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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側過臉來,濃郁的眉目稍稍蹙著,顯出不同于這個年紀的漠然。 阮雅婷站在球場外都快急死了,但她又不敢大聲嚷嚷,更是不能直接告訴阮書,讓她千萬不要把禮物送錯了人! 而這時,阮書還是呆呆的,小姑娘個頭不高,卻身材十分勻稱,淺藍牛仔褲襯的雙腿又細又長。她的眼睛里淬入了落日的余暉,大而明亮。秋風正好,拂起發絲一二。 陸慎終于徹底轉過身,在場所有人都以為小仙女學霸這回死定了! 陸霸王打球的時候,最討厭被人打擾了。 一中隔壁就是職高,那里的學生肆意狂妄,有一次來一中打球,占了陸慎的地盤,結果陸慎直接把職高那伙人打進了醫院。 小仙女學霸站在陸慎面前,就像一只小鵪鶉遇見了老鷹,根本不夠他打的啊。 同樣抱著球的顧一鳴蹙了眉,他正要往這邊來,就聽見陸慎不冷不熱說了一句,“有事?” 少年的聲音不冷不熱,很快在秋風中消散。 阮書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她只是怔怔的看著他,因為身高差距,她只能仰著面。少年穿著黑色T恤,短袖往上擼了擼,露出線條結實修韌的臂膀。他的五官立挺,瞳孔是漆黑色的,看人的時候,仿佛一眼就能把人吸進去。 這年的九月秋風微熱,阮書在少年的眸子里看見了慌亂不安的自己。 “給……給,給你?!?/br> 純粹是本能使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把禮物塞給了陸慎。 其實,阮書并沒有和陸慎接觸過,她更是不明白,為什么上輩子她死的時候,會給陸慎帶來如此大的沖擊,甚至為了她殺人…… 她記得上輩子,時常能遇見陸慎,但兩人并沒有交集。 陸慎是一個非??膳碌拇嬖?,不僅僅是一中,整個南城都知道陸家的公子爺是如何的囂張跋扈,野性難訓。 少年的手掌很大,左手捧著的籃球“吧嗒”落地,顯然是沒有料到小姑娘會來這么一出。 系著粉色綢帶的禮盒,漂亮精致,風一吹,淡淡的幽香縈繞。但少年卻聞到了一股蜜桃的氣息。 阮書嚇呆了。 撇去上輩子死后的事情不說,她其實很害怕陸慎的,確定的說,南城一中的每個人都怕他。他是顧家的太子爺,但天生狂躁,一言不合就開打,而且沒有不打女生的習慣。 阮書死后,看見陸慎不僅殺了顧一鳴,還對阮雅婷動手了。 阮書和少年對視著。 球場躁動的空氣也仿佛一瞬安靜了下來。 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學生驚呆了。 一班的小仙女,學習好,長的漂亮,性子文靜,沒想到行為這么狂放,送禮物給校.霸就算了,還當著全校的面?! 這是公開表白么?! 這一屆的學霸很膨脹??! 校霸也敢追?! 阮書也意識到問題嚴重了…… 可是她好像也沒法回頭了。 陳聰首先反應了過來,“慎哥!有人給你表白啦!” “我慎哥威武!” “厲害了,我慎哥!第一天來學校就被學霸好學生表白!” “慎哥快接受,不要猶豫了!” 起哄的聲音越來越多,阮書這才徹底明白,自己玩大了……她有點怕,但奇怪的是,竟然不受控制的繼續和陸慎對視。 好像全世界只有少年一人值得她信任。 陸慎垂眸,碎發被秋風拂起,這年的陸慎痞態十足,又野又狂,所有人都以為阮書完蛋了。 陸慎和其他男生不一樣,絕對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主兒,可就在所有人等著看好戲時,陸慎剛毅的臉上有一絲古怪一閃而過。 面前的小姑娘長的軟綿綿的,大眼水靈,她的皮膚很白,面頰在黃昏落日下顯出可愛的粉紅,從少年的角度,還可以隱約看見她的面頰上的小絨毛。 他想到了“水蜜桃”三個字。 “你膽子很大?!鄙倌甑恼Z氣透著一絲慍怒,這一年的他還是個桀驁不馴的紈绔。 阮書不明白他現在為什么這么兇,她明明記得,在她死后,陸慎抱著她,一個成熟狂傲的男人,那天仰著面,歇斯底里的哭。 作者: 作者:嚶嚶嚶,第一次寫小甜餅,我好怕??! 陸慎:我也好怕,竟然有人敢對我表白。 阮書:怕死我了,被他知道禮物不是我的,他會不會揍我?揍進醫院的那種? 陸慎:…… PS:每天早上六點更新撒。 ☆、情書 少年俊逸野性的臉,和上輩子抱著她尸首的成熟男人慢慢吻合。 阮書待在原地,這一場鬧劇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因為被她自己的行為震撼到了,她的唇微微張著,是三月桃花的顏色,漂亮的不行。 陸慎的目光不知看向了何處,他的雙眉濃郁,此刻是蹙額著的,縱使這人又狂又野,可眉目之間總有一股子淡淡的憂色。 “不說話了?好學生,你到底是幾個意思?嗯?” 他挑眉,一手托著禮盒,一邊俯視著,玩味的看著阮書。 上輩子的阮書活了二十四年,一直都是循規蹈矩,別說是早戀了,就是被顧一鳴單方面稱為女朋友后,連個手都沒牽過。 現在球場上的人越聚越多,阮書即便還沒徹底從上輩子回過神,她也能明白今天這件事是鬧大了。 她的心很慌,卻不亂。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想要什么,更是不會像上輩子一樣避讓陸慎,阮書甚至想好了措辭,便是給他的禮物,那又怎么樣呢? 就在這時,一只籃球從另一個方向飛快砸了過來,陸慎一個側身,用空出的那只手打了過去,又將籃球拋給了顧一鳴。 要說起南城一中最不怕陸慎的人,那就是顧一鳴了。 顧一鳴的爺爺是首長級別的人物,雖然顧家現在經商了,但聲譽不消。 陸家有錢,顧一鳴家里有權,論起相貌和體格,兩人不分伯仲。陸慎偏向紈绔少年的狂野和跋扈,而顧一鳴則是高嶺之花。 不過,陸慎和顧一鳴在一中很少有交集,就算是遇見了,也是彼此視作空氣。像今天這樣動手還是頭一次。 籃球場上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興奮的不行。 兩大校草要是打起來,這個瓜能吃一個學期。 而始作俑者還是呆呆的,到了此刻,阮書的胸口似乎隱約有陣陣的心絞痛。 看著宛如隔世的面孔,聽著周圍似是而非的閑言碎語,在陸慎要和顧一鳴爭鋒相對時,她本能的拉住了陸慎的黑色T恤。 微弱的力道讓少年低頭一看。 她的手很白,指甲光澤粉潤,抓著他的衣角,黑與白形成鮮明的對比,惹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