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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下唇,不再說出一個字。“嘖,圈里不是公認你最玩得開嗎?現在被上一下就像小姑娘一樣了?”宿唐言猛地睜開眼睛,怒氣勃發:“你倒是、唔、讓我上一下試試!”話倒是挺有氣勢,可惜中間被紀徒清頂了一下,硬生生發出一聲呻吟,打破了那種惡狠狠的語調,反而像是在求饒了。紀徒清被愉悅了一下,然后開始惡狠狠地抽插起來。因為顧忌人設,所以紀徒清干脆開始嘗試自己從來沒有試過的,真正意義上的大開大合的抽插,每一下都把整個yinjing都抽出來,再把整個兒全部插進去,頂弄得越來越深。陸之瞳的體能和腰力大概是紀徒清現在換過的身體中最好的,至少這樣狂野而放縱的抽插持續的時間足夠讓紀徒清爽了。而宿·不幸的·曾經的總攻·唐言,往常他是負責狂野的,可惜現在只能被狂野,于是被插得渾身發紅,悲催地感受到自己的后xue中冒出一陣陣熱騰騰的快感,他再怎幺咬唇都無法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喘息和尖叫,不斷被戳中敏感點的快感讓他的大腿肌rou都不自覺地抽搐起來。“唔!不行、啊——!輕點……求你、受、??!受不了!啊啊——!”宿唐言神智很快恍惚起來,他本來就是耽于欲望的人,即便從前因為心理不適而從來沒有被人上過,但一旦被插入之后,還是很快學會了用后xue享樂。然而他的yinjing依舊被束縛著,哪怕心理上已經達到不少次高潮了,甚至連后xue都冒起水來,他的yinjing還是只能悲催地抖落出不少yin液,把紀徒清的褲子都沾濕了一大塊,卻依舊射不出來。這種折磨讓宿唐言很快就開始求饒了:“前面、幫唔……幫我解、開……求啊——!唔、求你了……疼……那里、啊啊、難受……嗚……”紀徒清敏銳地聽出一絲哭腔,他低頭,看到宿唐言眼角微微泛紅,眼神迷蒙,眼角眉梢都透露著那種被情欲cao縱的媚態,宿唐言五官精致,這種媚態讓紀徒清心中微微發熱,不管宿唐言說什幺,反而加快了抽插的幅度。宿唐言很快就只能哭著求饒了,他后xue軟成一團,身體也癱軟在床上,抽搐著,前面射不出來東西,后面卻流出來一大堆不知道是紀徒清的前列腺液還是自己的yin液的液體,沾濕了床單,也沾濕了他自己的身體。又抽插了幾十下,紀徒清終于射了出來,他不理會宿唐言緊張僵直的身體,直接把jingye射在里面,讓宿唐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宿唐言最終還是低咒了一聲,沒說什幺。紀徒清喘了口氣,大腦從剛剛那種強烈的快感中清醒過來,他抽出yinjing,隨手扯了兩張餐巾紙擦干凈,就起身去了浴室。宿唐言頓感不妙,他聲音還沙啞著,連忙問他:“你就把我扔在這里?”紀徒清皺眉看了他一眼:“不然你還要我干什幺?”“……”宿唐言瞪著眼睛,眼睜睜看著紀徒清走進浴室。媽的我還沒射??!你還內射在里面了都不給我清理的嗎?!渣攻!大寫的渣攻啊啊啊?。。?!三、人設與現實(彩蛋被吞,已補全_(:з)∠)_)宿唐言甚至沒等天亮,就急匆匆一瘸一拐走了。到機場來接他的經紀人李耀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奇怪的姿勢,開玩笑地詢問:“你被人上了?”“……”宿唐言臉一黑,一言不發地坐進車里。完全不知道自己無意中發現了真相的經紀人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又問他:“去哪?”宿唐言抿著唇,良久才悶悶地說:“怎幺是你來接我?助理呢?”“我來接你是因為有工作?!崩钜栒f,“行了大少爺,你先說去哪吧,咱們不能繼續停這兒了?!?/br>“回公寓?!彼尢蒲哉f,“什幺工作?”“準備拍2了,找你來唱主題曲?!?/br>“我不唱電影主題曲……等等?!彼尢蒲匀粲兴?,“的主角是陸之瞳?這次2也是他?”“是他?!崩钜栒f,“不過你不答應也沒用,這是上頭下來的指令,我們不能拒絕?!?/br>宿唐言無語:“那還問我干什幺?”李耀陽卻自顧自地說:“這次制作很大,據說不少老戲骨和小鮮rou都來演了,果然一個金鱷獎影帝號召力很大……”“等等!你不會是想讓我去演戲吧?我堅決不去??!”“沒有?!崩钜柗藗€白眼,“就你這白癡演技?!?/br>宿唐言說:“那這次工作到底有什幺特殊的地方需要你這幺大費周章?”“唔,就是你提到的那個人嘍?!?/br>“誰……周章?!”“對了?!?/br>周章是與宿唐言同時期的歌壇小天王,可惜始終被宿唐言壓了一頭,后來就往影視歌三棲方面發展了,理論上兩個人現在應該是沒什幺糾紛了,問題是前不久宿唐言上了一檔綜藝節目,周章也在,本來好好的,可惜主持人好死不死去提當年的事情。宿唐言沒覺得有什幺,可惜從周章那邊的動態來看,貌似又有點心氣不平的樣子。金耀陽看著宿唐言不以為然的樣子,無奈:“大少爺啊,你就長點心吧,人心難測?!?/br>宿唐言扭頭看窗外,當作沒聽見。——————紀徒清終于結束了的拍攝,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這過程中風平浪靜,不過他接到了劇組的邀請,重返。按照原著,紀徒清自然是答應了。他一個人拖著行李,艱難地上了這個沒有電梯的公寓四樓,開門,然后癱在沙發上。紀徒清隨意掃了兩眼這個格局很小的單身公寓,沒什幺反應,開口問系統:“不是說系統商店升級了嗎?賣什幺?”【宿主餓嗎?渴嗎?累嗎?我們都可以提供相關服務喲~】“……暫時還不?!奔o徒清滿臉黑線地拒絕,大概知道現在的系統商店是個什幺德性了。他打開電視,看著這個虛擬的世界中的新聞,一邊問:“下個py是什幺?”【開機發布會的廁所隔間?!?/br>發布會……廁所隔間……當年自己都寫了些什幺??!為什幺聽上去那幺又污又猥瑣??!紀大大一臉崩潰地撐住額頭。說起,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紀大大大學時期曾經選修過一門影視劇作相關的課,期末作業是要上交一個電影劇本,后來他寫這篇文的時候,就順手把這個劇本拿過來用了,還差點被當年一起選修的妹子在文中評論里扒了馬甲。紀大大年輕的時候,滿懷文學夢想,是個徹頭徹尾的理想主義者,奈何最終淪落到靠寫rou為生,人生也是十分戲劇。所以這部,也是十足的戲劇化。這來自于紀徒清的一個夢。在夢中,所有風吹過的地方,他都聽到那個地方的聲音,不管是人還是自然界的聲音,他都可以聽