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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你了?!眲⒃絼倯锻昴甑椎母鞣N加班,接著又跟年初的各種計劃杠上了。雖然不像年底累得像條狗,但每天也是忙得團團轉。今天白天給轄區舊房拆遷的釘子戶做思想工作,說得口干舌燥不見成效,半下午被何川海不由分說拖出來基本上逛個了全城,別說吃飯,連口水都沒顧得上喝。雖然說懷著當福爾摩斯的熱情給自己打了雞血,但劉越畢竟不是何川海那種體力型選手,這一天一夜的,實在累得夠嗆。所以,也顧不上許多,劉越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花臺上,這才跟孔任志搭起了話。“孔任志,你到底是怎么死的?”想了想,也甭再講什么策略了,劉越第一句話就開門見了山。“……”也不知道孔任志到底說了什么,只見劉越沉默了一陣之后,神色異常古怪的轉過頭,看了一眼何川海。而這一眼包含的意義太過復雜,自詡跟劉越很多事情上相當默契的何川海愣是沒讀懂里面的內容。“所以,你算是意外?因為想拍窗外的煙花,所以探出去半個身子,卻失足掉下樓摔死的?”劉越撫了扶額。何川海聽到劉越刻意給自己復述出口的真相,頓時有一種被噎的夠嗆的感覺。所以自己忙了這大半個月,懷疑這個懷疑那個,到底是為了什么?就為了找出這么個烏龍的結局?何川海心情異常復雜。劉越摸出一支煙,點燃,也不抽,只是放在身邊的花臺上,煙嘴朝外,煙蒂朝內。何川海只看見那只煙很奇特的以特別快的速度就燒完了,而劉越看到,孔任志的手指間驀地就多出了一支煙。“我說,你也藏得夠深的。我跟警官跑了好多地方,沒想到你居然會選擇呆在這?!眲⒃教痤^,看著孔任志白慘慘的臉,半真半假的抱怨著。孔任志聳了聳肩,無奈的說:“老實說,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在這。我其實更想去看看小新,或者是呂辛博??墒?,總覺得有什么心愿未了,不管我怎么兜兜轉轉,一回神,就又回到這兒了?!?/br>“所以,你手機里那張照片不是什么線索,也不是你有意為之?”劉越在車上就把何川??截惓鰜淼恼掌瓉砀踩サ目戳撕芫?。他甚至腦補出柯南里的各種橋段,然而都解釋不清這幅照片的含義。“咳,沒那么高深?!笨兹沃居悬c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臉,說道:“只是突然看到空地上有人放煙花,就突發奇想的,想要跟煙花來個自拍,然后……發給呂辛博?!?/br>“……”劉越一時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個話。其實他心里想的是,果然搞藝術的就是不一樣,這位的腦回路也完全不是他一介凡人可以理解的。“自從得了抑郁癥之后,我就一直是渾渾噩噩的。但是,那晚上,我神智很清醒?!笨兹沃狙凵耧h得很遠,似乎還在為那天未完成的攝影作品感到惋惜:“其實死了之后,我對之前的很多事都記不太清了。到底我為什么要拍照發給呂辛博,我是想跟他說煙花易冷,還是想告訴他我想跟他一起看煙花,我都記不得了。果真是人死如燈滅啊。也其實就是我自己跳下來的也說不定,呵呵呵?!?/br>“孔任志……”劉越叫著他的名字,卻覺得好像如骨在喉,多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哈哈哈哈,別這樣。其實我挺后悔的。早知道,怎么也別這么死啊?!笨兹沃久菜茷⒚摰某箍胀铝藗€煙圈,然后又低下頭,笑著對劉越說:“你要是不想活了,別學我跳樓。真他媽疼啊,而且摔得跟個涼粉一樣,爛兮兮軟噠噠的,真是難看死了?!?/br>“呸呸呸?!眲⒃降伤骸澳悴乓滥??!?/br>“哈哈哈哈哈,我這可不就是死了嗎?!翱兹沃静灰詾橐獾拇笮χf:“其實你挺瞧不起我吧。我其實自己也挺瞧不起我自己的。怕別人發現,怕被人看不起,所以撇下了呂辛博,選擇跟施冉結婚。卻又因為放不下,背叛了施冉,跟呂辛博糾纏不清。我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每次都拖泥帶水,最后作出錯誤的選擇,攪得三個人都痛苦?,F在想想,這又何必呢?!?/br>孔任志揚起臉,看著這個城市過分明亮的夜空,說道:“如果我在選擇跟施冉結婚的時候,徹底的把呂辛博放下,那么,就算我會有一段很痛苦的時光,最終也應該能平淡的跟施冉過完這輩子,而且,一定會有一個人代替我走進呂辛博的生活。所以,這樣撕心裂肺的死法是我的應有下場。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br>劉越覺得這幾句聽上去有點奇怪,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正想著,卻突然聽到附近的廣場上發出“砰”的一聲響,一顆煙花飛上半空,炸出了一朵五彩斑斕的光影。“多美?!笨兹沃距哉Z似的說著:“這么絢爛的東西,卻又轉瞬即逝。所以,從一開始就應該懷揣著對它的熱愛靜靜的遠觀,而不是奢望把它握在掌心據為己有。不是嗎?”孔任志把煙叼在嘴里,用兩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反向搭出一小小的長方形,抬手把一朵煙花框在里頭,嘴里模糊的說了一句:“咔嚓?!比缓?,他就著叼著煙的動作,咧開嘴笑了。☆、15劉越跟隨孔任志的目光,看著煙花一朵朵在眼前熄滅,突然覺得心慌得厲害。不自覺的,他的眼神飄向了一直安靜等待在不遠處的何川海。何川海的臉在煙花的照映下,忽明忽暗。但是他炯炯的眼神,卻一刻也沒有從劉越身上移開。而這個眼神,讓劉越心里“咯噔”了一下。等劉越逃避似的把眼神回到孔任志所在的地方的時候,才發現,路邊空無一物,孔任志不知什么時候,早已消失了蹤影。“孔任志?”劉越條件反射的喊出了這個名字。誰知,旁邊突然竄出一個人影,抓住劉越的肩膀,大聲的說道:“任志是不是在這里?你能看到他對不對?他是不是還在這里?他有沒有話跟我說?”劉越被制得毫無反抗之力,倒是何川海反應快,一個抓腕砸肘,來人吃痛,手一松,何川海順勢就抓著劉越的手腕往自己方向一帶,就把劉越整個人拉到了自己背后。兩個人定睛一看,才發現,這人居然是呂辛博。呂辛博被何川海使出全力的一招打個正著,耷拉著個膀子,一臉痛苦。還不忘望著躲到何川海身后的劉越,著急的問道:“你是不是能看到孔任志,他到底還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劉越看到是熟人,倒也放下了心。從何川海背后探出個腦袋,抱歉的說:”呂大哥,孔大哥已經走了。聽他之前跟我說那個意思,他希望你能好好的過下去,再找一個伴兒……”劉越的話還沒說完,呂辛博卻一聲怒喝打斷了他的話:“不可能!跟我糾纏了幾十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