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2
尬和驚嚇。夏夜里溫風習習,蟬鳴蟲叫,端的是花前月下良辰美景。“你來見裴壽年?作甚偷偷摸摸的?有事瞞我?”執心道友面色清冷,開口問道。作者有話要說:道友的小金庫被三豐給吃了,寵一發感謝KG和豆角的地雷,啾第42章同行盯梢,施家祠堂郭三豐條件反射地把錢袋藏到了袖子里:“沒有啊,我就來……來看看故人……”“故人?”執心一挑嘴角,輕輕笑了一下。郭三豐一直拿眼偷瞄著執心,見執心臉上并沒什么不悅的表情,立刻又恢復了底氣,腰板兒也挺直了:“畢竟咱認識知縣大人,先跟他打個招呼也好辦事不是?”“你不是姓郭,名三豐么?”臥槽,在這兒等著他呢。執心這句話懟得郭三豐無法反駁,吭哧了半天沒出聲,摸著袖子里的錢袋才勉強咽下這股委屈。他低頭看著腳下,月光的清輝映照在光滑的石板路上反射出一片柔柔的月白色,把他們二人的影子長長地籠在光里,寂靜的巷子里只有他二人的足音,他有些煩躁地踢開一塊小石子,那小石子一路滾動發出連串的“咚咚”聲。“明日我再去一處……往日你常去的地方,你無需跟著,你可去見見柳瀾汐……”執心突然開口道。“好啊?!惫S垂著頭,隨口答道。又過半晌,執心從袖中掏出一方黃紙,拿在手里悉悉索索地擺弄了一會兒。“唳,唳”幾聲響亮的鳴叫,郭三豐扭頭一看,又驚又奇,一只半人多高的紙鶴,抬著兩條細長的腿跟在他旁邊,動作神態活靈活現,比塵心的小紙鳥不知高了幾籌。他不禁扭頭看向執心:“這是?”執心并未作答,握著他的胳膊一提,郭三豐便覺自身輕盈似燕,已然坐到了那鶴的背上。緊接著,執心也跨了上來,溫熱的身體貼在他后背,伸出胳膊在紙鶴的脖頸上輕拍了兩下,這鶴便扇動翅膀騰空飛翔。“哇!”郭三豐不由得驚呼出聲,這招也太牛了!郭三豐好奇地摸了摸身下的鶴,明明是紙折的,卻沒有紙的綿軟,又不似金木那般硬,坐著還挺舒服。“想學?”執心在他耳邊問道。郭三豐呆了一會兒,點點頭,他聽見執心輕輕地呼了口氣。只是,執心道友未免也太說話算話了,立刻拿出一張紙,兩條胳膊環抱著郭三豐放到他身前的手中。郭三豐暈暈乎乎的,被執心握著手翻折手里的紙。他心中想著,這大晚上的即便把動作一步步分解他也看不清學不會啊??墒?,他說不出話來,他的靈體嵌在執心懷中,除了手,全身一動都不敢動。紙鶴馱著他們飛過城門,一直飛回城外借住的農戶家。郭三豐手里拿著一只折好的鶴,暈乎乎地從紙鶴上跳下來。執心一揮袍袖,那鶴便悠悠地變回紙片飄落在他手上。“還有一句口訣——”執心剛要說出來。“妖道!惡鬼!”一聲暴喝響起。執心與郭三豐同時扭頭看去,只見一道人影從土墻上躍了下來。誒?那身影落下的時候好像踉蹌了一下……待那人走到亮處,他一臉鼻青臉腫,身上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原來是白日里那個小道士,要不是他一口一個‘妖道’‘惡鬼’,幾乎認不出來是他。“你們又要作甚惡事!”那小道士一走路臉上就呲牙咧嘴的,看樣子傷的不輕,就這副尊容還敢來挑釁,多麼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精神啊。執心一看見這小道士,胸中就涌動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怒氣,二十年來的克制幾乎要破功。郭三豐從袖中拿出錢袋晃了晃:“道友,這里是我們租的住處,你要是沒地方住,我們把柴房借你?!?/br>這小道士跟蹤他們來的?不過沒地方住也應該是真的,看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只忌憚地盯著執心。農戶家兩個壯男手持鋤頭鐵耙沖出來對著那道士:“道長,這是你同伴?”執心略一遲疑,點點頭。那道士半驚半疑地看著這兩個膀大腰圓的農戶,又轉過視線看了看執心和郭三豐,悻悻地施個禮,反身躍出墻去,生硬地用密音說道:“我就在此地,如若你們作出什么不軌之事,我定不會袖手旁觀?!?/br>不知道這小道士來干嘛的……“你還有一魄在曲譜里,先與你聚合吧?!?/br>郭三豐點點頭,心里不由得起了別樣的心思。不記得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每次聚魂或者受傷之后,執心都要與他雙修幾次,最后一次就是他向執心坦白身份之前,在那之后無論是他還是執心都沒有提過了。這次執心卻主動提出要給他聚魂……“曲譜呢?”執心見郭三豐還在發愣。“哦?!惫S從自己的小包袱里翻出曲譜來遞給執心,然后從胸前衣衫里拿出聚魂釘,“幸好玉暖離開前把聚魂釘交給了我,也不知道他在朱雀神宮如何了……”由于婚事將近,陵散人有意無意地沒出現在玉暖面前,只靠一面水鏡知曉小龍的動向。紅翡承上送給碧瑤的禮單才退下,他看了一眼便放在一邊。紅翡辦事牢靠多半不需他過目,而且他與碧瑤親事本就是紅翡有意促成的。這確實能助他解了現下之困,可他心中隱隱地不甘,神仙之流本來□□寡淡,自從天條放寬以來結侶成親的神仙也在極少數,想他神君之尊,卻要在這種情況下與一女仙成婚。可這禁制著實棘手,又碰巧小龍無辜受累被困在此處……陵散人一揮衣袖,面前水鏡立刻現出玉暖的行蹤來,他一看之下臉色大變,身形倏忽消失。玉暖先伸出了一只腳,那腳一觸碰金光立刻皮開rou綻痛徹心扉。他不會自大的想,陵散人與碧瑤成親是為了解除禁制或許多多少少有他的關系在里面。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想讓自己成為絆住陵散人的可能,一絲一毫都不想。他舉起雙臂護住臉,如果自己變成丑八怪,本就低到塵埃的下界小龍更無顏面對神君仙顏了。“你快過來!”陵散人忽然出現,沖玉暖喊道。玉暖瞥了他一眼,咬緊牙關沖出金光去,陵散人臉色大變,解下隨身的鶴氅拋向他。大紅的鶴氅被金光絞了粉碎如同飛雪墜落一地,玉暖出了金光禁制范圍便跌坐在地,他雙臂雙足上凈是露骨傷口,而被鶴氅包裹過的身軀傷口則淺許多。他怔怔地轉頭,去看陵散人。陵散人一手扶著棵玉樹,臉色慘白,隱約帶著怒氣:“你怎的總是亂來,如有下次不要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