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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體內。祝萌驚慌得覺得時無久變大了,難受得往上抬臀,時無久精關失守,再也無法忍回去,性`器尚還在祝萌體內深處,死死地閉著眼,熱液卻一股一股迸發出來。“嗯哼——額啊……啊~……”強烈地刺激從尾椎傳遍全身,祝萌收緊屁.股,無力地倒在那躺椅的下方。腰臀上揚,努力與時無久分離,發絲散著落了一地,皮膚極白乳尖極紅,正是說不出的旖旎情`色。椅子,慢慢地停了……“男人初次能忍這么久不出來,天山掌門不愧是天山掌門?!币粋€幾乎可以說是好聽的聲音似遠似近得飄來,祝萌被射進極深之處,半晌也不停,渾身哆嗦,一點力氣也沒有,半睜著眼睛躺在椅子上顫抖。時無久額上都是汗,那汗順著他的額頭,流下發鬢、流下脖子,便是身上,也是一層激情過后的汗水。激情之后他全身肌rou仍在起伏,說不出的性`感情`色,而他被鎖著,半點也無法動彈。“……與天山派有關的,某個女子肚子里的孩子,說起來,與我也沒太大關系,時掌門若是有心,先去查查她的事情,說不準,還能知道一些別的東西?”說著,那個淡淡的聲音,竟是低低地笑了起來,有些磁性,有些沙啞,有些誘惑,“多謝時掌門與愛徒貢獻的這一場春宮秘戲,一刻鐘后,這機關便會解開的。時掌門,我們有緣再會!”說完,那聲音便消失了,而且不是一下子消失,而是慢慢地消失。祝萌甚至都聽見房門開啟,那個人走掉的聲音——學過輕功的人,如何會有這么大的腳步聲?他是特意昭告,昭告他走了!屋子里的香燃盡了,馨香盡無,重歸寂靜,唯一聽得到的,只有兩人的喘息。激情過后。祝萌恢復了神志,察覺出與時無久的姿勢,他驚慌痛苦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師父……”忍不住動了動,想要從時無久身上爬下來。時無久嗓音沙啞,斥道:“還動!”祝萌聽出他的隱怒,抽抽噎噎地,眼淚啪嗒啪嗒地掉,自他當了時無久的徒弟起,時無久何時對他發這么大的火過?祝萌仍與他結合在一起,時無久甚至仍是粗硬`挺立。窄xue內時無久的東西,一點一點慢慢地溢出來。最后一個xue道已沖了開來,一刻鐘卻還沒。,師父會打死自己的吧……時間越過去,祝萌越膽戰心驚,他此刻已完全清醒過來,也完全意識到了先前他在時無久身上,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如果胡非為沒有說謊,這機關真的會自動解開……師父,只怕真的會打死自己吧……咔噠一聲,怕什么來什么,那躺椅上的機關,竟當真解了開來,時無久猛地起身,將祝萌拉起,結合處猛然分開,痛得他“啊”了一聲,時無久瞪他一眼,把他放在了椅子上,起身去一邊把衣裳穿了——胡非為竟然連他們的衣服都準備在一邊!祝萌瑟瑟發抖,赤`裸著在椅上蜷成一團:“師……師父……”他幾乎是在哽咽,害怕時無久的態度。發絲仍舊散著,穿上那衣服,身上的汗水卻沒干透,時無久拿了衣服,扔到了祝萌的身上,祝萌動了動手臂,一陣酸軟,忍不住哭道:“師父,我動不了……”時無久側了側臉,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真的起不來,竟真的走過來,蹲下來替他穿衣?!皫煛瓗煾浮睕]有表情的俊顏近在咫尺,小心翼翼地喚他,祝萌忍了哭意,幾乎帶了些試探討好的意思。時無久一句話也不說,將他打橫抱起,祝萌抱住他的脖子,睜大眼睛。時無久皺著眉,一掌打向房內的頂梁柱。沉悶的聲音響起,時無久又是一掌打向橫梁,抱著人走出屋子,屋子在他們身后應聲而塌,轟隆作響。第四章晨露從枝頭上滾下樹梢,一顆的落下,帶起了千顆晶瑩的濺起。祝萌坐在窗邊看了一會,手上寫了幾個字,“唉”了一聲,輕輕嘆息,擱筆半晌,又拿起筆寫了一兩行,寫完后,抬起頭看向窗外的樹梢,又“唉”地一聲放下了筆。“夫君子之行,靜以修身,儉以養德?!鳖D了頓,又續背道:“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夫——學須靜也,才須學也,非學無以廣才,非志無以成學?!币Я艘а?,“yin慢則不能勵精,險躁則不能冶性?!?/br>“年與時馳,意與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窮廬,將復何及?!钡芍@厚厚一沓宣紙,祝萌幾乎想要逃跑。這他已經抄了兩百多遍了,而且是工工整整的楷書,與練字無異。如果按照時無久的意思,他還要再抄兩百多遍。揉了揉眼睛,祝萌覺得眼睛有些酸澀。他的脖子有些僵硬,手腕也有些累,時無久沒有在一旁督促他寫,只是留下了任務,然后,一天多都不見蹤影。是去追查胡非為了吧……祝萌想。時無久昨天中午出門的時候,正是帶了他從船上扯下的那面“胡”字錦旗碎片,如果幸運的話,就可以從繡坊那里探聽到胡非為的消息。只不過,他沒帶著他去。師父是否還是怪他……祝萌低低一嘆,暗道:師父叫我抄,定是認為我yin慢險躁,叫我好好反省……揉了手腕,又拿起筆,工工整整地寫了兩行,寫著寫著,屁.股就有些坐不住——事出有因,而且他昨天已寫了半日了。時無久他夜不歸宿,把他一人留在客棧,怎么說,卻也是時無久不顧事因遷怒于他。想是這么想,祝萌卻一邊在心底怨時無久,一邊按著時無久的吩咐一起床就抄書。從早上抄到了中午,積累的紙張更是厚厚一摞。好不容易寫完最后一張,餓得厲害,去樓下客棧大堂里吃飯。飯吃罷了,人流散了大半,祝萌發現時無久還沒回來,心中一個咯噔,便是擔憂。別是師父出事了吧……先前他與時無久中招,據時無久的說法,是那胡非為用了什么“困倦之花”。不是與他們正面相對,而是使用疑兵之計,出其不意。祝萌從沒有聽說過困倦之花這東西,時無久看起來,也不知道。那胡非為可弄出那樣奇yin巧技的東西,師父為人正直,說不準便會被算計。這么想著,祝萌便有些想去找時無久,只是時無久現在會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又想出去,又怕時無久回來時見不到他,回到客棧樓上,開了臨樓的窗戶,腦袋不住往外探尋觀察,尋找時無久的蹤跡。一直又過了兩刻多鐘,祝萌才在窗戶外看見時無久。人流之中,時無久一身蓮灰色儒衫,氣息暗斂,隱于集市。長發束冠,寒眉俊目。竟不讓人輕易注意。走到客棧門前不遠,轉過身,正準備靠近踏入。“師父!”祝萌忍不住伸手呼喚,手一揮,支撐著窗戶的木條啪地掉了下去,掉在了時無久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