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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ex橙文案:這是一個關于相逢,哦不,重逢的故事,HE姜黎川見到盛丞是在十年后并非浪漫歌詞里面什么“十年之后,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br>就是簡單的,平常的,甚至算得上有些詭異的,單方面重逢,之所以說是單方面,是因為盛丞根本就沒有認出他來,姜黎川也不是很在意這一點,畢竟認識的那一面不算愉快,不必花時間提醒面前這樣的大好青年,曾經難以言說的失敗情史。“老大?”“恩?”“你干嘛一直盯著那邊看???”“沒什么”今天是“名匠”三周年的慶典,姜黎川所在的會計師事務所也在受邀之列,像姜黎川這樣的普通項目經理不過來打打醬油露個臉都未必有人記得住,也就很識相的和助手房靜在餐點區屏蔽自我的存在感,房靜倒是很高興,她第一次來這樣看起來還算盛大的活動,激動的不行,不過也就激動那么一會兒,顯然她還是對裝點精致的餐盤中的甜甜圈感興趣,等到姜黎川去過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是時候,房靜已經干掉了第三個了。“你裙子還好吧”姜黎川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手上卻很貼心的遞過來度數不高的果酒。“我這叫尊重食物,利用資源,老大?!苯璐ㄐχ鴵u搖頭不在說話,猛地聽到主會場的麥克風傳來一陣難聽的噪音。他就是在這個時候看見盛丞的第一次看到盛丞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人真是難得的好看。那時從一個男生的角度去看,也很難不承認這一點,現在從一個男人的角度,也一樣。剛毅深邃,沉穩安靜,像活在精致又貴重的奢侈品雜志上的貴氣公爵,從姜黎川的角度看過去,是斜對著自己的,他對面站著好幾個挽著女伴的精英人物,好像都是“名匠”的高管,他記得房靜給她八卦過不少這幾個人的風流事跡,盛丞穩穩的端著一杯雪利酒,身后跟著一個像助理的人。他幾乎全程都沒有開口,似乎也沒有怎么認真聽對面的人言語。大概是個卓越的人生贏家姜黎川倒不是心里不平衡,相反他覺得盛丞這種人,天生就不適合“落魄,沮喪”這種字眼,他應該就活在玻璃櫥柜的可望而不可即里。想到這里他突然止不住笑起來,腦補了一下盛丞穿著中世紀的錦袍,袖口上綴著明晃晃的寶石,腰上別著打磨精細的配飾與長劍。自己得多幸運啊,居然看見過那人茶飯不思,頹然不振的樣子。人生贏家也是免不了黑歷史的嘛。看房靜差不多吃飽喝足了,姜黎川提前跟部門經理張霖說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帶著房靜先走,出了酒店大堂房靜才忍不住拽了拽姜黎川袖子。“老大?我剛剛,是不是看見盛世的總監了???”“盛世的總監,就那個財經雜志報道過的?海歸將軍?我是不是喝多了沒看清?不對啊這酒度數也不高啊,我該不會是想男人想瘋了吧?!狈快o一邊說一遍懷疑人生的表情徹底逗笑了姜黎川,他忍不住拍了拍房靜的腦袋。“哎你別笑啊老大,剛剛真是盛世的總監吧!我的天吶我剛剛怎么能光吃甜甜圈呢,拍張照片也行啊,你不知道,他可厲害了?!?/br>“行了行了,走吧?!?/br>送房靜上了出租車,他站在酒店門口有些愣神,夜風有點涼,酒店里暖氣開的足,幾乎讓他忘記了現在才年后不久,他出門前特意帶了一件長些的大衣,周遭的氣溫卻還是很快讓他身體的溫度降下來。冷不防讓他想起盛丞他反身去停車場去取車,本來打算送房靜回去的,誰知她說還得去見個人,就不麻煩了。自己出來鬧著打車走了。地下通道安靜的像是怪物的巨大口腔,停車場里偶爾的引擎聲給這種想象平添了些憤怒又壓抑的低吼聲。姜黎川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加快了腳步。他是全然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盛丞的,還有…一個女孩。她看起來有些氣憤,右手拿著手提包的關節發白。盛丞坐在主駕駛位置上,一動不動的看著站在車前的人,眼睛都沒眨一下。大概過了幾分鐘,女孩子顫巍巍的往后退了幾步,讓開了通道。車子剛剛開出去,尾燈亮起來。“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盛丞你混蛋,你回來啊,混蛋?!奔饫呐憦亓苏麄€地下車庫。姜黎川看著不遠處有些站不穩的女孩子,決定等她走了以后再開車出去。誰拒絕誰誰擁抱誰誰辜負誰到底是誰呢?多年前有人這樣毫不猶豫的離開你,多年以后你也是一樣,毫不留情的拒絕別人,仿佛感情就是個怪圈,由誰對不起誰開始,由誰毀滅誰結束。姜黎川等得無聊,這才看見車子里由有半包房靜留下的萬寶路,他沒有抽煙的習慣,只是現下確實沒什么事可做。等到煙快燃盡了,女孩也終于走出去了。雖然走路的樣子仍舊不太穩妥,大概是在哭吧,他想。之所以還記得盛丞,不僅因為盛丞的臉,還因為一個人。曾經是他最好的沒有之一的,朋友但也已經是多年前的事了。高中時候姜黎川是個很沉悶的人,不愛開玩笑,無趣,不喜歡交朋友也不喜歡被人注意。除了讓人不可企及的成績,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但白旭芳不一樣,幾乎是他相反的存在。不良少女,抽煙喝酒打架泡吧,那是他最初聽到的關于這個女孩子所有的標簽,這些標簽很容易就讓她成為人群中引人注意的爆炸因子,還有一點和盛丞一樣的就是,她很好看。不施粉黛都能夠被贊賞很好看的女孩子。那張臉全然無害。于是在姜黎川看到教師公寓背后抽煙的女孩子的時候,他看見她朝他眨了眨眼睛,細白的指尖放到唇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下意識的就放過了她,向著背后不遠的老師說了聲,這里已經打掃過了。他和白旭芳的交情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姜黎川找到盛丞的時候,盛丞站在濱江路邊,那時候是初冬過后,天氣漸冷。他穿著很單薄的棒球服“我哪里不夠好嗎?”“不是”“我不夠愛她嗎?”“不是”“那到底是因為什么?”“什么都不是”只是不喜歡和喜歡一樣,不需要證據才成立盛丞的頭垂的很低,他的目光落到那些被來往的人群踩碎的山茶花花瓣上他大概當時也不會想到,十年后自己成為了直面拒絕也不會動搖的凜寒,吹散的也不僅是一樹花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