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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有從施冉方面下手找突破口。何川海微微瞇了瞇眼睛,看著明明對名片棄如敝履,卻在糾結再三之后,還是收進了口袋里的施冉,心內一動。何川海盯著施冉看了好一陣,一句話不說。施冉從開始的鎮定自若,慢慢的就有點心虛了起來。她避開何川海的眼神,微微側著臉看著旁邊的樹干,問道:“你看著我做什么?做虧心事的又不是我?!?/br>“你這個說法很有意思?!焙未êN⑽⒌膿P了揚眉,微笑著說:“你的意思是,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人做了虧心事?!?/br>“我沒這個意思?!笔┤诫p手抱胸,強作出一副鎮定的樣子,說道:“你怎么想是你的自由,總之我沒說過?!?/br>“是嗎?”何川海笑意加深,雙手插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說的話卻寸寸緊逼:“我剛剛明明聽到你們在爭執,內容嘛,我就不詳細說了??茨銓λ膽B度,明顯是他做了讓你不開心的事情,但是是什么事情呢?讓你會在這么重要的時刻,背著所有人,悄悄跟他躲到這里來吵架?”施冉嘴唇抿得死緊,一個字也不說。但是看得出,她很緊張,甚至有些憤怒。何川??此砬榫椭肋@個問話方向不對,于是干脆的改變了策略。“你不想說也可以,我們大可以玩玩讀心游戲?!焙未êU伊藗€花壇邊的石凳,撣了撣上面不存在的灰塵,斯條慢理的坐了下來,甚至翹起了二郎腿。施冉眼珠一直追隨著何川海的動作,看著他氣定神閑,胸有成竹的樣子,心里不由得一陣陣發虛。“從你們的對話,我可以推測出,你跟呂辛博認識,但是因為某些事情,關系并不太好。從你們剛剛的對話推斷,是他做了什么你并不樂見的事情,惹惱了你,才讓你對他連見面都不愿意。但是,從呂辛博的表現來看,他不僅對你的惡語相向毫不介意,甚至把姿態放得很低的稱‘愿意為你做任何事’?!闭f道這里,何川海技術性的停頓了一下,交叉的雙腿換了一下方向,才微笑著說:“從上述推斷來看,你猜我會覺得你們本來就相看兩厭,還是在某件事情發生之后才關系惡化的呢?”施冉皺著眉,仍舊死死的抿緊嘴唇,不肯說話。但是,她不知道,她微微顫抖的嘴唇和飄忽閃爍的眼神,早已經落入何川海的眼里,她此刻非常心慌,何川海一眼就能判定。“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才讓往日關系親密的你們形同陌路。而且,不會是小事情,因為你是一個知識分子,能讓你說出‘不要臉’、‘滾’之類的字眼,肯定是呂辛博做了一件不可挽回,而你又無法原諒的大事?!焙未êPα诵?,用手指規律的敲擊著石凳的邊沿,繼續說道:“是什么大事呢?大到讓不該出現在殯儀館的呂辛博不僅出現,還找到你。你說,我會不會覺得跟躺在冰棺里的孔任志有關呢?“何川海敲擊石凳的頻率隨著語速越來越快,最后“喀”的一聲脆響,終于敲斷了施冉最后的心理防線。☆、9出乎何川海的意料,施冉這一次并沒有歇斯底里的哭訴何川海冤枉了自己。她整了整自己黑色的衣領,臉上浮現出一種甚至可以說是狠毒的笑容:“你說了這么大一堆,無非是想告訴我,我跟剛剛那個男人聯合起來,殺了我自己的丈夫。警官,我要告訴你,你不僅錯了,還錯得離譜。所有人都是這么自以為是,包括我自己,所以,每個人遲早要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價?!?/br>施冉講了一個故事,一個簡直可以說有些殘酷的故事。施冉跟孔任志是經人介紹相親認識的,當時孔任志還是個才從美術系研究生畢業的小青年,沒工作,沒存款,施冉卻被他靦腆而憂郁的藝術家氣質深深吸引,不僅跟他談起了戀愛,還幫他在自己的學校找了份工作。兩個人一個外向,一個內秀,一個喜歡高談闊論,一個善于耐心傾聽。施冉覺得孔任志簡直是自己命中的白馬王子,和自己就是天造地設那樣的般配。特別是有了小新之后,施冉更是覺得自己的日子可以說是圓滿了。一切都可以說是完美的,如果,沒有那天看到的那一幕。本來帶著孩子回娘家小住的施冉,鬼使神差的回到了自己的家。本來想給親愛的老公一個驚喜,卻變成了一場驚嚇。自己的婚床上糾纏著兩個男人的身體,□□裸,白花花的就這么呈現在了施冉充血的眼簾。她失控的砸了家里一切可以毀壞的東西,讓原本被她當作心靈港灣一樣的家變得跟她現在的內心一樣千瘡百孔,才仿佛失去了力氣一樣,跌坐在地上,放聲痛哭。她大聲的唾罵著兩個無恥的男人,用所有她能想到的惡毒的字眼詛咒著他們。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就算她在這場罵戰中像個橫掃全場的將軍,也改變不了她成了感情這個戰局中的輸家,一敗涂地。“我想到我日夜睡在別的男人跟我老公相擁而眠的床上,我就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我只覺得惡心?!笔┤皆厩逍愕奈骞僮兊酶裢馀で?,嫉妒和憤怒仿佛讓她變成了般若,她咧開紅顏的嘴唇,冷笑著說:“一開始,我是恨不得他們都立刻去死。但是孔任志得了抑郁癥之后,我改了主意。就讓他這樣生不如死的活著多好?死?太便宜他了?!?/br>施冉眼神里投射出的的怨恨、絕望、瘋狂,讓何川海不寒而栗。“所以,你說,我會不會像你想的那樣,跟我的情敵,還是個變態的同性戀,一起聯手害死我丈夫?”施冉“嘿嘿”的笑著,近乎瘋癲的咆哮著:“他們搞在一起又怎么樣?我才是孔任志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有我才有資格為孔任志披麻戴孝,也只有我才能和他葬在一起。我死都不會把孔任志讓給他!”“可是,按照你這個說法,你不是更有殺人動機了嗎?”何川海皺著眉,雖然從道義上,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憐,可不知道為什么,何川海對施冉卻同情不起來。于是,他適時的出聲,打斷了施冉的話。“我?我為什么要殺孔任志?他活著,我好歹還能拿著他的病休工資,他死了,我能得到什么?對我有什么好處?”施冉笑著說:“何況,我都說了,我不會和他離婚,不會成全那對狗男男??兹沃镜昧艘钟舭Y,我看著他痛不欲生,開心都來不及,我干嘛要害死他?再說,我寧愿背著同妻的名分,也不愿意有一個寡婦的名聲?!?/br>施冉攏了攏頭發,自顧自的說:“你要怎么想,我管不了,你如果非要說我是殺人兇手,就拿出證據來直接把我抓去槍斃。警官,奉勸你一句,自以為是的我已經栽了個大跟頭,你別重蹈覆轍?!?/br>說完,也不管何川海作何反應,施冉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