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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那場絢麗璀璨的火鳥也好看,又溫暖。 偷偷窺視銀發少年的女孩初萌的隱秘情愫盎然生長,搖曳的火光將寒冷幽靜的夜晚下那睜著眼一夜無眠的靈魂灼燒。 銀開始喜歡會凍死很多人的雪了。 信第一次親吻她,是在這個雪天。 聆聽她的愿望,是在這個雪天。 強迫不擅長告別的哥哥握住她的手,是在這個雪天。 花信風牽著小小的芥川銀的手走出貧民窟,也是在這個雪天。 那時候的銀回頭看了一眼,龍之介目送他們的身影成了茫茫白雪上的一個小黑點,還在無限的縮小,而雪地上的一大一小、一深一淺、一前一后的足跡被新的風雪掩蓋,不太真實。 忽然感到些茫然無措,一直低著頭走路的銀不由抓緊了對方的手,偷偷的抬頭看目光直視前方的少年一眼。 見他似乎在思索著什么沒發覺,膽子大了些,又偷偷看一眼,立刻低頭,可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這種既歡喜又失落的心情到底是什么呢? 一直被她壓積在心底不去探究。 正式成為港口黑手黨的一員那天,任務什么的,年幼的女孩不太懂。 但銀知道信有事要忙,不能陪著自己了。 信給了她一個吻,她也應該還給信一個吻。 這很公平。 銀發少年走后,芥川銀捂著發熱的面頰,如此說服自己。 * 日子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因為有信的囑托,尾崎老師對她很好,但銀還是想回到信身邊。 并不是畏懼平時的訓練壓榨著身體和腦力的每一分潛力非常辛苦的緣由,銀知道現在吃的苦都是為了以后能更好的保護哥哥、保護信、保護自己。 即使信很忙,哥哥也從未來港口黑手黨看過她,但銀覺得,信是喜歡她,哥哥也一直把她當成重要的人。 她年輕懵懂,卻不幸偏偏遇上了這么一個人,滿足所有女孩對初戀的幻想的人,無人引導,只能靠她自己摸索領悟,分不清到底是親情還是愛情,只隱約覺得自己對信哥哥和對哥哥是不同的,比友情多很多,比親情少一點。 尚且不知,這種感情是復雜且致命的。 確認自己心意的契機,便是在她接受尾崎老師的拷問訓練期間。 她被關在審訊室里,兩天兩夜不讓吃飯喝水睡覺,不停的恐嚇和詢問訓練前告訴她要絕對保密的情報,在她困的不行就有人一盆冷水當頭淋下讓她保持清醒繼續審訊。 當她被注/射/至/幻藥劑進行心理暗示誘導她說出情報、精神最脆弱的時候,尾崎紅葉問了她一個與情報無關的問題。 “信君令你印象最深刻的情景,是什么?” “......” 銀依然什么都沒有說,換來的是拷問人員變本加厲的精神折磨。 精神恍惚間,腦海中卻浮現出了銀發少年牽著她的手一起走在雪地里的畫面,他雙手捧著火鳥給她取暖的畫面,她進步時他溫柔撫摸她的發絲的畫面,她任務偶爾失敗時他輕戳她的額頭的畫面,她疲憊時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他給她蓋毯子的畫面...... 她永遠記得信救過她哥哥一條命,也記得是信牽著她的手帶她遠離了那個地方,并給予了他們兄妹重逢的機會。 銀似乎又明白了一點自己對信的感情,不僅僅是報恩。 “無論你剛剛想起了什么,你不僅要把那些東西記在這里......”盤著紅發的和服女人微笑著,蔥白的玉指點點她還掛著水珠的額頭。 “更要記在這里?!庇贮c點她連呼吸都泛著疼痛的胸口。 尾崎紅葉現在倒一點都不像剛剛那個一臉冰冷地叫人潑醒她的拷問專家了,反而像個和善的鄰家大jiejie。 聽到對方終于宣布拷問訓練結束,已經沒有力氣睜開眼睛的銀費力的點了點頭。 她知道尾崎老師已經對她手下留情。 拷問訓練最好是在俘虜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進行,事先告知她這是訓練,難度就大幅度降低,而是這只是精神層面審訊,身體層面皮rou之苦類的審訊對方根本沒動用。 這些她都是知道的。 在養傷的時候,尾崎紅葉坐在銀的病床邊,輕攏她耳畔散亂的發絲,小聲詢問,“告訴我,你對信君懷抱著怎樣的情感?” “......這是審訊?” 她的神色有些變化。 “只是作為長輩的關懷?!?/br> 一直留意著她的情緒波動的尾崎紅葉見此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但還是繼續說道。 “小銀,或許你還不夠了解信......信君......從十二歲起,便是港口黑手黨內定的繼承人了?!?/br> 快十三歲的銀隱約意識到這到底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信的婚事根本不可能由他自己做主。 雖然從來沒有彼此表達過心意,但他們有空時會躺在同一張床上休息,然后他會給她講些趣事,而她一邊聽一遍小心為他修剪指甲,清晨幫他仔細梳理長發,他閑來無事則會幫她畫眉涂脂...... 他們這般親密無間,夠不夠他為她、向首領爭取那么一回? 芥川銀懷著對未來忐忑不安的期待,如此憧憬的對自己的心說。 “可是......我喜歡信?!?/br> “很喜歡......很喜歡......” 第109章 釋然于憤恚之末(八) 信亦是女子。 信竟亦是女子?! 擁抱時誤打誤撞的揭開了真相, 芥川銀大腦一片空白, 既震驚,又無助, 卻并不厭惡。 她這樣一個擅長暗殺工作的人。本該是理性居多, 接到命令即使向朝夕相處的同伴揮刀也冷靜自矜,然而這一刻她卻感性的為了突然得知心愛之人與自己性別相同、這樣令人絕望的消息,而感到痛徹心扉。 她依然愛她, 只是從這一刻起,她就知道,她的愛再也不能像之前不知道信真實性別的時候那樣大膽的宣之于口了。 也終于清楚自己之前想要和信長相廝守的想法,或許只是一廂情愿。 面對不知她為何沉默的銀發少女耐心的討好, 她只能將那些隱晦與痛苦深埋在心底,露出和以往無異的笑容,然后冷靜的, 把心愛之人推給了自己的哥哥。 如果不能成為信的妻子,那就成為信的家人吧。至少這樣, 他們還能一直在一起。 信真正變成男性的那段時間,她幾乎重新燃起了希望, 卻按捺住了心中的火焰。 哥哥喜歡的,她不能搶。 但是笹川京子算是什么呢?憑什么也來和她分享信的溫柔? 銀很想對信說,我累了, 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床上休息,然后繼續給我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