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5
和女人有rou/體上的交流,但因著骨子里的某些浪漫因子,他從前和別的女人不曾有過親吻。只是對他親手養大的小姑娘,卻會時常有親吻的想法。 這樣的機會很快送上門來。 那一次,是在信子第二次出遠門,到池袋調查妖刀罪歌的任務結束之后,回到橫濱的那天晚上發生的。 他承認自己有預謀,也知道這樣進展太快恐怕會讓信子隱約感覺到不對勁而逃開,但他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再不對她做些什么,他一定會死,洶涌之愛不得紓解而死。 他凝視著被自己禁錮在懷中的銀發少女,像要把她剝皮拆骨吞入腹中那般虎視眈眈,卻偏偏要給自己的行為蒙上一層溫情脈脈的面紗,方能迷惑獵物讓對方不至于惶恐逃離。 他垂眸注視著她的唇瓣,心想這唇真是好看,濃郁飽滿,形狀姣好。 那一抹秾艷的紅,像一朵惹人上/癮令人窒息的罌/粟花。 神差鬼遣的,他慢慢湊近那朵花。 可惡的挑起他的欲/火的銀發少女卻對此一無所知,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主宰著凡人的喜怒哀樂,叫心生卑劣的凡人想要玷污她的袍角,便用甜言蜜語和充滿愛意的眼神引誘她走下神壇,看著她落入污濁的世間。 膨脹到質變的感情一觸即發,可抬眼看著少女的雙眸,森鷗外卻又心軟了。 這不是別人。 這是他的小信子。 他不能傷害她,只顧著自己的欲念。 “信子,抱歉?!?/br> 他終是松開了這團灼人的金色流火。 森鷗外知道,這一次放手后,他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 那日的火焰照耀他,今日的火焰燃燒他。 據說人死之后,靈魂可以停留在這世上七天,但厲鬼可以憑借執念滯留此世。 森鷗外希望信子恨他,即便化身厲鬼也留在他身邊;他又不想讓信子恨他,恨到放棄成佛的機會也要與他糾纏。 他的內心如此矛盾。 他歷來如此矛盾 小信子十二歲生日的前一天晚上,他抱著她,一遍又一遍的對她述說從此以后便再也不能宣之于口的愛意,即使今后他們疏遠甚至敵對,也要讓她永遠記住這一天。 午夜夢回時,又回到了那天—— “信子,我愛你?!彼麍讨倥氖?,認真地凝視著她略帶茫然的雙眸。 說完,猶然覺得不夠,便又道,“信子,我真的真的很愛你?!?/br> 少女本來自顧自的吃著甜食,突然被握住手告白,稚氣未脫的小臉上流露出一絲驚訝。她舔了舔唇角沾上的奶油,眸光微閃,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故作瀟灑隨意的回答,“我也愛你?!眳s是看也不敢看他。 “我愛你?!彼粷M她敷衍一般的態度,抬手捏了捏她吃蛋糕時小倉鼠般鼓鼓囊囊的臉頰,固執地重復。 “......我也愛你?!毙」媚锇尊碾p頰一紅,沾滿奶油的手拍開他的手,別過頭去,小聲回答。待臉上熱度散去,才轉過來看他,“怎么了?發生了什么嗎?” “我是真的愛你,只愛你?!彼穆曇艉芪?。一個大男人,撒起嬌來竟也會讓聽的人覺得可愛。 “知道啦~”她拉長了尾音哄他,繼而狡黠一笑,抬手捧住他的臉,糊了他一臉奶油。 他也不躲,寵溺地看著惡作劇難得成功的小姑娘趴在桌子上笑。 他想著,若是上天再給他二十年就好了,至少足以讓他陪著信子長大。 女孩子的十二歲仿佛是一個臨界點。情感在理智面前被沖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可笑的模樣。 “森鷗外??!” 十二歲過后的小姑娘趴在冰冷的房門上,不停地拍打著那扇對她關閉的門。 “你他媽的......怎么敢這么對我......” 她不能自制的哽咽了。 他隔著門聽外面傳來的哭聲,心臟仿佛被人揪成一團,握拳的手松開,緊抓著門把,只有稍稍向下用力就能傳達妥協,他卻強行克制住了自己。 每次從這樣的夢境中醒來,森鷗外都會恨,恨自己當年為什么沒有隨著心意打開那扇緊閉的門。 那個在門外慢慢靠著門蹲下、抱著膝蜷縮著哭泣的女孩子,那一刻內心是有多無助? * 信子死去的那一天,下起了金色的雨。 一頭紅發的女子身穿略顯陳舊的黑色和服,撐著猩紅的唐傘,穿過橫濱的大街小巷,似乎毫無目的,只單純的在□□,又仿佛是在尋找著某人留下過的痕跡。 燥熱的空氣中飄蕩著雨水的清新。 那場雨下了足足一月,沁入橫濱的每一寸土地,尾崎紅葉依然覺得那場雨還沒有停,猶如浸染了她的靈魂。 可笑的是,付出代價最慘重的,不是罪有應得的彭格列,也不是主動發起戰爭的橫濱,而是她早已當成自己親生女兒的人—— 一個,以一己之力擔起戰爭所有責任和生命重量的女孩子。 尾崎紅葉一想到那天那一幕,整個心臟就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揪住。她踏遍整個橫濱,卻怎么也找不到信子生前的一絲痕跡,仿佛這個城市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個人。 她不想再探究信子最后的話語是什么意思、信子到底是怎么做到讓被戰爭牽連的無辜者死而復生的,那是異能特務科一直在做的事。 她只想讓自己不繼續遺忘,就像其他人一樣,逐漸被未知的存在抹去了關于信子的記憶。 “信子呢?” “信子是誰?” “......” 尾崎紅葉唯獨不想這樣。 如果連信子身邊的人都忘記了她,那她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死去了吧。 不知不覺,又走回了港口黑手黨的大樓。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信子留下痕跡比較不那么微弱的地方,就是這里。 就在如愿以償重歸首領之位的森鷗外那里。 尾崎紅葉推門而入。 正看到短短數月,已兩鬢如霜的中年男人將手里的相片翻面扣在桌上,面上掛著沉穩的笑容。 “紅葉君?” 疑惑而又意外的語氣。 尾崎紅葉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 她知道這個痛失所愛的男人從未放棄讓信子復活的任何可能。但森鷗外表現得再悔恨,再痛苦,她也不同情他。 她只覺得信子可憐。 逼死信子的罪魁禍首,表面上是彭格列的那份橫濱市民民意調查問卷,實際上,就是森鷗外,最最了解信子的命脈在哪的森鷗外。 森鷗外非要等到悲劇發生在他自己身上,才會后悔當初沒有給自己和信子留一點余地。只要死的那個人還不是信子,森鷗外就永遠不會反省,不會知道他試探的舉動曾把信子逼到離懸崖有多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