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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回主臥,背靠墻上,深深喘氣。 可氣還未喘勻,只見房門已被推開,她心驚著看他一步步走近。 借著書房透來的光能看清他清冷淡漠的臉,見她靠墻,他神情灑脫,步步近前,一手忽然施力環住她的腰,一手撫摸她的唇。 他低頭靠近,眼里漸有邪意:“想我想得睡不著?”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那章差點被鎖。 晉江讀者初審不通過,原因是尺度過大。 (你們沒看錯,是尺度過大。) 要到工作人員那里高審。 基本到高審就沒戲了,妥妥地鎖文。 我都定好第二天早上6點的鬧鐘起床修文了。 想趁早修,不然編輯發現會罵。 結果昨晚睡前一刷,發現高審通過了。 像是被警察抓進警局要治罪,后來竟還我清白,被當場無罪釋放。 哎媽呀,我的小心臟啊~~ 上章寫到最后小少女一直在大哭,都八點了她還餓著肚子等我做飯,我沒法仔細弄。 有好幾個小細節不妥當,但現在不敢去改了。 要改文,就要重新審,怕又給我鎖了。 第37章 借著書房透來的光能看清他清冷淡漠的臉, 見她靠墻,他神情灑脫, 步步近前, 一手忽然施力環住她的腰,一手撫摸她的唇。 他低頭靠近, 眼里漸有邪意:“想我想得睡不著?” 江意映面有窘色,她心頭狂跳, 極力解釋:“沒有, 我只是口渴,我要喝……” 未竟的話都被他盡數吻入了唇內。 自兩人初次云雨至今, 時日也不算多, 期間又大多是分離, 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 卻不能縱情盡歡,于身于心而言都是折磨。這幾日兩人倒是廝守在一起,可因著她癸水的緣故, 夜夜擁著美人入懷,占盡種種便宜,可就是不能徹底占有,的確憋得厲害。 此刻, 見她這含羞帶怯的小女兒模樣, 他愈發動了情,著了魔。 被他引領著感受了這些時日,江意映也漸漸識得其中歡愉, 此刻被他這樣狂野地對待著,身子已然敏感至極。 他啃吻著她的脖頸,啞著聲問:“那個什么時候完?” 江意映喘息著回答:“昨天就已經……” 驚喜不已。 靳豫的手撫上江意映的肩,輕輕一拉,纖薄的肩帶輕易滑落。 再順勢而為…… 凌晨五點的江意映正安穩地躺在床上,美夢正酣。蠶絲被蓋住了嬌軀,可那修長的脖頸、圓潤的肩膀卻大半裸/露在外,在那白皙的肌膚上有吻痕處處,還未消退。 靳豫愛憐地看著依然在睡夢中的人兒,此刻的她緊閉著雙眼,眉頭舒展,神色安寧,應該是美夢。 他俯下身來,漸漸靠近,在她額頭落下淺淺一吻。 但愿此刻你的夢中有我。 吻完,他當即轉身去了書房。 因著前些天去印度洋找她,后又飛去她話劇巡演的城市,他這些天工作的確耽擱了許多。昨天哄她睡著之后,他才起床去書房工作??捎峙滤话卜€,從夢中驚醒。所以,就沒將書房門關嚴實,特意留了小縫出來,若是她有什么動靜,他也能夠立刻聽到。 半夜,她開了主臥門出來,他自然知道。他在書房里靜靜地等著,希望她看見書房燈亮起,能夠進來瞧瞧。 可她在書房門口足足佇立有十分鐘之久,掙扎、猶豫、遲疑,卻始終沒能推門而入。 真是個膽怯的小烏龜。 到底怕她衣衫單薄著冷,也不忍心她再跟自己較勁兒,他這才起身,試圖出去給她個臺階下。 可不想聽聞動靜,她竟落荒而逃。 這么沒有安全感這么膽怯的映映,究竟從小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才至于此。 昨晚送梅姨回去,是想問問映映的成長狀況。 可她父母已故,基于對死者的尊重,梅姨不愿細講,只是說映映自小乖巧懂事,吃了不少苦,希望他接近映映不是因為仇恨,希望他不要傷害映映,能夠好好疼惜她。 如果因為仇恨,那事情就會好辦許多,何至于脫軌至此。 此刻,書房桌上的圖紙依舊散亂著,這是他昨天還未完成的工作。 樓閣建筑事務所的項目自有專業素養極高的前輩cao持,他一般都不具體過問,可但凡事務所重大項目的設計方案,他都必須親手把關,審慎對待每一個設計細節。而散亂在她書桌上的正是某個城市的省級圖書館新館的設計方案。 或許是深受父親影響,他始終以為造型、外觀都是錦上添花,都要服務于建筑內涵,與其追求標新立異而設計出造型獨特的地標性建筑,他更希望建筑作品能夠將自然、環境、人文完美融合,同時兼具舒適性、實用性、耐用性。 如此,就須得考慮普通百姓的每一個細微感受。 他曾作為普通讀者在該市的各個圖書館看書、休息、吃飯,待上整整一天,從完善讀者需求體感出發,他做出了設計初稿給了事務所,讓事務所同事去填充完善細節問題。幾稿之后,才有了他手頭上的東西。 此刻的他花費了幾個小時,批注修改,可還是有些收尾工作未完成。 看了看時間,便只能暫且放下圖稿,回去床上,抱著她躺了一會兒。 早上江意映是從靳豫懷里醒來的。 可懷里的人兒看見他時,除了臉上有那不自在的紅暈外,似乎還在生氣。 自然知道是哪里惹惱了她,可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有同樣舉動去惹惱她。 “映映乖?!?/br> “……” 昨晚的氣未消,任他怎么哄著,她都冷著臉不理他。 中餐時,他人在公司,她在家里,打電話給她詢問她吃飯情況。 可別扭的人兒是別扭的語氣。 大多沉默,偶爾說話,也只是蹦出單音節的詞,“嗯”、“好”、“不”。 靳豫起身,看落地窗外晴空萬里,就如他此刻的心情。他低沉著聲音,一本正經地問:“映映是嫌我昨晚伺候不周?可你明明……” 江意映已然臉紅耳熱,她忙道:“不許說!” 昨晚她背靠墻站著,一再說不要不要,最終幾乎是哭喊著求他了。 真的太羞恥,完全刷新她對羞恥極限的定義! 最終,羞得快哭出來,簡直沒臉見人了! “映映向來口是心非,我深知如此,見你拒絕越徹底,我自然執行越徹底,這才能滿足你心意?!?/br> “……”江意映直接掛斷電話。 晚上,蕊蕊來找江意映。 當初買房,江意映和蕊蕊一起買了,兩人分別買的是同幢同單元同層的一梯兩戶,好能相互陪伴。 近幾年蕊蕊的父母攜手環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