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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容和李青來說自然不可能,那么只有什么都別想了,好好打下去。江德留在最后的雙打不是新人,是高二的,倆人也是從江德初中直升上來的,不過組雙打是在高一的時候。李青和王博容得知后,稍微松了口氣,實在是怕了默契變態的雙打組合------比如團家兄弟,比如十二中的青梅竹馬倆人。比賽剛一開始,就陷入了激烈中,你爭我奪的,但好在立誠倆人技術略高一籌,最終拿下了這場比賽。江德教練一聽結果,想到明天加賽,臉黑的不能看,看向喬治安的目光先是要吃掉對方一樣,喬治安聳肩,一臉無辜。整個江德隊伍再也不覺得喬治安帥氣又熱情了,嫌的不成,王皓更是大喇喇的罵道:“自私鬼!”不管江德隊伍怎么鬧,教練怎么頭疼,立誠的氛圍很好,將李青和王博容都快夸上花了,王萍更是一改平時的嚴肅,沖兩人笑了好幾下,王博容這人欠收拾,嚇得小聲嘀咕教練該不會被什么附體了-----被李青揪著打!“明天的單打季準你上?!蓖跗夹呛堑?,心里只要想到江德教練的表情就高興。該!第二天的比賽就沒這么興師動眾了,王皓上了加賽單打名單,對上季準,又是興奮又是害怕,不過興奮更多,結果上了場,兩盤下來,臉都成苦瓜了,就差哭著喊再也不跟季準打了。直接兩盤秒殺了江德,二零一六年的江德市網球冠軍再次落到了立誠手上。剩下的黑馬擂臺賽就跟立誠沒多大關系了,不過立誠校方十分大度表示可以借出體育館當比賽場地。喬治安鬧著要參加黑馬擂臺賽,說是將功補過,但一雙眼精光十足,在立誠打比賽,那么久能跟陳松多多接觸了。歡呼聲、鮮花、閃光燈,像是還留在眼前,陳松還沒咂摸出冠軍的喜悅,迎頭霹靂,期末考試將近了。因為大雪天的關系,這次的比賽一直拖到了十二月初,距離期末考滿打滿算一個月了。一月八號正式期末考,還要開家長會。王博容李青抱頭痛哭,因為比賽關系,這段時間除了陳松還簡單看了書做家庭作業外,他們兩個都是抄的,現在什么借口也沒了,只好抓緊時間埋頭苦讀,耽擱的課程都要補回來,文科還好說,只是數理化就理解不能了。陳松在倆人嗷嗷待哺期待的眼神下,只好去求了季準,于是每天晚上七點后去圖書館大廳復習。之后的日子十分充實,白天業余時間練球,晚上跟著王博容李青一起聽季準講題,復習學過的內容,偶爾周末留在學??蠢夼_賽。這次江德身先士卒提出當擂主,整整四周陳松周末留在學校都能看到喬治安和王皓那些人,關系慢慢也增進不少,空閑的時候,喬治安也會陪陳松練球。對于喬治安的偏見,在對方友好真誠下,陳松也不是小氣的人,當交個朋友了。季準這段時間不知道在忙什么,周末很少留在學校。月底,擂主決出來了,是江德,最后一場,十二中惜敗,陳松惋惜不已,不過任教練的心態很好,絲毫也不見氣餒。連著下了幾場大雪,陳松考完最后一門,出來渾身輕松。王博容和李青臉也露出笑容,看得出來,這次考得不錯,這一個月沒白努力。三人收拾鋪蓋,為了防止落灰,被褥卷了起來,用床單蓋上,各自回家了。學校外,陳mama開車來接,這次他爸沒過來,車上坐著王博容mama。車上兩人mama討論著年貨問題,陳松才恍然,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年關,距離他重生回來不過半年,但仔細回想起來,像是很久的事情了。突然又想到了季準,也不知道這家伙最近在忙什么,老是不見人影。第七十九章第七十九章寒假是一個月,不過網球隊只放七天,七天后在學校門口集合,大巴車來接,直接一周的集訓,之后省賽就開始了。柳省一共八個地級市,每個市出兩個學校,市冠軍和黑馬,進入省賽名單的一共十六所學校,只有三個市是比賽賽點,江德不用說了,還有瑜市和孟平市這兩個市,江德的賽場設定在市體育館里,另外兩個同樣。比賽規則抽簽淘汰制,能殺進省賽的不管冠軍還是黑馬,實力相當,這樣淘汰制度,也不存在太大的不公平。比賽這種事情,本身就是實力和運氣相結合的。陳松剛開始待在家里還挺爽,不用學習,每天睡到自然醒,除了基本的體能訓練完,整天就是吃喝打游戲,不過才三天的時間,陳松就覺得他好不容訓練出來的腹肌好像被他媽喂圓潤了些,頓時更想網球隊了。抱著手機,通訊記錄上,他跟季準最后一通電話還是考試后,他媽來接他,走的匆忙,在車上給季準回了一個,也沒說太多,季準在電話里只說集訓見,之后再也沒短信和電話過來了。這才三天,陳松已經想季準了。“唔,就問問集訓要不要帶床單好了.......”陳松嘀咕一聲,爽快的撥通了季準的電話。很快,陳松移開,電話另一端還在機械的說著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從來沒有過,竟然關機?!标愃傻吐曕?,想了想還是給季準發了條短信。集訓當天要不要帶床單,你手機關機沒什么事情吧?短信顯示已發送,陳松將手機扔在桌子上,裹著被子熄燈,沒多久從被窩里伸出一只胳膊,幽幽的摸到手機,點開一看,并沒有短信,咕噥了一字半句的,又將手機扔了回去。第二天一早,陳松醒來第一件事情就看手機,還是沒季準的消息,不可抑制的,陳松開始各種大腦洞,比如季準突然出了車禍,突然被綁架,他家那么有錢,突然穿越了,突然死掉又重生忘了他了.......陳松根據自己的腦洞,先把自己虐的不成。陳mama推門進來,就看到兒子眼角發紅,一臉悲傷。“睡得好好地,一大早的怎么了?”“沒、沒什么?!标愃芍匦绿苫乇蛔永?,將被子拉著蓋過頭頂,后知后覺的自己剛才特別蠢。吃完早飯,王博容來叫他出去玩,陳松揣著手機,帶著球拍,倆人去了西華旁邊的網球場打球,過去的還早,場上空空蕩蕩很寂寥,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