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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不遠的高田縣,他出了點麻煩向我求救?!?/br>郭三豐感覺執心說這話的時候有種鼻子被氣歪了的感覺:“道長,你要去高田縣嗎?”執心嘆了口氣:“只能如此了?!彼⒅S看了一會兒,伸出食指在郭三豐額頭上一點,郭三豐感覺靈體一陣發熱,好像自己成了一團棉花糖接著被執心從中抽了一根絲出來。執心放下手,郭三豐垂眼一看,還真是抽了什么東西出來,執心的手指尖發著淡淡的光:“這是你的魂精,有了它我在千里之外也能知曉你的狀況?!?/br>郭三豐胡亂地點點頭,有點臉皮發燒的感覺。執心進屋把自己的劍囊背上,郭三豐跟個小跟屁蟲似的一直跟著他又出了屋,執心想了想又說道:“我不在你莫急著找那剩余四魄,就呆在這里,如果你想進城一定要讓小龍隨行有個照應?!?/br>“我知道了?!?/br>執心又仔細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口念咒語用縮地術趕去了高田縣。郭三豐拍拍自己的臉,媽蛋,剛才自己為毛跟個送丈夫出門的小媳婦兒似的,這太恐怖了……翌日,郭三豐就帶著玉暖進城找柳瀾汐玩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融合了施蘭亭魂魄的原因,他對柳瀾汐大叔感覺挺親近的,畢竟他也是他在這個世界里認識的為數不多的人。柳瀾汐給郭三豐彈琴,玉暖趴在小幾上一邊吃點心一邊翻小人兒書看。“后來……我的家人去哪里了?”郭三豐早就有這個疑問了,二十年前施家還是秋棠縣數一數二的土豪,怎么現在宅院破成了這個樣子。“你……死后不久,你大哥賠了一單大生意,家里能賠的都賠了出去,生意也一落千丈,他們變賣了家產到外鄉另謀生路去了。你被那臭道士所殺死不見尸,你家宅子也沒人敢接手,可不就荒在那里了?!绷鵀懴f道這里唏噓不已。唉,可惜了施蘭亭這么好的人,他一死他的整個家門竟然就敗了。柳瀾汐手勢一變,那琴音也變了,他似是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禍因惡積,福緣善慶,要不是蘭亭好事做的多,施家哪有那前二十年的富貴?!彼臼侨鍄ajun子,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兒咬牙切齒的感覺。郭三豐此時看柳瀾汐這個樣子,心說,施蘭亭前輩,這柳瀾汐終身未娶還對你念念不忘不會是暗戀你吧,那知縣大叔也多次試探,你的朋友圈兒有點兒亂啊……柳瀾汐斜眼瞅了一眼玉暖:“這孩子是?”“偶遇的?!?/br>“他也不是人吧?!绷鵀懴种敢粍?。郭三豐還沒打定主意要不要如實相告:“何以見得?”“呵,”柳瀾汐一笑,“人間像他這么大的孩子都懂得成家立業了?!?/br>郭三豐遲疑地點點頭:“他是小龍?!?/br>柳瀾汐扭頭看了看玉暖:“原來這般有趣?!?/br>郭三豐帶著玉暖從柳瀾汐的琴樓出來,二人商量著要不要去集*香*樓吃一頓,玉暖立刻流著哈喇子贊成,郭三豐點了點不多的銀錢,心說與其跟這個小吃貨商量還不如扔鞋科學呢。“三豐道長,多日不見了?!睅煚斣S季儒穿著件稍厚的夾襖,看著富態了一些。郭三豐趕緊換了略高冷的表情,看著得有道長的樣兒:“師爺好?!?/br>“前次驚擾了道長尊駕,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在下就向道長賠罪,咱們集香樓請?!睅煚斠簧焓?,做了個請先的姿勢。郭三豐一愣,這敢情好,想吃飯就有人請,郭宗師立刻身心膨脹:“那就勞煩師爺破費了?!?/br>“哥哥……”玉暖突然叫了他一聲。“怎么?小公子不想吃集*香*樓,你想吃哪家許某今日都奉陪?!痹S季儒一臉笑容堆積,很是豪邁誠懇。玉暖搖搖頭,許季儒又問道:“執心道長呢,我派家人去尋來?!?/br>郭三豐擺擺手:“他有事離開了本縣,不必找他?!?/br>“這……”許季儒挑了挑眉毛,“那只能委屈執心道長等下次了?!闭f完爽朗地笑了幾聲。他們三人進了集*香*樓吃東西,許師爺幽默風趣見多識廣,講些個稀奇古怪的案子,連玉暖也睜大眼睛一邊往嘴里塞杏仁酥一邊聽著,這頓飯吃的倒也有聲有色。告別了師爺,他們二人就往城門走。玉暖走著走著身子歪了一下,郭三豐忙出聲提醒道:“玉暖!”“???”玉暖晃了晃腦袋,沖郭三豐傻笑了一下,“哥哥,我想睡覺?!?/br>郭三豐被他逗笑了,個小吃貨,還是吃完就想睡的主:“再堅持一下,回家再睡啊?!?/br>“三豐道長!三豐道長!”身后有人叫他,聽聲音有點兒耳熟,郭三豐回頭一看,哦,是知縣大叔府上的裴關。裴關走到他跟前作了個揖:“三豐道長,我家大人有請?!?/br>“???知縣大……大人找我?”郭三豐有點納悶。“大人說有一件重要的東西要親自交給三豐道長,其余的小人也不清楚?!?/br>郭三豐點點頭:“那好,走吧?!?/br>裴關走在前面,郭三豐跟玉暖走在后面,玉暖迷迷瞪瞪地走路都不穩,郭三豐皺起眉頭,這個事情不對啊。他抬頭再一看,這條路不是去知縣府的路,他便停下腳步:“你要帶我們去哪里?”裴關轉過身來拱了拱手:“大人現在不在府上,我這就帶道長過去?!?/br>郭三豐往四周看了一下,好僻靜的場所,可恨的是自己早沒察覺,他的聲音也冷了下來:“我今日還有要事,你告訴你家大人我改日再去拿?!?/br>裴關挑著嘴角笑了一下:“那可不行,大人是這么吩咐的,道長不去大人可要怪罪我了?!?/br>郭三豐沖玉暖叫道:“玉暖!我們走!”玉暖半閉著眼睛看起來馬上就要睡著了似的,郭三豐一咬牙在玉暖后背一推,玉暖感覺后脊背一涼才驚醒了一些:“哥哥,怎么了!”裴關撲上來要捉郭三豐,結果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從郭三豐的靈體中穿了過去,他吃了一驚,轉而一手薅住玉暖的衣服往自己跟前一拖,另一只手亮出一把閃亮的刀子。“你敢!”郭三豐嚇得差點又要魂分魄散,他把手里的傘往玉暖身上一罩,自己卻變成了常人看不見的鬼魂。裴關反而笑了一下,他從懷里掏出個小瓶子喊了一聲:“施蘭亭!”“??!”郭三豐眼前一黑。媽蛋,我沒回答啊,而且我也不叫施蘭亭啊……玉暖驚醒那一下類似回光返照,剛才被傘遮了一下就徹底地昏睡了過去。裴關收好小瓶子,看著玉暖有點為難,他一咬牙舉起手里的刀子便刺了下去,“吭啷”一聲刀子好像碰到了什么硬的東西,裴關心思一轉,提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