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8
驚,變成了之后的不敢相信,到最后,他的表情越來越猙獰。等劉越說到馬建國回來嚇得自己兒子失魂落魄,只是為了等自己的女兒之后,終于再也忍不住,用力的扔下手里早就燒完的煙頭,順勢一拳帶著風聲就往劉越的臉上招呼了過去。嘴里還吼著:“我叫你踏馬的誣賴我大哥!你個狗【】娘【】養的?!?/br>劉越一邊講,一邊還在設想馬建民聽完故事之后的各種反應。喜悅也好悲傷也罷,憤怒也行原諒也行,怎么想,都不應該是對著劉越發脾氣這個可能性啊。我只是個傳話筒啊。劉越心里在大叫,臉上卻是一片菜色。關鍵時刻,劉越無比的慶幸叫上了一直打著醬油,存在感微弱的何川海。只見他右腳向前一滑,迎著馬建民的拳頭就湊了上去。時間短得讓劉越驚呼還剛剛卡在喉嚨,何川海已經兩手握拳,一上一下交疊著,硬生生接下了馬建民揮來的拳頭。馬建民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干的都是搬磚運水泥的力氣活,一身腱子rou。他這拳又是因為太生氣,不管不顧的使出了十分的力氣,打在何川海的右小臂上,“啪”的一聲悶響。劉越聽著都覺得rou疼。馬建民看自己一擊即中,臉上正泛起得意的笑容。誰知,何川海也不知道使的什么招式,交叉的兩臂死死的夾住了馬建民的拳頭。還用極快的速度,矮身從馬建民因為揮拳,右手和身體形成的空隙一沖,腳步一變,借力就把馬建民摔倒在地。因為事出突然,在場的另外那兩人一鬼愣是半天沒醒過神。“臥槽,老何牛逼??!”逃過一劫的劉越完全忘記了被馬建國設計的不開心,興奮的對何川海嚷。何川海撩了他一眼,把馬建民的手臂從身后扯著把人拉了起來,習慣性的就要摸手銬給馬建民帶。“行了老何,鄰里鄰居的開玩笑,哪還真的有把手銬拿出來的道理?!眲⒃綄未êJ沽藗€顏色,旁邊馬建國還在呢,打狗都要看主人,何況挨打的還是這位鬼叔叔的親弟弟。“馬二哥,我知道我說這些你不信,以為是我在編故事騙你。雖然有點匪夷所思,可我說的真的就是事實?!眲⒃娇戳艘谎鄄恢佬睦锵胫裁?,一直只是呆呆看著馬建民的馬建國,說:“馬大哥,你倒是說個讓馬二哥相信的事,就你倆才知道的秘密啥的?!?/br>“馬麒麟?!瘪R建國喃喃的說著:“我跟建民開玩笑的時候說過,不管我倆誰生了兒子,名字就叫馬麒麟?!?/br>劉越把這個典故對馬建民一說,馬建民一臉震撼,但是這個只有他跟馬建國才知道的秘密,徹底證實了劉越所說的一切。“馬大哥對你心存愧疚,所以才一直都沒能轉世投胎?!眲⒃接H熱的替馬建民拍著衣服上蹭到的灰,說道:“二哥,事情都過了這么多年了,你和馬大哥都何必再這么耿耿于懷的……”你知道個屁!”馬建民揮開了劉越的手,順便狠狠的瞪了何川海一眼,邊揉著手腕邊說:“當年就不安好心,騙了我這么多年,死了還要為了等自己女兒禍害我兒子,這踏馬是人能干出的事嗎?還有臉在這跟我談親情……我就問你,是你,你能原諒?”劉越做慣了調解矛盾的工作,幾乎不用考慮就想明白了馬建民話里的意思,試探的問:“所以只要小白能好,你就原諒了馬大哥唄?”“人都死了,還討論之前的對錯有什么意義?小白好了也就算了,但是我告訴你,小白今天如果有什么意外,你就是把我在這現打死,我也不能原諒他!”馬建民梗著脖子,沖何川海嚷嚷著。何川海倒是一點都不介意,這樣打架光靠力氣大的他一人能打倒一群。倒是劉越對馬建民有點改觀,如果每個人都有這么“分得清是非抓的住重點”的正確的三觀,他得少調解多少居民糾紛啊。“那哪能隨隨便便就打打殺殺是不是?其實馬大哥也并不是故意的,大家都還是想小白好的……”劉越發揮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打算好好的跟馬建民掰扯。“小白!!!!!”突然,樓上傳來了馬建民媳婦撕心裂肺的一聲哭喊。馬建民立刻朝家沖去,劉越和何川海對視了一眼,也跟著跑上樓。劉越還回頭阻止了想要跟上去的馬建國。他幫不幫得到忙還不一定,但是再把馬小白嚇出個好歹,他就真的這輩子別想再得到他兄弟的原諒了。跑到二樓,推開門往里走,只看見馬小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渾身抽出,嘴角還有白沫不停的往外滲。馬建民媳婦哭得像是要斷氣一樣,全部身體壓在馬小白身上,試圖阻止他。馬建民跑上前去想要幫忙,但也是一頭大汗,手足無措的站在床邊不知道怎么幫忙。“他這是高燒驚厥?!焙未ê_馬建民媳婦說:“家里有什么退燒藥,趕緊喂孩子吃下去。再找個毛巾來?!?/br>說完,何川海讓馬建民小心的按住馬小白的肩膀,自己快速的去洗了個手,然后直接把手伸進了馬小白嘴里。“你這是干嘛???”馬建民看著兒子的難受勁,著急的沖何川海吼。“防止他咬到舌頭?!焙未ê=舆^馬建民媳婦遞過來的毛巾,用手從馬小白嘴里掏出不少的污物,用紙巾擦掉之后,把毛巾塞進了馬小白咬緊的牙關里。“他這樣吃不下去藥,你去找有沒有屁屁栓。沒有就出去買,再找個退熱貼給他貼上?!焙未êW叩剿?,一邊洗手一邊對馬建民媳婦說:“如果還燒,最好還是送醫院。高燒驚厥會反復,而且容易變成頑疾?!?/br>馬建民媳婦一一應了,趕緊找藥去了。劉越皺著眉對馬建民媳婦喊:“順便弄個碘酒來,何警官手被小白牙齒掛破了?!?/br>這邊,馬小白好容易結束了一次抽搐,軟噠噠的躺在床上。馬建民半摟半抱的擁著他,眼淚似乎閃著淚。☆、10里面屋鬧得沸反盈天,鄭婆婆在客廳也沒閑著。一直一頭大汗的在客廳搗鼓。“這個到底怎么個意思???”臥室的情況稍微穩定之后,劉越又溜達到了客廳,看鄭婆婆好像過家家一樣的行為。飯桌上擺著馬小白的飯碗,碗中裝的應該就是開始鄭婆婆準備的半冷半熱的水。鄭婆婆一邊嘴里念念有詞的說著什么,一邊不斷的把筷子樹立在水碗中央。但是,不管她怎么嘗試,筷子還是在她松手的剎那就按照慣性倒了下來。鄭老太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小聲的說:“這就是叫魂。小孩子丟魂多半是受了驚嚇,現在是農歷七月,我估摸著是小白火眼低,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梢膊恢罏樯?,怎么叫都沒反應?,F在你們一群大老爺們都在這湊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