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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在讀研?!?/br>趙锃一直在觀察黃立柏,他看出黃立柏對這個話題感興趣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個切入點。趙锃不動聲色的對衛易說:“最近在學校里怎么樣?”衛易:“還好,不過很快就要出來還許琮飯錢了!”趙锃:“你不打算考博了?”衛易:“不考了?!?/br>趙锃不同意的搖搖頭:“你這專業,學歷含金量很高,不如讀下去”說完他扭頭看向黃立柏:“在場的只有你們倆在上學吧?”黃立柏一愣,搖搖頭:“沒有,我高中就不念了?!?/br>趙锃:“真可惜,不過現在的大學教學質量和環境都不錯,你有時間可以去玩一下?!?/br>黃立柏猶豫了一下:“你們在哪個學校?”趙锃:“衛易在x大,我的大學沒他好,在xx大學?!?/br>黃立柏:“我……如果想去你的學校,現在去考可以上嗎?”趙锃眼睛一亮:“你想上大學?”黃立柏點點頭:“以前就想過,以后上大學要學工業設計專業?!?/br>許琮手一頓,心底涌上一股愧疚,爬滿整個腦海。第24章第二十四章趙锃與黃立柏的交談漸入佳境,其他三人沒打擾他們。“有夢想就要去試試,我的大學主要是醫學專業,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工業設計優秀的大學?!?/br>黃立柏:“其實我也很希望跟你一樣學心理專業?!?/br>趙锃:“你怎么知道我是……”趙锃話說一半忽然瞪直眼睛,嚴佐清和衛易也停下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黃立柏。像是得到了確切的答案,黃立柏的手開始發抖起來,從輕微的顫抖到蜷在椅子上緊緊抱著自己,怕極了趙锃似的,恐懼的瞪著他。許琮率先意識到不對,上前試圖拉起黃立柏:“立柏不怕,咱們回家?!?/br>黃立柏一把推開許琮,脖子跟生銹了一樣一寸一寸的扭過來,“許琮,我說過我沒病,為什么不信我!”最后一句話音調徒然拔高,生生撕開許琮的腦子一樣。“立柏,他不是醫生,我沒有不信你?!?/br>黃立柏跟失聰了一樣,充耳不聞許琮的解釋,自顧自的說著:“許琮,你為什么讓我來看心理醫生?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同性戀,我是變態,我有病是不是?”黃立柏開始懼怕許琮的接近,他拍開許琮的手,站的離他們遠遠的,黃立柏茫然的看著許琮,漸漸情緒越來越失控。“你是不是也想治我的病,想讓我喝藥,還想關我?不,不要,我還要等許琮回來,你不能關我!”許琮:“不是立柏,你聽我說,我就是許琮,我來救你了?!?/br>衛易也急了,他沒想到黃立柏會這么想。衛易:“黃大哥,你別這么想,我跟嚴佐清也是一對,我們過得也很好,雙方父母也都知道,我們跟異性戀沒有區別!”嚴佐清厲聲叫道:“衛易??!”可是已經晚了,黃立柏眼睛挪到衛易和嚴佐清身上,眼底都紅了,慢慢的黃立柏裂開嘴角笑了起來,越笑越瘋狂,他慢悠悠的對著他們說道:“同性戀,都該死!”當天,還是幾個人一起把黃立柏強制壓制住才帶了回去,到家以后,黃立柏已經安靜下來,除了不說話,一切已經正常。許琮把他們送了回去,這種場合,外人在也幫不上什么忙。等人都走了,許琮把門鎖上,看黃立柏臥室沒動靜,許琮進了衛生間,他一點點把袖子卷起來,胳膊上是剛才混亂時撞得,一大片通紅,幾個地方滲出了血,許琮把胳膊放在水龍頭下沖,扶著盥洗臺的手在細密的顫抖。許琮八歲時父母雙亡時也能咬著牙拼上一拼,現在二十九,他第一次感覺這么令人恐懼的無能為力。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第一次那么想讓世上有神明的存在,讓他磕頭也好,減壽命也罷,只要別再讓他看見他的立柏,他的樹兒這樣了。許琮第一次覺得這么累,累的他快站不起來。許琮從洗手間里出來時,黃立柏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出來了,他沉默的坐在沙發上,眼中沒有焦距的看著窗戶,一樣的痛苦蔓延在兩個人之間。許琮坐在他旁邊,兩個人一直沒有說話,直到天漸漸黑了,沒有開燈,在黑暗中,有人用幾近沙啞的嗓音說:“你把我送精神病院吧?!?/br>這句話壓垮了許琮。許琮開始正視事實,他回老家看到黃立柏的狀態時,他毅然決然的給了黃家一筆不小的現金,自以為帶黃立柏逃出了牢籠,就像黃立柏一直說的:許琮,救救我。許琮把自己當做了救世主,以為他解救了黃立柏,然而現在現實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不是。黃立柏是從一個牢籠跳到了另一個牢籠,許琮美化了自己,他忘了,造成黃立柏這樣的罪魁禍首是他本人,他才是那個拿刀的人,黃父黃母包括鄉民不過幫兇而已。可笑的是,他從帶著黃立柏回來后一直還帶著遐想,他想也許有一天他和立柏能真的逃離一切在一起了。他卻不知道,他們逃離的從來不是這些外物,而是他們之間存在的深深的傷害和鴻溝。他把黃立柏毀了。黃立柏那天的話徹底的打醒了他。那天晚上立柏邊發瘋邊哭:“許琮,我不是同性戀,為什么他們都不信我,不是,我不是??!”許琮品嘗到了絕望。許琮把醫院里的心理專家約了出來,給他塞了一張卡,一筆不小的數額,許琮把故事完完整整的剖析給專家聽,包括立柏面對他時帶來的傷害。還有黃立柏面對他時不知道是告訴自己還是告訴他的那句撕心裂肺的“我不是同性戀?!?/br>說到最后他滿口發苦,這些事一樁樁一件件證據直指他。這次專家給了他最保守也最有效的建議,不要再見黃立柏,也不要讓黃立柏見到任何傷害過他的人,送他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保證他的秘密在他心里沒人知道,讓他在這點上感覺到安全感,才能一點一點的開始接觸外界。還有,最好讓他交個女朋友,從最根本上讓他覺得自己沒問題,心態恢復還需要他自己。如果他真的出不來,營造一個假象,也是開導的另一種方式。許琮也許是有預感的,他這次聽到的會是這個結果,許琮能放手嗎?這句話嚴佐清問了他,他自己也問了自己。他想大義凜然的說能,只要立柏過得好??膳R到開口,他嘴唇顫抖,無論如果也說不出那句話。他舍不得,失而復得,得而又失,一輩子的執念起起落落,他也被傷的千瘡百孔。跟專家分開后,許琮把嚴佐清約了出來,嚴佐清知道他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