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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有事,穆斯便取而代之。 已到包廂,才知來人是靳豫。 自巴黎分別已半月有余,兩人再未相見。那時她說永不再見,他一句都未挽留,放手得徹徹底底。 而兩人的工作生活本就沒有任何交集,要見何其難也。 飯局上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場面漸漸熱絡起來,導演制片詢問才知,是靳氏在北京的某個高端商業中心即將開業,開業前他來例行檢查品牌入駐情況。機緣巧合之下,撥冗赴宴。 如今,在影視圈內跨界投資早已不是稀奇事兒,而靳氏財力雄厚,又有官至中央的靳家大伯做后盾,對于前期投資及后期平臺播出洽談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制片導演眼見如此,又有之前太多次的無功而返,因而想湊成此次合作之心可謂迫切。 所以,就連吃什么都斟酌再三,想著靳豫是錢塘人氏,最終便選在了京城的某家極為出名的江浙菜館。心知江意映也是錢塘人,導演自然盛情邀請了江大美人作陪。不管兩人是否是舊相識,可美人在場,哪怕只是靜靜坐著,也足以賞心悅目,如此很多事談起來都會便宜很多。 本來三兩杯酒下肚,稱兄道弟地談幾句真心話,更易成事。 可對方是渾然天成的貴氣,自骨子里散發而出的尊貴反倒是讓旁人不敢貿貿然開口,倒是落了疏遠。 想盡辦法小心翼翼地消除距離,此刻,多喝了幾杯酒的導演,已然有些醉了,薄醉之后的他興致高昂,憶起往昔,感慨不已:“有個投資方同意投資,但非得大批量換演員,要是有上進心的小鮮rou也就罷了,可換的都是些什么,沒演技怕吃苦張口閉口談片酬,我就不喜歡這樣的小鮮rou怎么了?我就只喜歡有嚼頭的老臘rou怎么了?去他媽緋聞,去他媽的流量,老子只要質量。老子要的是能夠經得起歷史大浪淘沙而留下的精品影視?!?/br> 說到動情處,又憶起這一路走來的艱辛,導演眼里竟然有淚。 靳豫舉起酒杯,遙敬導演,說:“我們盡快簽約?!?/br> 還沒談及團隊、演員、資金等細節內容,就直接簽約? 在尚未被驚喜沖昏頭之前,制片人問:“靳先生,劇本您還未過目……” 靳豫回答:“段先生的原著我已數次拜讀,有他擔綱編劇,我自然放心。又有各位同仁對于這部戲傾注的滿腔熱血,我相信一定能夠鑄就精品?!?/br> “當真?” “春秋戰國時期,禮崩樂壞,諸侯爭霸,那是一段充滿血腥、謀略和仁愛的傳奇歷史。也是中華文明的大爆發時期,文學、物理、醫學、天文、繪畫,成果卓著。法、儒、兵、道、陰陽各家學術,百家爭鳴,大放光芒,令后世子孫高山仰止。那段時期是中華文明的根脈所在,影響后世千年。能夠參與這部劇,試圖呈現那段傳奇歷史,我很榮幸?!?/br> 聽到靳豫如此說,主創團隊無不歡欣鼓舞。 本以為會難比登天的商談,沒想到簡單幾句話竟能湊成。 湊成倒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思想上的默契和認同。并給予創作方足夠的空間和權利,任你盡情發揮,任你傾情呈現。不以外行的眼光和要求主導作品創作,和人員選擇。不為錢,不為名,只為盡最大可能地還原歷史,呈現精品影視。 因而,靳豫的胸懷、眼光、魄力自然是被主創方或真心或奉承地盛贊了個遍,連俊顏、身材都難逃夸贊,如此而來,話題漸及私事。 “靳先生如此年輕有為,當真只有顏小姐這樣才華出眾的大家閨秀才配得起。聽聞二位即將大婚,我們提前祝二位百年好合?!?/br> 制片舉杯,帶領眾人起立敬酒。 靳豫請諸位落座,他道:“顏妍只是meimei,不是女友?!?/br> 有人好奇了:“難不成靳先生尚且單身?” 不知就里的老戲骨,還玩笑著要給他做媒,忽然瞥見一直靜靜端坐一旁的江意映,這位在場的唯一女性,老戲骨忽然來了興致,他說:“映映也是單身,也是錢塘人,你們不妨試試?” 江意映還未回答,身旁的護花使者穆斯便擁緊了江意映的腰,笑說:“黎叔,可不能亂點鴛鴦譜,映映已經是我的人了?!?/br> “不是沒成嗎?” “她前幾天才答應我的?!?/br> 祝福聲此起彼伏。 既然投資已經談妥,又坐了會兒,時間尚且不晚,但穆斯卻要拉著江意映告辭。 眾人挽留,穆斯只說:“我們還有事?!?/br> 給了在座諸位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便擁著江意映離開。 映映是女主角,但他們公司不是出品方,出品、投資、導演、演員都與他們公司無關,她也不過是因為劇本好角色好,才參演而已。 男人們爭奪天下的歷史大戲,即便她是女主角,可戲份相比各位戲骨,倒是少很多,招待投資方的壓力無須壓在她身上。她能夠出席已經給足面子,如今投資談妥,在一群大男人窩里有什么好待的。 出了餐廳,江意映正要開口。 穆斯卻笑了:“被你拒絕那么多次,今天唯一一次沒有正面拒絕,我已經快樂得要升仙?!?/br> “下次再這樣,我絕不理你?!?/br> “你就不能假裝沒聽到?!?/br> “如果遲早要痛,我選擇快刀斬亂麻,讓你痛到絕了所有念想。此生,我絕不會戀愛,絕不愿嫁人。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br> 穆斯哼哼著敷衍了幾句,就要送她回去。 還不待侍者泊了車來,情況已然生變。穆氏影視是在納斯達克上市,美股,由于時差原因,現在正是美股開盤時間,股價毫無征兆地突然間大幅度下跌,引得股民紛紛拋售,似乎是有境外資本惡意涌入,如果狀況持續久,則很有可能是惡意收購的前兆。 穆嚴華得知此事即刻打電話給穆斯,讓穆斯立刻著手去查。 在一旁聽聞穆斯接電話,見他神情焦急,江意映便知趣地讓他先去忙。 穆斯到底不放心她一個人在深夜街頭行走。 江意映笑著安慰:“離酒店只有二十分鐘車程,我攔出租回去。天子腳下,治安極好,不會出事的?!?/br> 穆斯思忖了片刻,終是被她說服。 江意映雖然只喝了一杯,可她不勝酒力,此刻儀態倒也端妍,但到底略有薄醉。她一手扶額,一手攔出租,可出租沒停,倒是一輛黑色賓利停了下來,還未看清來人,卻已被拉入后座。 待到抬眼,才看見一張冷漠的側臉。 她笑:“靳先生真是無處不在?!?/br> 清冷著臉,略有兇殘的表情,看著窗外不答她。 許久之后,他才開口問:“想知道當年發生什么?” “……” “誠意呢?”靳豫作勢去拉她左手腕。 江意映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