控,該拍的拍不到,光拍些沒用的?!?/br>何川??粗曨l里正從梯子上摔下來的劉越,心情卻有點復雜。之前看他說得這么輕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