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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彥一起去掏鳥蛋了呢,不記得了嗎?”“掏鳥蛋?”封彥垂著眉眼,伸手摩擦著師兄的衣角,“可是師兄不是不讓我去嗎?你還生氣了呢,當時無影門有壞人偷襲我們?!?/br>蘇傾握住他的手,對著他迷茫擔憂的目光,微微笑了一下:“嗯,對啊,小熙是我騙你的,怕小彥又瞞著我去做危險的事?!?/br>“我不會的,知道錯了。師兄不生氣了?!狈鈴┻@才破涕為笑,開心地往師兄懷里拱。封彥窩在懷里,自然沒看見蘇傾一瞬間沉下來的表情,無影門偷襲他們是上輩子的事情了,當時有傳言,華山劍宗的掌門令牌在小師弟身上,他們被無影門和魔教眾人圍攻。不知道是什么導致了小師弟記憶錯亂,蘇傾輕輕拍著他的背,已經在考慮接下來的辦法了,實在不行,只能回去找師父了。“師兄,我餓了?!狈鈴膽牙锾痤^來,一張小臉特別乖巧。“好,想吃什么?師兄給你做?!碧K傾彎了一下唇角。作者有話要說:最后一分鐘第76章師兄~76封彥受傷后比平時更粘人,抱著師兄不肯撒手,當然,蘇傾也不會放任他一個人呆著,給他披上外衫,抱著人去了廚房。有凌念在,霸占一個廚房還不是問題。封彥坐在凳子上,撐著下巴看著不遠處正在切菜的師兄,吧唧吧唧嘴,笑彎了眉眼,自然也沒看見背后靠近的人影。“嘖,看看,這小臉雖然白,可還是這么漂亮?!绷枘钌焓窒胩羝鹚南掳?,被躲過了也只是笑笑,“少宗主,可算醒來了,怎么樣?”封彥看著他沒說話,皺了皺眉,“凌念?”“……你睡一覺起來就不記得我了?”凌念好笑地看著他。“不記得了,你走開?!狈鈴┮话雅牡羲氖?,瞪圓了丹鳳眼,他其實不認得凌念,可是脫口而出就說出了凌念的名字。“唔——不記得了啊?!绷枘钊粲兴?,后又笑開了,他的臉再加上這樣的笑容,很難讓人心生惡感。“師兄!”封彥看到師兄過來,眼睛恨不得粘在他身上,可是他現在沒有穿鞋子,只能坐在那里眼巴巴看著。也幸虧蘇傾寵封彥是沒有底線的,他手上還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瘦rou粥,騰出一只手把人直接抱起。“閣主,失陪了,一會兒我們再去找你?!碧K傾抱著人走了,留下凌念搖頭嘆息,他伸手勾住旁邊人的腰,“阿夜,你說,現在的孩子都不會尊重長輩了嗎?”“主子,他好像有點失憶,可是又能夠記得大部分事情?!绷枰拐f了自己的感覺,“而且他似乎不記得你,但是潛意識里知道你是誰,比如他脫口而出你的名字?!?/br>凌念揚了揚眉毛:“真是有趣~”而封彥正坐在床邊,一勺一勺地喝粥。他晃著腳丫子,看著低頭吹粥的師兄,“師兄,剛才那個是誰?為什么我不記得他了?我跟他有那么熟嗎?他一上來就想調戲我?!?/br>蘇傾聽到調戲這兩個字,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后若無其事地把勺子喂到他嘴邊,溫聲道:“他是絕閣的閣主,之前我們認識,不過不重要?!?/br>“嗯嗯!”封彥彎了彎唇角,忽然聽到門口有聲音,轉過頭去,看見了有個陌生人站在那里。蘇榕聽說了蘇傾他們跟魔教交手的事情,得到消息就急忙忙趕來了,只是忘記了敲門,他尷尬地站在那里,“蘇兄,不好意思啊,我聽到封師弟受傷了,一時情急,才闖了進來?!闭f完就耷拉著腦袋看著他們。蘇傾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上的粥都喂給小師弟了,才有空理他?!坝惺??”“我我我來看看封師弟?!碧K榕蹭進來,看到封彥的時候才放松了點?!胺鈳煹?,你沒事吧?”封彥搖搖頭,往師兄的方向挪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蘇傾會意,繼續給他喂粥,順便下逐客令:“小彥沒事,謝謝你關心。不過過幾天你們蘇家和林家的喜事,我們就不湊熱鬧了?!?/br>“沒事沒事,當然要先養好傷?!碧K榕看到封彥那慘白慘白的臉色,覺得這次真是受重傷了,不然為什么一句話都不說了呢?蘇榕走后,蘇傾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封彥也沒有了好奇心,他乖乖地喝完了一碗粥,隨即被師兄伺候著洗漱,順帶洗了個澡,這才卷巴卷巴躺進被窩里。蘇傾放下自己的袖子,彎腰探了探他的額頭,柔聲道:“有哪里不舒服嗎?”“沒吶,師兄快進來?!狈鈴┫崎_被子,朝他張開雙臂,笑得眉眼彎彎。蘇傾躺下去,順勢摟著他,捏著他的手腕查探了一下,除了脈相虛弱一點,身體的確沒有什么問題,這個記憶錯亂也不知道是什么引發的。而且只是忘記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跟他和華山劍宗有關的,卻都一件不落地記住了,雖然時間上有點出入。“小彥,從空間里拿一張掌門的傳信符給我好嗎?”蘇傾捏了捏他的后頸,后者像只小貓咪一樣縮了縮身體,隨后就拿了一張傳信符出來。蘇傾撐坐在床頭,封彥趴在他身上,像只慵懶的貓咪,軟軟地問道:“師兄,你要做什么?找爹爹嗎?”“嗯,你昨天還沒給他報平安呢,掌門會擔心的?!碧K傾在傳信符上簡單寫了兩句,隨即手一揚,傳信符就不見蹤影了。“師兄~”封彥抱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蘇傾摟著他,房間里依舊燃著紅燭,溫聲詢問,“怎么了?”只是這話沒有等到回答,蘇傾發現懷里的人已經發出了輕微的呼嚕聲,孩子般的面容很是安心。他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臉蛋,嘴角掛著一抹寵溺的笑。不記得了又如何?他總會幫他找回缺失的記憶。而遠在華山的封烈收到了傳信符,臉色就不太好了?!靶⌒臒o影門?臭小子說話就不能夠詳細一點嗎?每天都只是發寥寥數語,不知道會擔心的嗎?”與此同時,玄妙長老也收到了傳信符,微微挑眉:“記憶錯亂?這又是受了什么驚嚇?”不管眾人如何,蘇傾摟著小師弟睡了半宿,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才醒來。他動了動被枕的發麻的手臂,把懷里的人兒調整了一下姿勢,給他肚子上搭了一條小被子,自己先起床洗漱。接近午時,封彥還沒有要醒來的跡象,他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睡著,穿著柔軟合身的里衣,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和腳腕,只在肚皮那里搭了一條小被子。蘇傾站在窗邊,面無表情地看著熱鬧非凡的街道,他想起剛剛師父送來的消息。小師弟這種,只是因為一時的刺激引起的,過段時間自然會恢復了,并不會影響什么,才稍微放下心來。而某座山的山洞里,躺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