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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得真快。剛才還“你、你”的,忽然一下就成“您”了。言小有心中唏噓,但面上并未表露出什么,接過電話后禮貌地叫了聲:“陳院長,您好?!?/br>“小有啊……”陳院長話音未落先嘆了口氣,似乎是有些過意不去地對他道:“好久沒跟你說話了,你看看,今天好容易聯系一次還是為了這種事,不應該啊,你要經常來找我聊天嘛?!?/br>言小有明白這些只是場面話,沒有戳穿的必要,就笑笑道:“對不住您,最近太忙了,等期末結束后應該就有時間去找您了?!?/br>“嗯,那就好?!标愒洪L的笑聲聽起來有些干巴巴的,“考場的事你不用再cao心,我跟楊老師說了,會議室給你,以后再有這樣的事只要你來找就讓她直接批,不用特意問我?!?/br>“多謝您?!毖孕∮邪l自真心地道謝。他知道不管陳院長對自己是同性戀一事有什么看法,至少在大局上他還是能認清的,他不會做為難學生的事。而對言小有來說能做到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那成,先不說了,我這里還有些事情要忙,考場的具體安排你跟楊老師商量吧?!标愒洪L這時說道。言小有嗯了一聲,再次說了謝謝后就掛了電話。而楊敏這時已經又恢復到最開始那種冷淡不悅的表情,只不過臉上多了幾分尷尬。“言老師,大會議室我會給您空出來的,您就自己通知學生吧,我這邊重發通知不太方便?!?/br>“我知道了,謝謝您肯幫忙?!毖孕∮幸蛔忠痪涞卣f完就轉身抬腳,頭也不回地走出教務處。他可以容忍別人對他的偏見。但誰要是敢把這種偏見波及到他的學生身上,他絕對不允許。第67章考場的事順利解決,期末考試也得以正常進行。只不過在考試期間發生了一段小插曲,言小有親手抓了一名作弊的學生,按照學校規定,這門課成績直接按不及格處理。要說起來這名學生膽子也真夠大的,十六開的紙上寫得密密麻麻,折疊成有一塊考試專用2B橡皮那么小,寫的時候就全部攤開來墊在卷子下面。其實言小有原本也沒注意到他,但是因為他出的題目都不是能直接從書本上照抄答案的,必須得熟練掌握知識點后才能做出來,所以言小有在巡視到他們這間考場時就發現這個男生一直在抓耳撓腮地掀自己卷子一角,一邊掀還一邊挪動草稿紙,看一眼又放下,再看一眼、再放下,言小有這才覺得不對勁。G大的考試紀律一向嚴明,中心偏西式的教學模式則更加注重這一點。言小有在考前就已經對學生三令五申,告訴他們寧可交白卷也不能作弊。如果真是什么都不會交了白卷,那為學生的績點考慮他或許還能網開一面,幫他們修正到及格;但如果是作弊,那再找任何借口都沒用,他一定會按規矩辦。絕大多數學生都是十分聽話的。言小有也知道真正作弊的不可能只有這一個,或許有個別漏網之魚,但是像這名學生一樣明目張膽的他確實沒發現第二個。所以在考試結束當天,言小有就把這一情況向中心通報了,并且直接在系統里將該同學的成績修改為不及格,他這一學期的教學任務就算暫時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等裴然跟蕭禾閱完卷子后他再整體檢查一遍,沒有問題就可以統一出分了。因為學校這邊清閑下來,言小有也不想成天待在那兒看各種人的各種臉色,他就跟陳嘉樹打了聲招呼,讓他給自己安排一個“投資顧問”的頭銜,跑到江心那里去當“監工”。陳嘉樹聽到他這一要求時笑得都沒脾氣了,又是“心酸”又是感慨地說:“哥們兒,我跟你講不帶你這樣的……想當初我那么求爺爺告奶奶地讓你來你都不肯,擱我這兒講了那么一堆教書育人的大道理,怎么現在為了見自家老公就什么都忘了?”“你少扯淡?!毖孕∮兄苯討凰?,“我當初當然是為了教書育人,正趕上開學我可能走得開嗎?現在不是馬上放寒假了嘛,我這才肯賞臉過來,你就別不識好歹了?!?/br>“得得,是我錯了,我以小女人之心度大丈夫之腹?!标惣螛湫€不停,又問他:“那么言大教授,請問您這次肯賞臉過來指導,心里對報酬的預期是多少???哎您可千萬別有顧慮啊,盡管提!想要多高就提多高,我一定滿足!”言小有被他給逗樂了,揶揄道:“我要多高你都給?你是不是跟我二師弟在一起后也被他傳染的缺心眼兒了?我要小時工資一千以上,陳總給開嗎?”“給??!”陳嘉樹答得可痛快,“我算你一周六十小時的工作時長,那一個月下來也就不到三十萬,一年不過三百萬,多大點事兒。這個價錢能請到您言教授我不算虧?!?/br>“你就忽悠吧,”言小有禁不住笑,“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那么值錢了?!?/br>“那是相當值錢!小有,你要知道你現在代表的可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江心呢!萬一我沒把你伺候好,江心一生氣甩手不給我干了,我一年起碼損失三千萬,你那三百萬還算什么?”陳嘉樹笑呵呵地說。言小有不置可否地跟他一起笑,他當然清楚江心一年能給嘉信創造多少利潤,但他同樣也知道嘉信最根本的核心就是陳嘉樹本人。只要有他在,離了誰嘉信基金都轉得下去。不過,話雖然是夸大了些,但是能聽到自家男人的上司這么夸獎他言小有心里還是蠻高興的。陳嘉樹這會兒等了等又問他:“誒哥們兒,說真的,年薪三百萬你肯不肯來?”言小有笑著搖搖頭,瞧著他,“別整那么麻煩,就這兩個月的時間,你給我個名頭,我免費過來給你打工?!?/br>“那我豈敢……回頭這事兒要是傳到咱那幫同學耳朵里,他們不得給我廢了……”陳嘉樹假裝驚恐地說。“你少來?!毖孕∮泻眯Φ氐伤谎?,“答不答應就一句話,陳總給個態度吧?!?/br>陳嘉樹裝出一臉無奈,嘆了一聲道:“答應唄……不答應還能咋整?我就是個受調教的命……”言小有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戳戳他的手臂,壞壞地眨了眨眼問:“怎么著,最近被我二師弟調教得有點狠?”“……那何止是有點兒狠……”陳嘉樹仰靠在沙發上生無可戀地盯著天花板,喃喃地說:“你是不知道之予那口醋缸有多——大……我之前不是談過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