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
著說,“你要真忍不住把手伸到我家里,就別怪我忍不住把你的手剁掉?!?/br>狗的確是生病了,瓦魯的哥哥給打了一針,現在精神多了。Adam也不再是那副怏怏不樂的樣子,回家的路上又變成了那個話嘮的小傻子。許先生卻沒什么心情答話,他看著窗外,一言不發,耳朵里一直響著瓦魯的那句,“你真以為自己用一條破狗就能留住他?”Adam自說自話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不對,他輕輕扯了扯許先生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在生我氣?我剛才是不是做錯事情了?”許先生是在生氣,可他不想遷怒Adam。瓦魯說得沒錯,他手里其實沒有什么留得住Adam的籌碼,他的財富在Adam面前一文不值,他的喜歡可能稍微珍貴一點,卻也不是什么無價之寶。除了在Adam逃跑的時候更狠心地懲罰他,讓他再也不敢跑,許先生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平常的時候加倍地對他好,讓他不想再離開自己。所以許先生搖了搖頭,輕聲說:“沒有,正好我也不想跟他擁抱,還要謝謝你?!?/br>Adam聽到這話眨了眨眼睛開心地說,“你沒生氣就好!我不想看你抱別的男人……剛才我說話你是不是沒聽到?瓦魯哥哥說你帶回來的小狗實在太小了,有很多針都沒來得及打,他今天給它打了一針,后面還有兩針要打的……”說到這兒,Adam頓了下,“我覺得你好像不太喜歡那個瓦魯,我們要不然從別的地方找個獸醫……?”“你喜歡瓦魯的哥哥嗎?”許先生扭過頭看著Adam的眼睛問。“喜歡,不過不是那種喜歡,你別亂想!他哥哥跟瓦魯不太一樣,瓦魯太假了,他哥哥就很真誠,還跟我說了好多關于養狗的事兒!”Adam說起這件事情就開心得不行。許先生點點頭說:“那我們下次打針的時候再來?!?/br>16.許先生睡眠一向不太好,20年來的黑道廝殺讓他養成了枕下放槍的習慣,一旦有任何響動,他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墒悄翘焱砩?,許先生竟然破天荒地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最終還是陪Adam一起回到了Bondi,前一秒Adam還站在浪板上咧開嘴沖他笑,畫面一轉,一個浪頭打過來,Adam就不見了。許先生翻遍了整個悉尼都找不到人,他抱著一絲希望回到北領地,看到自己的家已經被一把火燒得精光。他站在廢墟之上愣神的時候,突然感覺到瓦魯的Glock18抵在了他的太陽xue上。噩夢總顯得格外真實,許先生半夢半醒間感覺自己好像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沉溺在已然一無所有的夢境中無法清醒過來,另一半卻敏銳的感覺到有人在靠近自己。常年保持警惕的習慣讓許先生的身體先于大腦做出了反應,睜開眼睛之前,槍口就已經抵在了來人的腦袋上。“Fuck!”“誰?”許先生驚醒過來,拿槍的手雖然是穩的,額頭上卻全是冷汗,借著窗簾外透進來的一點清冷月光,許先生看到自己黑漆漆的槍管正對著他的寶貝Adam。“你怎么睡覺還他媽拿著槍!”Adam皺著眉,又急又氣地罵了一句。許先生下意識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一時間卻也說不好,只是趕緊把槍收到一邊,坐起身來。Adam額頭上被槍抵出了一個淺淺的印記,許先生看著心里不舒服,伸出右手去揉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左手不知什么時候握住了Adam的手。Adam本來睡得很香,許先生在夢里抓住他的手的時候他也沒有醒??墒窃S先生力氣太大,Adam覺得疼,迷迷糊糊喊了兩聲都沒聽到回應,醒過來就看到許先生陷在夢魘里痛苦掙扎的樣子。他叫了幾聲都沒能把人叫醒,剛要湊過去拍拍他的臉,許先生的槍就舉了起來。聽完Adam氣哼哼的解釋,許先生沒說什么,只是嘆了口氣,把Adam拉進懷里緊緊抱住。Adam掙了掙,往后退了一點,伸長胳膊打開床頭燈。許先生剛從噩夢中驚醒,臉色蒼白,冷汗還順著額角往下滴。剛才被許先生抱在懷里,Adam清楚地感覺到他在顫抖。記憶中那個坐在車里拿著槍,面色蒼白眼神無助的許先生與眼前的身影重合在一起,Adam一下子就忘記了自己剛才有多生氣,他心疼地親了親許先生的眼睛,輕聲安慰:“別怕,夢都是假的?!?/br>對,夢都是假的。許先生向來是個唯物主義者,他不會再讓Adam回Bondi沖浪,所以他不會失去Adam。至于瓦魯,許先生會更仔細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防患于未然。想到這兒,許先生深呼吸了幾下。他關上燈,輕輕拍著Adam的背說:“沒事兒了,睡吧?!?/br>三天之后,許先生如約陪著Adam一起去給小狗打針。因為那個夢的緣故,許先生謹慎地有些過分,他身邊浩浩蕩蕩跟了十幾個人,全部都神情嚴肅地站在瓦魯的院子里。瓦魯看到這一幕只是似笑非笑地沖自己的哥哥眨了眨眼,卻意外地沒有嘲諷許先生。Adam很乖,知道許先生不喜歡瓦魯這兒,給小狗打完針就接著回家了。回家之后沒過兩天,瓦魯竟然帶著他哥哥一起去了許先生那兒。瓦魯哥哥抱了個盒子,里面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小玩具和磨牙棒。瓦魯不耐煩地解釋說,是因為上次Adam提到想給他的小狗買玩具,瓦魯的哥哥就把家里給小動物準備的玩具都拿了過來。看許先生還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瓦魯冷笑著問:“我帶著我哥來幫你哄孩子,你都不知道說句謝謝嗎?”Adam一大早起來就帶著小狗在后院瞎鬧,聽到有聲音才跑回家。當他看到瓦魯的哥哥和他帶來的玩具,眼睛都亮了,懷里抱著的小狗也興奮地一直在搖尾巴。瓦魯的哥哥是個神情嚴肅又總是沉默的高大男人,但是看到Adam過來,他cao著蹩腳的英語,一字一頓地說:“不要總是抱著它,要讓他自己跑?!?/br>Adam的臉上什么都藏不住,許先生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是真的很開心。許先生知道他的Adam是個真誠又熱情的孩子,所有人都會喜歡他,所以瓦魯的哥哥會對他說過的話上心,也是在他意料之中的。剛搬來北領地的時候許先生就已經調查過瓦魯的哥哥,他們兩個并沒有血緣關系,他也從來不插手瓦魯的任何生意,十幾年過去他的手一直都是干凈的,瓦魯殺人如麻,他的哥哥卻是連槍都沒碰過。許先生雖然討厭瓦魯,但此刻他對于瓦魯的哥哥卻不得不有一點感激的心情。如果Adam能在北領地有一個“朋友”,那么短時間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