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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陸離還沒來得及開口,陳綏就說:“我沒有男朋友?!闭f著還將陸離的手從他mama手里扯出來,“你要是沒事兒,就回去吧?!?/br>但是陳mama恍若未聞,問陸離多大了,做什么的,跟查戶口一樣,陸離都一一作答,最后陳mama走的時候讓陸離常來玩兒。原來陳綏已經跟家里出過柜了啊,陸離想他們家還挺開放的。又想起陳綏高三了,覺得他們家不止開放這么簡單。“你也可以走了?!标惤棇㈥戨x提過來的湯塞回他手里,從來不信鬼神的陳綏覺得自己今天可能犯太歲,接二連三的碰見倒霉事。早上被一腳踢到了命根子上,下午就遇到自個親媽來查房,看到陳綏躺床上睡覺,一本書扔過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早上剛受過傷的地方。今天陳mama會過來就是因為學校給她打了電話,說自己又逃課,再這樣下去可能今年還是考不上大學。已經高考過兩次的陳綏真是b了狗。自己成績不差,重點大學妥妥的上,但是第一次高考的時候發高燒直接暈倒在考場,第二次考試路上遇上車禍,小腿骨折,連考場都沒進??赡懿恢故墙裉彀l太歲,這幾年都他么的犯太歲。想到這些餓的陳綏心情更不好了,直接上手推陸離出門,但是陸離扔了湯,死死扣住玄關轉角的墻壁,就是不撒手。陳綏沒了辦法,問:“你到底想干什么?不過一夜情,也沒人強迫你,你情我愿的,你這樣死皮賴臉的到底想跟什么?難道你以為我真的會負責,識趣點兒,今天走出這個門,咱以后就當不認識?!标戨x還是死不松手,不過這次不是扣著墻壁了,而是緊緊摟住陳綏的腰,“我喜歡你,我追你行不行?!?/br>“不行,我不喜歡你,滾吧?!?/br>陸離將臉埋在陳綏胸膛,聽到陳綏激烈的心跳聲,聽到從胸腔傳來的渾厚的聲音,心尖尖顫了顫。陳綏的懷抱很溫暖,陸離覺得自己能在里面融化了?!盀槭裁床恍?,我真的喜歡你,就算我們開始的并沒那么好看,但是喜歡是做不了假的?!?/br>“喜歡我什么?”“你長得好看?!标戨x想夸他總是沒錯了。果然,這么膚淺。陳綏冷笑出聲,使勁兒拉開陸離抱著自己腰的手,因為疼痛,陸離不得不松開,哎哎的叫喚:“輕點兒啊,疼~”“長得好看的人外面還有很多,不如你出去再找找?!闭f著就將陸離扔出了門。但是被扔出門的陸離并沒有放棄,轉回身,又開始敲陳綏家的門,陳綏在屋里吼到:“滾?!?/br>“我的包還在里面?!?/br>陳綏沒法只能開了門縫,把包遞出去,陸離打蛇隨棍上,擠了半個身子進去,將湯遞給陳綏,說:“這湯是我特意買的,今早上不是不小心踢到了嗎,這是藥湯,你補補,萬一給踢壞了呢?!?/br>陳綏想到一腳和那一本書,蛋疼感從下身一直竄到了嗓子眼,想了想還是把湯收下了,就是沒壞,補補也是好的。陸離見他收了湯,接著說:“外面的人長得再好看,我也不認識啊,我就喜歡你,明天給你帶早飯,記得開門?!闭f完就將身子收回門外,還順帶幫陳綏關上了門。作者有話要說:卡文卡得嚴重第4章小可愛此刻陸離假意的小爆發,燒干凈了陳綏里的腦子酒精,他松開了陸離,說:“你會去吧?!?/br>“你他媽到底幾個意思???”陸離要被陳綏的善變氣到爆炸了,臟話都蹦了出來,“你一個大男人,跟個女人一樣磨磨唧唧的,要約炮就好好約,都把人拖到家了,臨了臨了,還矯情起來,沒你這么捉弄人的?!标戨x說完終于硬氣的狠狠摔了門,揚長而去。陳綏被陸離罵蒙了,看著溫溫和和的一個人,撒起潑來,陳綏覺得,十分帶勁,陸離成功引起了陳綏的注意。他從來就比較偏愛妖艷賤貨這一類型的,玩起來特別帶感。跟陸離的第一次并沒有給陳綏帶來什么特別的記憶,陸離在床上表現得跟條死魚一樣,不過好在夠陳綏知道自己還聽話,還夠緊,就是太澀,一看就知道是個雛兒。但他從來不跟良家婦男玩兒,太麻煩,愛較真。陸離就是這樣,所以陳綏一直拒絕他,他清楚的知道現在的自己玩玩沒關系,但還負不起任何責任。雖然自己愛約炮,還不會負責,但是自己是個好人。現在好人陳綏覺得一直看不上的良家男陸離有點可愛了。只是一點可愛而已,陳綏還是鐘愛妖艷賤貨。元旦過后沒多久,就放了寒假,還在高中的陳綏拒絕的學校補課的邀請。放假的第一天就被邀請去一個朋友新開的酒吧。陳綏直接進了包廂,所以沒看到站在吧臺里的攀一曼。攀姑娘倒是一眼就認出他來,立馬掏出電話,“我看見你男人了?!?/br>“……”陸離,“哦?!?/br>“怎么這么冷淡呢,不是說要追人家嗎?放棄了?”“啊?!?/br>“……”攀姑娘覺得自己仿佛是個急太監,翻了個花式白眼,就掛斷了電話。沒多久,電話響了,掏出來一看果然是陸離。“你現在在那個酒吧呢?”呵呵。陸離臊眉聳眼的到了酒吧,穿的厚厚的,帶著一頂針織帽,套著口罩,整個人都厭厭的。“你這是生病了?”攀一曼伸長了手去摸陸離的額頭,燙手啊?!鞍ミ?,發燒呢,上醫院了嗎”“吃過藥了?!标戨x輕輕撫開她的手,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他從前天開始感冒,吃了感冒藥也不見好,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差點從床上摔下去,整個人差點燒成了傻子。多虧了室友給自己端茶倒水,買藥打飯的。本來不想來的,那天自己摔門而去之后,再也沒見到過陳綏,過兩天自己就要回家了,更沒機會了,所以想著今天再見一次,加深點印象。陳綏一出包廂門就看見攀一曼在摸陸離的臉,嘿,真的哪個酒吧都有他們兩的身影啊。本來都想放過你了,自己找上門的,不要是傻子。吧臺側對著包廂入口,所以陸離一轉頭就看到了陳綏,抬起手笑著打了個招呼,又想到帶著口罩,笑不笑別人也看不到,所以摘下了口罩,露出燒的紅撲撲的臉蛋,一雙眼睛也水汪汪的,被他注視著的陳綏有點不自在,走路都快成了順柺。真是一點都不矜持,直勾勾的看著別人,就這么饑渴嗎?遠看陸離的紅臉蛋格外可愛,今天才發現紅的一點都不正常。眼睛水汪汪的,也是因為燒出來的生理性淚水。陳綏探了探陸離的額頭,真燙手!“去醫院了嗎?”“沒,但是吃過藥了?!?/br>“你說你夠饑渴啊,發著燒呢,醫院不去,還想著來酒吧浪,真漢子啊?!边@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