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
他更是以此宣誓,無論是誰膽敢欺負她、誣陷她、辱罵她或是覬覦她,他都會誓死守護她周全,不計一切代價。 江意映自然深知穆斯用意,可這樣的深情,她是如何都承受不起,更回報不起,只得狠下心來斷了他一切念想。 此刻,又聽聞江意映拒絕,穆斯臉上玩世不恭的笑意將眼底深深的悲傷掩藏得滴水不漏,他嘴角上揚,笑意邪惡,問:“那靳豫呢?” “我的心只屬于我一個人,從不曾更不會屬于別人,尤其是他?!?/br> 作者有話要說: 1、見面能做什么?獨處才重要??!接下來幾章全都是男女主的對手戲。 2、這個文我想要呈現的并不是一甜到底的愛情。 總覺得經歷過苦痛之后的甜才更甜。 所以,才有映映這個形象。 映映性格的形成是有深刻的原因,這就是為什么前文會出現一些看似不是很重要的文字和訊息。 有些是必須要交代的,有些有伏筆在的,我時時刻刻都在注意伏筆。 3、映映的心太難得到。 所以,靳豫的追妻之路很艱難~ 唯一可以安慰的是——我筆下所有的男主中,陸流氓是吃rou最晚的。 以前以后都絕不會有比他吃rou更晚的男主啦~ 目測靳豫在這個文入V前能吃到rou~ 很激烈很sexy的那種。 第8章 穆斯在錢塘城住了幾日,北京那邊便有一堆重要的事都拖著無法推進。 大老板穆嚴華、影后嚴婉、經紀人湯姐以及公司幾個相熟的同事,皆打來電話詢問江意映知不知道穆斯在哪里,足見事情緊急。 穆斯將助理留在北京料理,可很多事并不是助理可以決斷的,高規格的商業會談、業務接洽也不是簡單的視訊會議可以完成的,而事情緊急、分秒必爭的時刻,容不得半點閃失。 她生日將到,江意映深知穆斯是想為她過完生日再走,可正事繁多,拖延不得,她只得好言好語地勸著穆斯大局要緊,催他回了北京。 生日恰巧是周六,吳暇提議著去露營。 近期正好是幾十年難得一遇的白羊座流星雨的高發活動期,若是上蒼愛憐,生日當晚,置身天地之間,俯仰萬物山川,有知心好友相依相伴,她們以天為蓋、以地為廬,只消睜開雙眼便能將流星成群劃過天際的絢麗景象納入眼眸,鐫刻心間,簡直不要太浪漫! 蕊蕊對此深表贊同,結果,吳暇和蕊蕊一拍即合,便定了行程。 露營地點選在云谷山國家森林公園,云谷山以原始森林覆蓋面積大,空氣中負氧離子含量極高,是彌足珍貴的天然氧吧而飽受世人歡迎。 錢塘城城市公共建設很是周全,市郊的云谷山亦被開發得尤為合理,景區最外側的云峰半山腰被拓為平地,修建了大面積草坪,特設成公共露營區,而露營區只在春夏秋三季且日均溫度十度以上的日期開放,期間有警察二十四小時輪崗值守,四處亦有三百六十度全景監控,安保措施極為完善,因而是奔波忙碌的都市人周末放松的休閑圣地,人氣極高。 本是計劃在周五下午由江意映開車載著梅姨、吳暇去接蕊蕊下班,然后直奔云谷山。結果,一切準備就緒,去接蕊蕊時,蕊蕊那邊正是緊急會議,怎么都脫不開身,等蕊蕊開完會天色已晚,開車到了云谷山山下已是午夜二十二點。 將帳篷、食物等必備物資搬上山,露營區早已燈光點點,搭好的帳篷四處可見,自帳篷四周傳來的笑語歡聲此起彼伏。 費了些心思才尋得空閑處搭帳篷,江意映此時正要去衛生間,眼見其他三人正協同合作專注搭帳篷,便告知了一聲,獨自一人離開。因著這里安保極好,忙得恨不得生出三頭六臂的三人也沒多想,叮囑了幾句,便隨她去了。 自衛生間出來,經紀人湯姐正好打來電話,江意映便坐在石階上同湯姐聊了幾句,聊完掛了電話,卻忽然聽到一聲尖利的動物叫聲,是自身旁傳來,江意映站起身來查看,大概是有些緊張,后退時沒注意,她猛然滑入到沿山石階的側面森林里。 上山之路是用石階鋪就在云峰的山脊處,因而石階兩側皆是植被茂密的云峰斜坡,斜坡下面即是山谷,白天游人可至,可不屬于公共露營區,所以夜晚無人到達。 此時已是深夜,若是跌落山谷,定是危險萬分,必須盡快離開。 江意映雙手緊抓身旁的低矮植被,想借力上爬??捎捎谇皫滋觳畔逻^大雨的緣故,公共露營區的草坪倒是干了,可被綠樹覆蓋的斜坡卻未能享受到充足的陽光恩澤,并未干得透徹,故而很滑。 江意映用盡全力抓住的低矮植被在連日雨水滋潤下,地面土質疏松,不堪重負,在她使力的時候,植被竟然被她連根拔起,未料及此的江意映在毫無防備之下被滑下山坡好大一截。 情急中,她忙得抓緊身旁的樹枝,穩定住了自己。 借著上山石階處的路燈燈光,依稀可以看清狀況。江意映想抓住植被再次上爬,可結果又是如此,更要命的是,斜坡接近云峰山脊處的坡面稍顯平緩,可被滑下一大截之后,她此刻暫且站立的正是斜坡坡度突變的位置,向下望去坡度幾近垂直,她很難找到堅實的立足之地站穩,在又一次將植被連根拔起之時,在地心引力的強力作用下,江意映竟疾速滑落,最終滾落山谷。 本以為夜晚的山谷空無一人,會是黑魆魆一片,不承想跌落在地的江意映竟意外看到了溫暖燈光。 燈光是在搭好的帳篷里亮起,帳篷外身姿瀟灑地站立一人,正在低頭專心調試自地面架起的天文望遠鏡。 許是聽到身旁動靜不小,那人回頭查詢情況,正見向來驕傲的美人,此刻正側身橫臥于他幾步之外的地面。 哪里是柔弱無助,分明是媚態橫生。 視線交錯,他悠遠深邃的眼眸望進了江意映略有錯愕的雙眼。 漆黑深夜不甚清楚,可借著帳篷里射來的光,江意映還是認出了眼前的人。 如此狼狽的自己被人瞧了去,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 她靜默了片刻,想要極力保持優雅,她自地面輕輕爬起,待站直了身軀,便向他淺笑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繼而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山坡陡峭,卻不甚高,剛剛在滑落山谷的過程里,因腳踩空時受力不均,猛然歪到,她扭傷了右腳,身體卻并無大礙。 忍著右腳腳踝的劇痛,她堅定腳步離開。 突然之間,草叢中猝不及防地竄出一個龐然大物,未料及此的江意映受到驚嚇,本能地疾步后退。 待退開了距離,穩定心神,仔細端詳,便認了出來,是拉布拉多。 身穿米色休閑羊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