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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郭三豐嘴上叼著只雞腿背后還掛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小包袱從墻里蹦了出來。執心都看愣了,這鬼自己沒注意嗎?他之前連東西都拿不起來,現在可以帶著東西一塊兒穿墻了,這還是一只很有天賦的鬼。郭三豐把烤雞和茶壺塞給執心,自己把傘打起來:“快走快走,里面鬧起來了?!?/br>執心不置可否,被郭三豐帶著走到外面街上,在一個小茶寮里坐下。郭三豐一手舉著傘,一手拿著雞腿吃,執心不食rou,幸好郭三豐順手拿了點心。他們還沒吃完,之前知縣府那個仆人騰騰地從小巷里跑出來,看見他們二人直呼道:“道長,哎道長,您可讓我好找?!?/br>執心把手在道袍上噌了噌,一甩佛塵站起身來:“施主有何事?”“道長,我剛給您準備了吃的還沒來得及出門,我們府里就出事了,我家大人請道長尊駕移步?!蹦瞧腿撕苁枪Ь吹刈鰝€請的姿勢。執心一回禮:“好說,如此就叨擾了?!?/br>郭三豐心里一陣心虛,知縣府出事了?不就是剛才他進去偷吃的被發現了么?這位道友知道是我還要去?郭三豐還穩穩地坐著,執心扭頭沖他道:“道友,你也跟著來吧?!?/br>那仆人對著郭三豐上下掃了幾眼,躬了躬身體:“哦,小人眼拙,這位道長也請?!?/br>嗯,就沖著這一聲‘道長’,即便里面是龍潭虎xue請君入甕郭三豐也要闖一闖了。仆人帶著執心和郭三豐從之前那個偏門進去,穿過兩進院子來到正堂。屋里擺了兩桌宴席,桌上一片狼藉,十幾名仆人里里外外的收拾著,只不過各個神色慌張。“兩位道長稍候,我們大人即刻就來?!逼腿朔盍瞬?,就站在旁邊聽候。也就半盞茶的功夫,知縣大人從堂后出來,郭三豐目測他也就是個四十歲出頭的樣子,穿著一身墨綠便服,體態挺拔,留著一綹美髯,行動間很是儒雅端方。知縣大人與執心一打照面,郭三豐發覺這兩人臉上的神色都有些難以琢磨。“……莫不是執心道長?”知縣大人嘴角一動,露出個官大人常有的和藹笑容。執心略一垂頭,施禮道:“正是,貧道見過裴大人?!?/br>郭三豐心下一驚,這倆人認識?第3章出師不利,先遇猛鬼“道長果真非凡人,二十年間容顏未改……”知縣大人臉上現出驚嘆,轉臉看到郭三豐,霎時呆立當場,好半天才道:“這位是……”郭三豐一手打著傘,如同書生子弟拿著折扇做斯文似的自然,他笑了一下:“貧道三豐?!?/br>知縣大人回過神來,低聲嘆道:“這位道長倒是位奇人?!?/br>執心抿了口茶,什么都說。知縣大人在上位落了座,神色也恢復了平靜,他講述了剛才發生的怪事。原來知縣大人老來得子,今天正擺滿月酒,妾室抱著小娃娃出來見客,誰知道,那如花似月的小妾突然就滿身冒火,幸好有個膽大的下人眼疾手快地把小公子搶了下來,再著急忙慌地滅火卻來不及,那火也是古怪,怎么潑水都不滅,眼看著活人頃刻就被那股怪火燒得灰都不剩。執心沉吟半晌,隨即說道:“大人可有那妾室的生辰八字,給貧道看一下不知可否?”“這個自然?!敝h大人叫了下人拿了紙筆寫好遞給執心。執心看了一眼,左手掐算一番,又問道:“不知她住在府中何處?”知縣大人親自領著他們在府中走了一圈,執心一甩佛塵:“晚間貧道做法引這枉死的妾室投胎,以免她心有怨念擾了府上安寧,至于怪火由來恕貧道無能為力?!?/br>“道長不要妄自菲薄,此次怪火似乎與二十年前道長降魔之事多有相似,”知縣大人看了郭三豐一眼,一臉懇切對執心道,“不若在舍下多盤桓幾日,還望道長費心?!?/br>他們正站在一個上了鎖的屋子前面,郭三豐便問道:“這里是干什么的,怎么是鎖著的?!?/br>“這是我的藏書庫,”知縣大人微微一笑,捋了捋胡須,“里面有不少典籍,道長多留幾日,無事的時候也可來此處?!闭f著,他從腰間摸出一把鑰匙遞給郭三豐。這位縣長大叔好熱情啊,郭三豐訥訥地不知道該不該接,他現在打著傘普通人能看見他,卻摸不到他,執心告訴過他不要與人接觸以免引起不必要的亂子。執心接過鑰匙,再轉手遞給他。郭三豐這才從執心手上拿過鑰匙,胡亂地點頭道:“謝謝大人?!?/br>他們二人沒回施家老宅,知縣大人在府里給他們安排了兩間清靜的住處,離那間被鎖的藏書庫很近,還專門撥了兩名下人供他們差遣。執心寫了需要的東西,無非黃紙、朱砂、燒酒之類,下人按著去準備。雖然郭三豐打著傘像個人的姿態,人家給他們分別安排了房間,可是郭三豐基本不敢離開執心左右。執心一臉氣定神閑,穩穩地在一張小凳上盤膝打坐。郭三豐偷眼看了執心一眼,隨即慢慢挪到一面銅鏡跟前,沒錯,他穿到這里兩天了,還不知道自己這張鬼臉長得什么樣子。鏡子里的人與自己竟然有七八分相似,是魂魄混合了的緣故?可執心一眼就認出了施蘭亭,難道自己與這施蘭亭本就相貌相似?嗯,大約是如此,不然自己怎么偏偏就穿越到了他身上。執心一動,郭三豐趕緊心虛地從鏡子旁走開。執心經過他,走到窗前打開窗戶,外面天上正掛著的一輪滿月。“我覺得那知縣有古怪?!惫S說。“哦?哪里古怪?”“枕邊人被火燒得尸首都沒留下,他看著一點兒都不傷心,還留我們在府里?!惫S已經可以cao縱實體的東西,遠程控制著茶壺茶杯給自己倒了杯水。“你不記得他?”郭三豐正在遠程控制著茶杯茶壺給自己倒水,聽到執心這句問話渾身一哆嗦,差點茶壺摔了。沒辦法,誰讓他不是原裝貨呢,即使他失憶是合情合理的,還是忍不住擔心被人戳穿,他佯作鎮定地一伸手,那茶杯就自動飛到他手里,他捏著茶杯問道:“從前知縣大人跟我認識?”執心轉頭盯住他看,看得郭三豐心直打鼓,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執心說道:“正是,雖然你現在的樣子與生前略有不同,但他應該認得出,是我考慮不周了,沒想到過了二十年他還在這里作知縣?!?/br>郭三豐輕輕呼了口氣,真是一刻都不敢大意,剛才再晚一會兒他都要跪到這位道友的道袍底下投案自首了。哎,不過讓他發愁的是這位道友說話的風格好讓人著急啊,說話說一半,‘認得出’指得是朋友還是仇家啊,如果說做了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