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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發現自己聲音跟蚊子哼似的,頭也昏沉了,心里不由得一陣害怕。“我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你非不聽話?!?/br>然后,郭三豐就被這個‘人販子’架著走,他腦子里僅存的意識期盼著哪個好心的路人攔住他,把他救下來。‘人販子’把他弄上出租車,他剛想暗示司機,‘人販子’在腦袋上揉了揉,cao,郭三豐憤恨地蹬了蹬。等到郭三豐意識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子里,不知道采光不好還是太陽落山了,這屋子有點兒黑,墻上貼的都是黃紙朱砂的符咒,案桌上供著天師像,屋子里還點著檀香。郭三豐稍微放下心來,應該不是人販子。“我叫張銘,也是茅山術傳人,難道是我跟你搭訕的方式不對?非要我采取非常手段?!?/br>張銘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張符咒,就在郭三豐面前把那符咒燒成灰化在碗里,然后向郭三豐走過來。郭三豐口一張,念出執心教他的定身咒,不知道在現代社會里管不管用,姑且一試吧。張銘頓住身體,眼睛一亮,笑了:“你還蠻厲害的嘛,我果然沒有看錯人?!?/br>郭三豐從椅子上站起來,雙腿一軟又坐了回去,瞪著張銘罵道:“變/態!”“嗯,我確實被人這么罵過,因為整天搞這些道術,”張銘臉上的表情有些落寞,“所以我看見你那個視頻很高興,現在真正懂茅山術的人很少,難道這種心情你不能理解么?”郭三豐發覺張銘在說話的時候身體沒有動,看樣子定身咒真的管用,他不敢耽擱,咬牙站起身來,他不問張銘給他下了什么藥或者解藥在哪兒,只怕又被這個神經病算計了,當務之急就是跑。他摸摸口袋,手機和錢包都在,可以出門打車再報警,他拖著兩條軟腳蝦似的腿往門口走。“喂!我給你下了符,你現在腦子清醒了是因為聞了檀香,我手里這碗水就是解符?!睆堛懺谒砗蠼械?。郭三豐頭也不回地反問了一句:“你當我傻?”“郭三豐!”郭三豐回頭,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張銘。張銘笑著說:“我真挺中意你的,你當我道侶吧?!?/br>郭三豐拼著命走到張銘跟前,一拳頭打他眼眶上:“滾你媽的!”郭三豐打了出租車回家,拿著手機猶豫了半天沒報警,算了,那個張銘神經是有點兒不正常,倒也不算是壞人,如果有下次他是一定會報警的。過了一晚上,郭三豐覺得身上那股軟勁兒還沒下去,難道張銘真給他下符了?他把家里的書都翻遍了,也沒找到關于給人下符的書。爺爺遛彎兒回來,遞給他一本書:“我碰見一個你的朋友,說是送你本書?!?/br>“誰???”郭三豐接過書一看,考研數學寶典,這書?“他說他叫張銘。他跟我聊了一會兒,嘿,他家也是跟咱家一樣,不錯不錯?!?/br>“你有沒有點兒警覺意識啊,別跟陌生人瞎聊天?!?/br>郭戰齊本來挺高興的,忽然也有點后怕了,問道:“那你到底認識不認識張銘???”“……算是吧?!?/br>郭三豐把書拿到自己臥室又琢磨開了,送這本書是什么意思,完全不理解張銘想的什么,他順手翻了翻,在里面發現一張符咒,還有一個小紙條。小紙條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大意是告訴他這張真是解符,如果不信的話就到**圖書館查的第幾頁。翻過來,紙條背面還有一句話:昨天對不起了,我只是想找個道侶。郭三豐真被這個張銘搞得哭笑不得,說他是怪人吧,小看了他的變/態,說他是變/態吧,又沒到變/態的程度,真的是不好形容。他并沒去那個圖書館查書,依照紙條上張銘寫下的使用方法,把解符水喝了,果然到下午就好了。那個張銘真給他下符了,郭三豐一想起來就憋氣,媽蛋,他要是再來絕對要打得他滿地找牙。誰知道說那個變/態那個變/態就到了,郭三豐隔著鐵門看見門外站著張銘時,也顧不得警惕不給陌生人開門了,他摞起袖子拉開鐵門栓,就想給他眼眶再來一拳。張銘趕緊把鐵門拉住了,不讓他開。“你松手,我保證不打死你?!?/br>張銘笑瞇瞇地:“你別怕,我不進去?!?/br>“誰他媽怕你了?!惫S從鼻子里噴出粗氣。“我找你幫忙,我發現一個鬧鬼的地方,”張銘比劃了一個‘V’,“有兩個,你有興趣沒?”郭三豐猶豫了一下問道:“哪兒???”吃過晚飯,郭三豐借口跟同學聚會出了家門,騎著自行車沿著護城河轉了兩圈,然后再騎到跟張銘約定的地點。那兩個鬼似乎在這地方占據很長時間了,張銘曾經接觸過但是沒敢動手,他先下了餌把那兩個鬼引出來,然后他們一人對付一個。鬼跟人一樣,資歷越老越厲害,這兩個老鬼確實厲害。郭三豐用的是執心除知縣小妾那一招,他收拾完這個,又幫張銘搞定了另一個。等他們收拾完戰場都半夜了,郭三豐跨上自己的車子,卻被張銘叫住了。張銘一屁股坐到了他后座上:“我認識不少學茅山術的,還有幾十歲的老頭子呢,但真沒見過你這么厲害的?!?/br>“……哦……”“我不是看你厲害才這么說,我是真的挺……”張銘的手臂攬上了他的腰,郭三豐一把抓住把他甩了下去。張銘站住了,看臉上的表情似乎有點兒難受:“雖然我們才見過兩面,但我說我對你一見鐘情你信嗎?”郭三豐轉過視線,避免跟他對視:“……你別再找我了,我……有道侶……”“喂,你這借口也太老套了吧?!睆堛懣粗坪醺軅?。郭三豐看著他的眼睛:“沒騙你,真的?!?/br>郭三豐腳下一用力蹬上車子,他奮力地蹬著,終于在除完鬼的半夜里感受到了御劍飛行的感覺。自從他與最后的魂魄融合,他便有了施蘭亭的記憶,自然知道了當年的真相,中了心魔的是柳瀾汐,施蘭亭作為柳瀾汐的好友是最先發現的,而那時他以為執心喜歡柳瀾汐,于是心甘情愿地代替柳瀾汐成了心魔的宿主,執心除掉心魔施蘭亭魂飛魄散,那深厚的從不曾吐露的愛意也隨之淹沒終無回應。郭三豐自己呢?不過是誤打誤撞穿越了一回認識了執心,仰慕他道術高超仙骨□□,歡喜他細致體貼溫柔深情,卻不知道執心是真心喜歡自己還是因為對施蘭亭有愧。那種深深的愛慕與悲傷無時無刻不席卷著他侵蝕著他,不管它到底源自施蘭亭還是自己,都讓他痛苦不堪。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