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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居高臨下看著自己。那人年紀看起來比他大一些,個頭也高,面目英俊,神色冷峻而高傲。不知是不是錯覺,秦錚覺得他看向自己時,雙目中似乎閃過一絲蔑視。“抱歉?!彼涞貨_秦錚點點頭,從腰間的乾坤袋中抓出一把靈石,漫不經心地丟到秦錚面前,“這些靈石,權當給小兄弟壓驚了?!?/br>秦錚仔細一看,發現地上的靈石數目不少,其中赫然夾雜著一枚中品靈石,那可是能換一百塊下品靈石的,如果……不對!他終于反應過來自己被人羞辱了,不禁勃然大怒道:“別以為你有幾個靈石,就能如此踐踏別人的尊嚴!”“秦師兄,別喊啦?!睂幜殖粤Φ貙⑺麖牡厣戏銎饋?,方怯怯道,“穆少爺已經離開了……”見那個討人厭的家伙果然已經不見人影,秦錚拍拍身上的土,心中暗暗記下了這一筆。“那人究竟是誰?”“是穆家的十九少爺?!睂幜只氐?。秦錚嘀咕一聲,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正待追問,目光不經意掃過一旁的于馳舟,忍不住又被氣得哇哇大叫:“你在做什么?”“撿靈石呀?!庇隈Y舟的回答無辜而坦然。他彎著腰,將那個穆少爺隨手丟下的靈石一粒粒撿起來,最后才瞧瞧火冒三丈的秦錚:“怎么了?”“你沒看到剛才發生的事嗎?”秦錚質問。于馳舟誠懇道歉:“不好意思,我從剛才開始,眼睛里就只有這些靈石了?!?/br>秦錚見他這幅油鹽不進的樣子,自己悶悶生著氣,一言不發地走到了前面。于馳舟見狀,心內暗笑。這秦錚果然還是個毛頭小子,居然這么沉不住氣。尊嚴才值幾個錢呢?就算在他原來的世界都是一錢不值,更何況這里是修界,實力為尊。一個剛剛踏入煉氣期的新進弟子,就算未來的前程再遠大,現下也什么都不是。不過,從另一方面想,這樣的人更容易交往,也更適合cao縱……看著系統面板上“交好秦錚”的任務,于馳舟目光沉了沉。到目前為止,系統一共給出了兩個任務,每一個都與秦錚密切相關——不,更確切說,每一個任務都在引導自己與秦錚的關系,似乎著重于消除敵意,建立友誼。從表面來看,這個系統似乎在幫助秦錚,然而于馳舟卻不會將事情想得過于簡單:萬一這個系統的目的是讓自己在秦錚背后捅刀子呢?不是他多心,“懷疑值”這么可疑的數值就明晃晃地掛在自己的面板上,怎么看怎么像是間諜才有的東西……不過,無論如何,秦錚一定是個關鍵人物。于馳舟暗想。不管是交好還是戒備,秦錚顯然具備讓系統重視的資格。一旦事情到了不可轉圜的余地,自己要被系統殺死的時候,唯一的保命手段,恐怕就是投奔秦錚的陣營。這么想著,于馳舟已經來到正屋前。剛剛邁入一步,他突然感覺渾身一激靈,好像被一條陰狠無比的毒蛇牢牢盯上一般!同時,系統在他耳邊發出厲聲尖叫——“警告!警告!不明生物入侵!”“警告!警告!身份即將暴露!”兩道刺耳的警告聲同時響起,于馳舟一時間甚至分不清自己面臨的危險究竟來自何方。烏四冷冷看著仿佛靈魂出竅一般的于馳舟,暗自加大了對踏影蠱的cao控力度。此人身份果然有詐!不然,區區凡人之軀,怎么可能抵抗得住自己用心血煉制的踏影蠱?想起聽道堂內的時空亂流,以及那飽含惡意的目光,烏四眼神更加冰冷。“他們這是怎么啦?”寧林小聲問。另一個局外的家伙沉吟片刻,答道:“估計是因為你方才居然敢收受賄賂,所以兩個人現在都比較尷尬。嗯,我覺得你還是先出去一下比較好?!?/br>寧林覺得他是在胡說八道。“寧林,你先出去?!边@時候,烏四發話了,“開動院內陣法,我們有事商談?!?/br>隨著寧林轉身離去,屋內再一次安靜下來。二人僵持不下。烏四能感受到對方抵抗的力度在漸漸加強,而于馳舟也能聽到系統越發緊急的警報聲。兩個人心里都很清楚,雖然現在不分伯仲,可很快,相對平衡的局面就將被打破——一切只需要一個引子。秦錚瞧瞧這個,雙眉緊鎖;看看那個,一頭冷汗。正要發話,卻又聽烏四道:“你果然不簡單?!?/br>他率先開口,顯然尚且留有余力。于馳舟擦一把頭上冷汗,聲音亦是鎮定依舊:“烏管事,你我素日無冤無仇,為何要做法害我?!?/br>烏四冷哼一聲:“既然已經奪舍我山門人,又何必故作無辜?”他們現在說的都是些場面話,等的就是對方分心時產生的那一絲機會。這時候,沉寂已久的第三人,終于撈到了說話的機會。“奪舍?”秦錚摸摸腦袋,轉身沖于馳舟疑惑道,“你這家伙不是穿越過來的嗎?”——話音剛落,霎時掀起千尺巨浪!烏四只覺得對方由一堵墻變成了一張紙,自己的攻勢霎時便突破了對方的防線。“警告!警告!宿主身份暴露,任務失敗。系統將于四十秒后自爆,倒計時開始——”致命一擊!于馳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沒有死在烏四手上,卻是被秦錚一句話宣判了死刑!“我就要死了……”于馳舟面如土色,他此時只能聽到耳邊精準而冷酷的倒計時,除此之外,大腦竟一片空白。他沒有想到,當死亡來臨時,人類懼死的本能竟會讓他如此恐懼。自己居然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連張開嘴的力氣都沒有。恐懼、絕望、不甘,情感的洪流匯合成轟鳴巨響,響徹他的腦海心田。最后的最后,他只能隱約聽到秦錚喊了句什么,隨即就失去了一切感知,意識亦無力地滑入深沉厚重的黑暗之中。☆、第十九章我……又死了嗎?于馳舟吃力地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片空茫。原來死后的世界是這個樣子的。他還以為自己能見到許久不見的親人,結果卻只能看到望不到邊際的白霧。現在,連他自己都要化在白霧之中了。“大魚,大魚——于馳舟!”隱約地,他好像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似乎在呼喚著一個名字。于馳舟動了動。非常奇怪,他感覺不到自己的四肢,卻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確實動彈了一下。好難聽的綽號啊。他想。這該不是在叫自己吧?“于馳舟!于馳舟!”糟糕,還真是在叫自己。“別叫了?!彼?,“你什么時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