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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抖啊抖的,話都說不利索。季準慢慢靠近陳松,伸手取過陳松手里的內褲,冷冷道:“以后不要賭氣說這種話?!?/br>“?”“你想給任何男人洗內褲?”季準挑眉。陳松大氣都不敢喘,忙不迭的點頭,這才反應過來季準在逗他。等季準退后幾步,陳松才微微松了一大口氣,臉上有些熱,下意識的搓了兩把,抬頭對上季準意味深長的目光,才反應過來,自己手里剛才拿著季準的.......臥槽臥槽?。?!“快去洗,水要涼了?!?/br>季準催著,燈光下,看到脖子根都紅了的陳松跑進了衛生間。陳松匆匆洗了下,倒水關燈,鏡子里的自己好多了,臉也沒剛才紅了......院子里季準沒在,應該回房間了,陳松松了口氣,可一想到整個晚上都要跟季準睡在一起就頭疼的很,他跟王博容以前初中冬天擠一個被窩都沒這么緊張過!他的房間里,季準正在發短信,聽見動靜抬頭看了眼他,“傻站在門口做什么?你再不睡覺,明天還要不要打比賽?”陳松突然想起,他媽沒給他準備兩床被子-----他家備用被子都在他爸媽房間里。“哦?!标愃煽戳搜鄹舯?,爸媽房間漆黑黑的,還是算了,就擠一晚上。季準已經掀開了被子一角,陳松也不墨跡了,關門上床。被窩里是季準的味道和溫度,陳松慢慢躺下,道了晚安,關了燈,房間里一下子漆黑一片,安靜的像是能聽見季準的呼吸聲,他莫名的全身僵了一下,渾身硬邦邦的躺在床上,呼吸都不敢大聲。季準像是沒有察覺一樣,說了聲晚安,翻過身側身睡了。陳松聽著季準節奏平緩的呼吸聲,慢慢的放松下來,臉蹭了蹭枕頭,習慣性的左側翻身睡,臉沖著季準的背部,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在陳松睡著后,季準緊繃的背部肌rou才一點點放松,他小心翼翼的翻過身,黑暗中用視線描繪著陳松的五官睡姿。對一個男的有一次沖動,是不確定性,那么有第二次呢?季準在心里問自己,但并沒有得出什么結果,反倒有些煩躁。很快他又翻過身去,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味道,季準睡得并不踏實,當后面一個熱乎乎的身體貼上來的時候,快睡著的季準差點揮拳將背后的人打出去,背部僵硬了一秒,在出拳的一瞬間才反應過來,他在哪里,以及背后的人是誰。陳松像是夢到什么,臉蛋蹭了蹭,還夢囈幾句。季準根本沒聽清陳松咕噥什么,他現在的理智有點走丟,當陳松光滑軟軟的大腿翹起來搭在季準胯1部的時候,季準渾身僵硬的想掀翻身上蹭個不停的人!而此刻的陳松也陷入了讓他有點恐慌的春1夢中,并且無法自拔。作者有話要說: 生理期的我可能更新會慢點,心情忽上忽下的第二更盡量早點更,么么噠第四十八章第四十八章緊繃了一天,進入睡眠中的陳松慢慢放松了自己。是體育館,燈光一片刺眼的亮,陳松下意識的抬起胳膊擋住雙眼,整個體育館安靜的像是只剩下一片白,空空蕩蕩的觀眾席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紗,網球場底線區站著一個人,是齊遠。手里拿著球拍,臉蒼白的跟鬼一樣,雙眼陰鷙狠辣的用球拍指著他。陳松張開嘴,但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也無法聽見齊遠說話,但從對方神色也能看出,齊遠在挑釁。誰怕誰!陳松滿地的找他的網球拍,但什么都沒有,急的他團團轉,對面的齊遠站在底線區發出嘲笑聲,明明半點聲音也無法聽見,可他就知道。然后,一支球拍遞了過來,那雙新的力道有些重的球拍。他的球拍!陳松一抬頭,撞進一雙黑色沉靜的雙眼,這雙眼的主人很熟,可陳松就是無法叫出來,他拿著球拍,對面場地哪里還有齊遠?什么鬼影子都沒有!在他還沒緩一口氣時,就被拉近一個溫暖熾熱的懷抱,肌膚緊貼著肌膚,從尾椎骨升起一股酥麻的電流,直竄頭皮,本能的跟著身體走,蹭了蹭對方緊實平滑的肌膚,這種感覺太真實了,陳松都懷疑這不是在做夢,可容不得太深想,感覺實在太好了。雙手摸著對方,胸1肌腹肌,往下蔓延,然后被對方握住了手,陳松縮了縮脖子,對方在自己側頸呼吸,震得自己酥酥麻麻......陳松抱著對方的,胡亂蹭了蹭,實在是對方像個木頭人。這個舉動,像是點燃了對方似得,原本停在側頸呼吸粗重的人,開始密密麻麻吻著他,熱情火熱,力量大到陳松有些怕,他縮了縮,被對方箍住,對方手勁很大,根本不像是一個女孩子----不是女孩子!陳松努力的揚起脖子想看看對方長什么樣子,可只是撞進到一雙火熱幽深的眼.......好熟的雙眼。季準!陳松猛地想到,對上了季準英俊硬朗的面容,頭腦一片發白,下1身顫抖----發1泄過后,陳松有些懵,身體還留著發1泄過后的爽1快1感。幸好是個夢----“shuangma?”耳邊冷冷的聲音想起,陳松一根指頭都不想動,但這個聲音----猛地睜開眼,撞進一雙沉靜漆黑的雙眼,陳松嚇得抖了抖,夢境和現實竟然有種詭異的重合,他迷迷糊糊的甚至分不清,他是醒了還是夢中夢。“shuangma?”對方聲音依舊冷冷的,陳松禿嚕了下,一下子精神了,磕巴道:“季、季準?”皮膚晾在空中,肌膚生起一層雞皮疙瘩,陳松這才發現身上的被子被揭開,他跟季準暴露在空中,無意間掃到季準大腿處的-----陳松瞳孔一縮,不可置信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然后又白了。“那、那什么,我、我不是、還是你的?”陳松只覺得季準大腿上的白濁液1體像是要燙傷他的眼球,話都說不利索。季準垂著眼,斂去眼里的神色,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