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1
書迷正在閱讀:千萬種心動、龍性本yin,我一直都很明白(H)、yin龍(1-37)(H)、臣服III(BDSM)(H)、食傾天下之把皇上、呂北艷情史、前男友變成了影帝[娛樂圈]、每天都在作死、食傾天下之睡王爺(H)、死狗(H)
受了氣,他自然是知道的。李越進了凝和殿,福喜還未來得及關殿門,李越便抄起手邊的一個花瓶,砸到地上摔了個粉碎!少年雙目通紅,呼吸急促,顯然是真的動了氣。竟然用趙尋來牽制他,這筆賬他一定要加倍的討回來!第53章李越自幼便不是個暴戾之人,平日里鮮少有發脾氣的時候,福喜跟著伺候了這么多年,第一次見李越摔東西,當即也嚇了一跳。福喜關了殿門,垂首立在旁邊勸道:“陛下仔細氣大傷身,若是讓三王爺見了,又該心疼您了?!?/br>提到趙尋,李越面色稍好了一些,但心中的怒火依舊難以平息。也許是年紀漸長的緣故,也許真是被人觸了逆鱗,李越這次是真生氣了。“今日早朝上的事,不許告訴三王爺?!崩钤降?。“是……”福喜有些不解,但還是忍住了沒問。不過福喜轉念一想便也明白了,此事雖然不是趙尋的錯,但前前后后對手都在拿趙尋威脅李越,若是趙尋知道了少不得又得自責,所以李越不愿告訴他。福喜怕李越繼續生氣,忙轉移話題道:“陛下要不要回長寧宮?這天兒也冷了,這凝和殿不比長寧宮那么暖和,待在這里怕是會著了寒氣?!?/br>冬狩之后,因為他拿了彩頭,所以趙尋已經履約從偏殿搬到了正殿,如今兩人正式住在一處了。他只要回長寧宮,便能見到趙尋。“朕不想回去,你去告訴三王爺,就說前朝有政務要處理,朕晚膳過后再回去?!崩钤降?。福喜知道李越心緒難平,倒也沒繼續勸。這小祖宗到底是長大了,如今在外頭受了委屈,不想讓家里人知道,可不就得藏著掖著,等情緒消退了再回去。雖說是真長大了,可看著也叫人心疼。福喜跑回了長寧宮給趙尋傳話,到了殿外才得知趙清明正在殿內。雖說兩人是在正廳里敘話,且殿門開著,外頭又有宮人守著,著實叫人說不出什么來,可福喜還是不大高興。他心里偏向李越,一直覺得李越為趙尋受了不少委屈,總覺得趙尋有些不知好歹。不過他一個奴才,也說不出什么來。殿內,趙尋從趙清明那里聽說了早朝的事。趙尋聞言后半晌沒有說話,面色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一時之間看不出有什么情緒。片刻后,他開口問道:“他怎么樣?”趙清明一怔,這才反應過來趙尋問的人是李越,忙道:“陛下下朝后直接去了凝和殿,而后摔了東西,應該是氣著了?!?/br>趙尋早就料到李越必然不會痛快,可李越摔東西他還是很意外的。他認識的李越脾氣向來好得很,就算是對奴才也少有發火的時候,即便先前責罰嚴禮,也并未到情緒失控的地步。這一次李越摔了東西,可想而知會有多氣憤。偏偏李越吃這啞巴虧是為了自己,趙尋一想到自己成了李越的軟肋,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明明應該是他去保護對方,卻讓對方屢次擋在他的前面。這口氣,說什么也得為李越出了!“我記得吏部尚書似乎是鄭玉坤的人吧?”趙尋問道。“吏部尚書陳亮的確是鄭玉坤的人,他的長子是陳子明,之前參加過冬狩,你應該見過?!壁w清明道。經趙清明一提醒,趙尋便記起來了。因為先前李越說過,冬狩之時自己最大的對手就是陳子明,所以冬狩之時趙尋特意留意過此人,倒是沒覺得有什么異樣。好像沈喧墜馬昏倒,還是陳子明帶出來的。趙尋念及此,眉頭微擰,似乎想到了什么。“這個陳子明似乎和沈喧走的很近?”趙尋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壁w清明道。“這樣吧,我寫一封信,你幫我送給劉離?!壁w尋道。“劉離?”趙清明一臉疑問。趙尋說罷便快步走到了書案前,而后一邊開始研墨寫信一邊對趙清明道:“嚴禮的事情已經出了,這口氣還是要吐出來的,我想或許沈喧能幫上忙。你幫我給沈喧帶個話,讓他得空進宮一趟?!?/br>趙清明聞言一怔,問道:“到底是劉離還是沈喧?”“這封信是給劉離的,話是帶給沈喧的?!壁w尋道。趙清明聞言不由挑了挑眉,這個趙尋還真不是個尋常人,就單說這一心二用的本事,他這個習武的粗人是做不來的。他向來不好奇那些彎彎繞繞的,于是打定了主意只做信差,也沒問趙尋其中的緣由。趙尋將信寫完便給了趙清明,對方拿著信就走了。福喜待趙清明走后才進來,趙尋一見他自己回來,就猜到了李越八成又要找借口不回來。趙尋不待福喜開口便道:“趙統領來是幫我送個信,我原來有個親隨因為不方便帶進宮便托他安排了去處,所以隔三差五的要麻煩趙統領幫忙穿個訊?!?/br>他朝福喜解釋這個,還不惜編了個半真半假的謊話,是不想李越身邊的奴才覺得自己對李越不夠忠誠,雖然這對他而言無所謂,可對于李越而言卻是個不大不小的委屈。皇帝的男寵和宮里的禁衛統領來往密切,恐怕不止福喜,別的宮人也免不了犯嘀咕吧。福喜畢竟只是個奴才,萬萬沒想到趙清明回朝自己解釋這個,當即也不敢接話,忙道:“陛下來是托奴才傳個話,前朝有政務處理,陛下晚膳后再回來?!?/br>依著李越那副愛粘人的性子,平日里下了早朝都是早早回來,萬不會耽誤一丁點功夫,今日不回來必然是不想自己知道早朝的事。“我知道了?!壁w尋道。福喜見趙尋沒有別的功夫,便退下了,那小祖宗還待在凝和殿,福喜還得趕著回去伺候。待到了凝和殿,福喜朝李越復了命,李越雖然暫時不愿見趙尋,卻還是忍不住想對方,于是便問道:“他說了什么不曾?”“回陛下,三王爺說知道了?!备O驳?。“就說了三個字?”李越問。福喜一怔,回想了一番,道:“三王爺說,我知道了?!?/br>李越點了點頭,有些落寞的道:“四個字?!?/br>福喜面對著自家主子,當真不知該說什么好。李越雖然機智上不希望趙尋知道此事。然而他此刻心情灰暗,滿腹的憤怒和委屈也沒處發泄,心中當真是苦澀難當。真想此時能有趙尋在身邊抱抱他。李越走到矮榻邊躺下,扯了條薄毯蓋在身上,對福喜道:“你出去吧,不用伺候了,朕不叫誰都別進來?!?/br>福喜不敢勸,只得應聲出去了。李越躺在榻上,心緒煩躁,睡也睡不著。他到底是少年心性,雖說這些年也經歷過不少委屈,可像今日這般還是頭一遭,畢竟他原來也不會在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