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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br> “意思就是,我的劍,成精了?”你若有所思的看著白山吉光,拆開右手上袖劍的機關,把沒有鞘的短劍拿在手里好好打量了一番。 這么說白山吉光真的可以變成人,你想起自己之前還想著用白山吉光殺豬,良心痛了痛。 “可以這么說?!闭墼R也肯定了你的總結,這么熱心的替你解答是不是想要借此轉移你的注意力就說不定了,“付喪神又被稱作九十九神,古時每年立春之前人們會把過舊的東西丟到路旁,借此來躲避付喪神帶來的災禍?!?/br> 左手中的短劍不安地振動了一下,你靈活地挽了一個劍花,覺得自己對這把短劍的治愈能力和鋒利度還是滿意的,“再觀察一段吧?!痹僬f,目前也沒有比白山吉光更好的替代品了。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又想耍什么花招,你挑眉看向折原臨也。折原臨也明顯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什么人來情報屋找他,一臉坦然,這次真不是他在搞事。 “我去開門?!蹦憧戳丝措娔X,情報收集度只差百分之五了,便利落地用白山吉光斬斷了你和折原臨也之間的手銬鏈條,“乖乖待在這里,哪都不許去?!?/br> 黑發紅瞳的青年一臉乖巧的點頭。你還是不太放心,釋放異能捏了只火鳥堵住了窗口,順便監/視對方的一舉一動,才拿著劍向開了房間的門向玄關走去。 * 你鳩占鵲巢般在情報屋的客廳招待客人。來了兩位,一位自稱是時之政/府的工作人員,一位自稱是時之政/府的刀劍付喪神本靈??礃幼舆€真和折原臨也沒什么關系。 “所以,你們是為了白山吉光而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你離開橫濱后才來。聽了男人對時之政/府和刀劍男士的大概介紹,你感覺有些微妙,是覺得你離了森鷗外的庇佑很好欺負嗎? 至于為什么不覺得這兩人是中二病晚期的患者,對方有沒有撒謊你還是能看出來的,而且你確實感覺到了他們身上的異能......不,靈力波動。按照他們的話來說。 “是的。如果您將白山吉光殿下交給我們,并有興趣加入時政,成為一名審神者,那么......”穿著員工制服的男人雖然表情還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狂熱,可想而知帶一振刀劍付喪神的本靈回時之政/府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功績。 “沒興趣?!边@種空手套白狼的招數你見多了,并且對他們口中能夠被審神者召喚出人型的刀劍男士充滿了懷疑,“武器就是武器,刀劍就算有了人類的形體,本質上也還是刀劍。因為這樣就讓他們替人類守護歷史,你們的政/府是瘋了吧?” 只用保護世界和平這個充滿大義的理由,是忽悠不到你的,來聊點實際的。 “把劍給你們也不是不行?!蹦阄⑽⒁恍?,如果能用區區一振刀劍就給組織換來巨大的利益的話,你也不會死心眼。白山吉光的治愈能力雖然珍貴,但遠遠沒到罕見的地步,“不過,準備好錢了嗎?一千億?,F金、黃金、刷卡、支票,任你選?!比绻咨郊馐侨祟惖脑?,這也算是風光出嫁了吧。 被你隨手放在桌子上的短劍安靜地躺著,沒有對你的話做出什么反駁。如你所說,武器就是武器。 “一千億這個價格也......”即使知道你在現世的地位,男人還是不免被你的獅子大開口震了震,他壓根兒就沒想付出代價。 “這把劍好歹也是我的長輩從神社高價購買回來的?!逼渲杏昧耸裁床豢擅枋龅男∈侄尉筒惶崃?。 你對男人口中的時之政/府有些不屑,怕是什么掛羊頭賣狗rou的非法組織吧,“堂堂政/府,連一千億都出不起嗎?” 男人臉漲得通紅,惱羞成怒般突然直接伸手去拿你放在手邊的短劍。 “嘖,談判不成就要明搶了啊?!蹦惴磻杆俚啬闷鸢咨郊?,反手把男人整條小臂都用劍釘在了桌子上,無視對方的哀嚎和迸濺出來的血液,“做好與我為敵的準備了嗎?” 你說著這些話,眼神卻一直看著從一開始就安靜地坐在一邊沒有開口的時/政另一位成員。水藍色的短發,俊美的外貌,修身的軍裝制服,腰間別著的華麗太刀,優雅若王子一般的氣質。 不是你喜歡的清純可愛的那一款。沒被顏值迷惑到的你不為所動,金色的火焰從你手中冒出,像流動的液體一樣順著白山吉光的劍身迅速蔓延到了男人被釘死了的手臂上,然后一路攀爬到他的全身,開始熊熊燃燒。 “我不管你是哪方勢力的人,也不管時之政/府的背景有多么強大,”你冷笑道,“總之在我花信風面前,是條龍,你給我盤著!是頭虎,你給我臥著!” 論囂張,誰能比你更囂張,有這個本事嗎? 太刀付喪神笑容溫和,與你偽裝時的那種溫和不同,他是那種由內而外的、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溫潤,只是在此情此景下顯得分外無情罷了。 “一期一振殿下!”男人滿地打滾還撲不滅渾身燃燒著的火焰,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的求救。更加詭異的是這火焰似乎認定了只有他才是可燃物,屋子里其他的家具一點都沒有被火焰波及到。 深藏著的、作為真神的高傲在你釋放出純金色火焰的那一瞬間就悄無聲息的泯滅了,水藍發色的青年付喪神微微向你低下了頭顱。不過不是為了那個人類,而且為了他的兄弟。 說是神明,充其量不過是掌握了比人類更加強大的力量罷了。 “您是一位強大的主君。白山在現世能跟著您這樣的主人,是他的幸運?!鄙頌榈秳?,從誕生起就沒有見過血,真是一種悲哀。 “我保證時之政/府的人不會再來打擾您了,可否請您留他一條命?我回去好有個交代?!鄙頌楸眷`在時/政總部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的一期一振放低了姿態,言語中充滿了對人命的淡漠,仿佛你燒死他的同僚也無所謂,他開口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你這刃挺會說話的?!蹦悴恢腊咨郊獾谋眷`對時之政/府來說意味著什么,但這并不妨礙你從這場失敗的談判中獲得好處。 爽快的打了個響指收回火焰,你把白山吉光遞給一期一振,明明是自己想看白山吉光的人型,卻說的像恩準一樣?!澳阒罢f,白山吉光也可以變成人,既然吉光們都是你的弟弟,我允許你們兄弟見上一面?!?/br> 痛得滿地打滾卻連衣服都沒被燒壞的炮灰從地上爬起來,狼狽的站在水藍發色的青年身后,像個小嘍啰似的。 “十分感謝?!泵翡J的察覺到對方體內的靈力被吞噬殆盡的一期一振抬眸看了你一眼,故作不知,接過了白山吉光。 你也看出,對于眼前這位刀劍付喪神本靈來說,除卻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