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1
三豐正站在一個假山后面,他已經站不穩了,咬緊牙關靠在了石壁上,實在受不住了,輕輕地哼出聲來:“道長……等我……回去……”“國師大人!”假山后傳來壽喜特有的公鴨嗓。“你退下罷?!笔腔噬系穆曇?。一陣悉悉索索地腳步聲遠去,皇上清咳了一聲:“鳳儀,你還不出來?!?/br>作者有話要說:天啊,廢柴都不知道自己寫了什么,只能證明廢柴心中有一個污污的小黃人[捂臉]第69章天南地北,雙宿雙飛郭三豐狠狠心,把手伸進自己衣服里,把‘作亂’的小鳥捏住,口中念咒,斷了與執心的神識聯系,整整衣服,這才從假山后轉出來。皇上看清他的樣子,不由得怔了怔。郭三豐發髻有些散亂,兩頰紅潤,眼睛也潤得能滴出水來,閃著盈盈的光,步履不甚穩當,看起來十分的撩人。皇上笑道:“鳳儀怎的如此模樣,那山后面有艷鬼不成?”鳳儀躬身施禮:“臣有失體統,還望皇上恕罪?!?/br>“哎?朕不是說過么,你不要動不動就該死、恕罪,”皇上略一思忖,從腰上解下蟠龍玉佩遞給他,“免死金牌也是俗物,朕便把這個給你,鳳儀可要好好利用?!?/br>這玉佩固然是好,皇上給他的權利也不可說不大,簡直是大到離譜,可越是這樣,郭三豐越不敢接了,他何德何能啊,且不說他答應作國師是有私心的,拿了這玉佩就得作得象樣,權利越高責任越大……皇上笑道:“朕倒不知鳳儀也有膽怯的時候?!?/br>靠,小爺接了又怎樣。郭三豐雙手接過玉牌,才要收進懷中,皇上出聲道:“你收起來作甚,難道朕的東西見不得人么?”我去,還真讓他說對了,他身上哪件東西是執行不知道的?多了這么個玩意兒,道長又要跟他慪氣了,還指不定弄出什么花樣兒來罰他呢,一想到這些郭三豐就手腳發軟。他猶豫地捏著那枚玉佩,抬眼看著皇上,眼神要多恭敬有多恭敬:“皇上送的東西理應放置高閣日夜供奉,臣知道如此有負皇上良苦用心,可若是讓臣把它當成一件玩物來佩帶卻又太過難為了?!?/br>“哈哈……”皇上上前一步,連郭三豐的手帶玉佩一并握住,“朕不讓鳳儀為難,既然這玉佩歸了鳳儀,鳳儀想怎么處置都行?!?/br>郭三豐心頭一顫,撩袍跪下,額頭點在地上:“皇上如此看重微臣,微臣定竭盡所能保我朝國泰民安江山穩固,此身為國死而后已?!?/br>“……好,你起來罷?!?/br>皇上伸出手,似乎是想來拉他,郭三豐躲了一下,自己站起身,垂頭而立。皇上似乎是做慣了這樣體恤臣子的舉動,自然地放下手,背手前行,郭三豐便在后面跟上。“我朝自立國以來還不曾設國師一職,與其在宮外建國師府,不若朕在宮內給鳳儀找一處處所罷?!?/br>“皇上如何看待蘭妃?”郭三豐腦子里飛快地轉著,口中問道。“若不是朕親眼所見,實難相信素來較弱的蘭妃如此可怖?!?/br>“可怖的不是蘭妃,而是人心中的執妄,她若是沒有起心思,心魔也不會趁虛而入了,那皇上可知道蘭妃起了什么心思?”“哦?鳳儀知道?”皇上停下腳步,轉頭看他。“皇上九五之尊,每個女子都盼望得到圣恩隆寵,若是每個心里都有心思,后宮不得安寧,皇上又如何能安寧?!?/br>“鳳儀是在教訓朕?”“微臣不敢,只是皇上要想朝堂安定后宮穩固便要小心人的心思,妃嬪在后宮,臣子在朝堂?!惫S沒敢停頓,繼續一口氣往下說道,“既然說到國師府,微臣正有事奏請。此次心魔作祟微臣已在宮內遍布符咒,可保近期無虞,而那山高水遠之地沒有真龍之氣庇佑卻不曉得是何種境況,因此微臣打算替皇上遍走天下,鏟除邪魔外道,保子民平安?!?/br>皇上本來一直面帶笑意,聽到這里忽而浮出些許惋惜:“國師一生不娶妻室,鳳儀你真的愿意嗎?”“臣愿意?!?/br>“好,你去罷?!?/br>這場宴席終于散了,郭三豐長舒了口氣,他手心后背都是汗涔涔的,在與父親一起回府的路上,又被郭相耳提面命。郭相對于小兒子被封作國師與有榮焉,反正前面兩個兒子已經有了子嗣,郭家香火無虞,又見小兒子自己也對娶妻一道無意,總歸是歡喜自豪更多些。郭三豐心神俱疲地回到自己的臥房,一進房門便被抵到了房門上。“為何破了我的一線牽?”一看執心的臉色兒,就能看出這位道友很不高興。郭三豐更生氣好么,還不是他cao縱那紙鳥耍流氓差點害他在皇上跟前失儀,他真是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直想放個屁把執心崩開。可是,他晚上基本沒吃什么東西,又跟皇上斗智斗勇,這會兒餓得前胸貼后背肚子咕嚕咕嚕叫。執心放開他,在他肚子上摸了一把:“不是陪皇帝吃飯嗎?”“我光想著如何說服他放我出京,哪有心情吃東西?!?/br>“何必費心,他不放你我只管帶你走就是?!?/br>郭三豐與執心離得很近,忽而聞到他身上有一股吃食香味,他腦子空白了一霎,這香味很熟啊……“道長,你身上帶著什么?”執心嘴角一動,從懷里掏出一個紙包塞到他手里:“給你?!?/br>郭三豐看那紙包眼熟的很,被執心牽著到桌邊坐下,他就想起來了,這不是集香樓的杏仁酥么。“道長,你回秋棠縣了?”執心點點頭,看著郭三豐打開紙包,捏了一塊杏仁酥放入口中,金黃的渣滓沾在他唇邊,他吃幾口便舔舔嘴角。“你可見過瀾汐?他——”“我見他作甚?”郭三豐訝異地看了執心一眼,發覺執心神色有些異樣。“他是我們的朋友,你見就見了,這有什么的?”執心眼光波動,執起了他的一只手:“你需知,我對他從未有半分情意?!?/br>郭三豐聽到這里反倒笑了:“你這話可太過了,瀾汐好歹是我至交好友,再者我可還記得你當初握著瀾汐的手,難道那情意是假的嗎?”執心猛地站起身,凳子被他的大動作撞得翻倒在地,他面紅耳赤:“并非如此,那時我是懷疑他被心魔附體,故此試探,我也十分……惱悔——”郭三豐一驚,連忙伸手拉住執心:“道長,我剛才是說笑的,我相信你,我錯了,以后我再不提了好么?”執心被郭三豐拉動坐回凳子上,把他的手貼在自己的額頭上:“你何需道歉,本就是我的錯?!?/br>郭三豐仔細回味著執心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