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6
弟逍遙?!闭f著話,知縣裴壽年掀了竹簾進來。“你可來了,先罰一杯罷?!绷鵀懴闷鹁茐氐節M一杯,往桌邊推了推。裴壽年也不推辭,舉杯一飲而盡,目光落在郭三豐身上:“……三豐道長……”柳瀾汐撫掌笑了:“壽年啊壽年,你莫不是一直不敢認他是蘭亭罷?”郭三豐擺擺手:“叫我三豐也好,全當改名換命了罷?!?/br>一時間,柳瀾汐與裴壽年俱是無語。郭三豐繞到柳瀾汐的琴桌旁,手指輕撥,琴弦顫動。柳瀾汐臉上露出淡淡苦楚:“自那之后再沒聽過你弄琴……”郭三豐轉頭沖他一笑:“此話合該是我說的,瀾汐你來彈一曲吧?!?/br>閣樓上琴音裊裊,有人打著拍子輕輕和唱,其間又有觥籌交錯,正是一片詩情雅意。不知不覺已漸黃昏,郭三豐比常人耳聰目明,早聽見外面沙沙雨聲,只怕晚上賞不成月了。柳瀾汐和裴壽年以詩斗酒不亦樂乎,他憑欄遠眺,感嘆二十年光陰彈指一揮,昔日同窗已經兩鬢斑白老態漸現,而他也將投胎轉生,今世緣分當是盡于此了……郭三豐忽地目光一頓,轉身沖屋里二人歉意地抱抱拳:“今夜有雨是賞不成月了,小弟先走一步,改日再賠罪罷?!闭f完話,他拿了自己的傘,急匆匆地出了門。現在天光尚亮,路上行人匆匆,郭三豐只得老老實實地用兩條腿,一路小跑到池塘對面的柳樹下。不知道執心在這里站了多久……雖說雨下得并不大,樹冠又遮去了不少雨水,執心的道袍卻已濕了大片,袍角和一雙布鞋上也沾了不少泥水。執心見他跑來反倒有些驚詫:“你怎的出來了?”郭三豐反問了一句:“你怎的來了?”執心垂下眼眸,默然無語。郭三豐舉起傘罩了執心頭頂:“我們走罷?!?/br>“……也好?!?/br>用不得縮地術也用不得御傘飛行,他們二人徒步走出城門,天都黑了,雨還不見停,城外只見農戶家燈光點點。“道長,我來御傘飛行吧?!惫S伸手正欲攬執心,卻不料反被執心握住了手。“道長?”郭三豐不解。執心沒有回答,拽著他的手向前急行了半晌,然后又突地停下,手掌一翻托了一顆藥丸遞到郭三豐眼前。“這是?”“一夜春/宵,你……吃了它……”“……道長,可是要……那個……雙修……”郭三豐并不確定執心的意思,雖然他還記得前兩次吃了這藥與執心做的那些個沒羞沒臊的事兒,但是因為前段時間不確定魂魄到底是郭三豐還是施蘭亭他們有很長時間沒提這事兒了……“……唔……”執心的聲音幾不可聞。郭三豐心里的感覺其實有些復雜,但是又不想扭捏,拿了那藥丸吞了:“那我們快些回去?!?/br>執心從袖中掏出一把符咒一拋,作出一個結界來,隨即目光閃爍地盯住他。在外面?要不要這么勁爆?郭三豐想到這個腦子里頓時一片灼熱,幾乎不能思考,執心也沒給他胡思亂想的時間,上前抱住他,把頭埋到他頸窩里,吐出一片灼熱的氣息,這樣的熱度里外呼應,郭三豐全身都要化了。執心安撫似的摩挲著他的背,不多時動作就變得急切起來,剝了他外袍,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推,另一手扶著他的后腰一托,郭三豐便被他輕輕放倒在一處。“嘶——”郭三豐動了一下身體,身底下不怎么舒服的。“道長,我們還是回去吧?!?/br>“家里耳目太多?!眻绦妮p手輕腳地將郭三豐的衣服盡數除了,在他腰間流連撫弄。“嗯……”郭三豐忍不住哼了一聲,隨即捂住嘴巴,心想道長說的也有道理,可是他又想起來一件事,一邊輕喘一邊說道,“不換……嗯……那件衣服嗎?”每次雙修執心都會讓他穿那套衣服,他猜想那可能是清風派道侶的指定服裝。聞言,執心卻做了一件打死郭三豐都不敢相信的事兒,執心拉著他的手放到身/下,郭三豐頓時嚇得一縮。原來是……道友忍不住了?郭三豐咧嘴笑笑,心中那股復雜的感覺又涌了出來。“嗯……”是執心進來了。一下又一下地,郭三豐不禁挺起背來。執心伸手摸索到他的后背:“不舒服?”郭三豐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啊——”執心摟著他翻了個身,郭三豐短促地叫了一聲。“好些了么?”“……唔……”郭三豐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體/位實在是沒羞沒臊到了極點,簡直超過了他臉皮的薄度,牙齒腿/根都在打顫。而后,執心又抱著他的身體換了幾次雙修姿/勢,無一例外地都沒讓郭三豐著地。郭三豐已經無力吐槽執心從哪兒學來的花樣兒。執心貼在他耳邊嘆息了一聲,郭三豐感覺他似乎有話要說卻又說不出來,胸中那股復雜情緒翻滾著都要沸騰了,他伸直脖頸閉上眼睛。執心收了結界,合起傘插在腰間,然后打橫抱起郭三豐。郭三豐只來得及看了一眼方才設結界的地方,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原來是白日里看到的柴垛……作者有話要說:只能上點rou渣,請慢用……第52章再遇華真,法器被毀這段時間,郭三豐不是跟玉暖、小耗子、黃快在野林溪水旁嬉戲作耍,便是跟柳瀾汐、裴壽年聚會小酌,簡直是把每天當成末日來過。這日,柳瀾汐約郭三豐進城一敘,郭三豐在他琴閣里水都沒喝上一杯,就被柳瀾汐開門見山的話驚呆了。“你陪我去綺香樓?!绷鵀懴f。綺香樓,這名字如此露骨如此香艷,一聽就是妓院啊,郭三豐兩輩子加一塊兒都沒去過這種地方。依照他對柳瀾汐的了解,他覺得是他聽差了更有可能,于是小心翼翼地又問了一遍:“去哪兒?”“綺香樓?!?/br>“……”郭三豐覺得自己的嘴應該加個消音裝置,他沒想到柳瀾汐人到中年還有這個心啊,再想他二十年清清白白的人生和鬼生……“早聽聞綺香樓姑娘色藝雙絕,有生之年沒去見識也是憾事,咱們走!”郭三豐突然就心血來潮,一臉蕩漾。“你怎的不問我是去做什么?”柳瀾汐的神情有些楚楚委屈。“不論你去作什么我相信定不會辱文人斯文,再者我也確實想去見識一下?!遍_闊下眼界,陶冶下情cao么。柳瀾汐輕輕一笑,頓時如春風吹過瀘沽湖,他轉身從抽屜中拿出一個布包,當著郭三豐的面打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