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2
一臉疑惑的看著隋沐。“對麻將事業的熱愛啊熱愛?。?!一定要對麻將之神懷著敬愛之心,才能大殺三方??!”隋沐“哈哈”笑著拍了拍劉越的肩膀,大聲的說。劉越一臉無語的看了一眼何川海,問道:“你給她吃什么耗子藥了,這風抽的?!?/br>不得何川海說話,隋沐沖著劉越腦袋就是一巴掌:“說什么呢?你才吃錯藥了。別教壞我家川海哥?!?/br>劉越做出一臉“我被閃光彈閃瞎雙眼”的痛苦表情,捂著眼睛怪叫一聲,順勢倒在了沙發上。“咳咳,我說,你們的戲先停一停,有沒有哪位好心人為我介紹一下這位新同學啊?!崩疃骷倌<偈降目人粤艘幌?,笑嘻嘻的對隋沐說。“啊,差點忘了。這是我的同事——周舞?!彼邈迮牧讼履X袋,想起了正事。給李恩介紹完,又轉過頭對周舞說:“這就是我說的朋友——李恩?!?/br>周舞長了一張長長的鵝蛋臉,五官都有點小小的,看上去文文靜靜的,也不知道怎么跟性格直爽還深諳撒嬌耍賴之道的隋沐混到一堆的。周舞看了眼李恩,客氣的點了點頭,連個笑臉都沒露,看樣子是在為一個男人還遲到有點介意。李恩倒是不介意,好脾氣的對著周舞笑了笑。隋沐拉著何川海站起來,一邊說:“哎呀,這樣干巴巴的介紹有什么意思,牌桌子上一過,就都是朋友了?!?/br>說著,幾個人陸續坐落下來,擼起袖子開戰。都說每個人在麻將桌上的表現能看出他的性格。李恩在牌桌上一直是不緊不慢,贏了也不會表現得特別興奮,輸了也只是微微一笑。隋沐打牌則很快,輸了就恨得牙癢癢,著急的起牌準備下一局,贏了更是手舞足蹈,開心的對在一旁觀戰的何川海炫耀。跟隋沐相反,劉越打牌很慢,也不像隋沐愛做大牌,他大小通吃,平胡清一色來者不拒,有時候為了不放炮,還會把牌拆散了打。所以一場牌下來,往往劉越居然是最后的贏家。而第一次參加的周舞打牌雖然也很快,但是輸了就皺著眉,一直要到贏回來,才會緩和表情。不會打牌的何川海坐在一邊,百無聊賴的觀察著幾個人的表現,心里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欸,我說老何,上次你怎么對馬小白那個什么發燒什么這么熟悉???你跟皮皮背著我們養了孩子?”劉越趁著打牌的空檔,想起上次自己還有個疑問沒解開。“劉越,你再瞎說我撕爛你的嘴!”隋沐紅著臉沖劉越嬌嗔道:“川海哥家里人口多,他從小就幫著照顧孩子,他懂的可多呢?!?/br>看著何川海點了點頭,劉越才相信了何川海這種冷面帥哥居然還有鐵漢柔情的一面。“嘖嘖嘖,簡直想象不了。一只手就撂倒一個大老爺們的何警官居然是個金牌奶爸,想想他抱著孩子喂奶換尿布我就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怎么破?”劉越搖著頭,一臉惋惜的說。“你滾啦?!彼邈逍叩貌恍?,忍不住抓起面前的牌扔劉越。“哎呦,我又沒說你。你害羞個什么勁?!眲⒃蕉氵^隋沐扔過來的牌,繼續不怕死的逗隋沐。何川海一頭黑線的看著他們笑鬧。李恩倒是一邊看著手里剛剛抓起來的牌,一邊狀似漫不經心的說:“我倒覺得劉越說得對,說不定皮皮會踹了何警官另外覓得乘龍快婿呢?!?/br>隋沐一下臉色都變了。要知道,劉越這么說是純開玩笑,可話從神棍李恩嘴里說出來,就遠不是拿玩笑看待這么簡單了。看到隋沐的表情,劉越在桌子底下踹了李恩腿一腳,一邊拿話圓場道:“人家皮皮跟老何這么多年青梅竹馬,還能說分就分了?皮皮可是老何他媽定下的童養媳,不嫁給老何,難道還能嫁給你?”李恩也知道說錯了話,只有趕緊告饒。這時,周舞卻在一邊突然的插嘴問道:“請問,李先生是從事什么職業的?”李恩連忙得體的笑著,從兜里掏出了那張黑色的燙金名片。☆、2那天,到最后落了個不歡而散。隋沐倒是一個勁的跟李恩道歉,說自己事先沒給周舞說好,搞得最后那么尷尬。不過她是真的沒想到周舞這么大反應,把李恩當成招搖撞騙的神棍了。隋沐是真的挺內疚,好心想給李恩介紹女朋友,最后買賣不成,還鬧得大家不愉快。李恩倒是不介意,只說緣分天定,強求不來。那姑娘只不過不是自己命中注定那個人罷了,跟隋沐沒關系。本來,事情過了也就算了。誰知,沒過幾天,隋沐又接到了周舞的電話。電話那頭,周舞支支吾吾半天,最后竟然問起了李恩。隋沐有點不太理解的問周舞:“你那天這么急赤白臉的把人家一通罵,現在又來問他做什么?”“誰能跟一個神棍過日子啊?!敝芪柘胍矝]想,脫口而出。“嘿,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彼邈逵悬c起急:“人李恩人挺好的,長得也還行,脾氣還不錯。而且,人家是真有本事,怎么就不能一起過日子了?”“那不是,我害怕嘛?!敝芪枵f著說著,聲音就有點低:“我沒你膽子大,我連跟警察談戀愛都害怕。萬一哪天他掏槍打死人,還回來跟我一起,想想就恐怖?!?/br>“嘿,說你呢,怎么又扯上我們家川海哥了?!彼邈灏欀?,有點不高興:“你有事說事,沒事我可掛了?!?/br>“哎哎哎,你別生氣啊?!敝芪栌悬c著急的沖著手機喊:“我是真有事。那個,李恩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會捉鬼啊。我們家最近遇到點事,想找個大師替我們看看?!?/br>聽到這個膽小又無神論的周舞主動說要找人捉鬼,隋沐來了興趣,催著周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原來,這個周舞是本市人。家里盤了個老居民區的臨街門臉,開了個小小的麻將館。接待的也都是附近的老頭老太太。每天中午吃過飯,周舞的mama就站在麻將館門口,一邊打毛線,一邊把來的單個的老頭老太太們安插到一桌。時間長了,也有幾桌自己約好搭子,吃過飯就自己來打牌的。周舞mama就靠收個茶水費和臺錢,補貼家用。本來,因為顧客大多都是中老年人,所以連吵嘴打架的時候都少見。誰知,這次居然還就出了個大亂子。有天,照例大家有的四人一桌打得樂呵,有的坐在旁邊的長條沙發上聊天等搭子,還有觀戰的,等著一局完了自己去接替的,熱熱鬧鬧的一屋子人。有一桌牌局完了,放炮的站起身,卻沒看到接替的人走過來。于是幾個人哄笑著對低著頭坐在沙發上的牌搭子——吳老頭說:“吳老頭,該你了,別睡了?!?/br>哪知,吳老頭還是垂著頭,一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